岱山將軍被擒獲,雖然他心有不甘,可是也沒辦法,誰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呢,此時岱山將軍也沒了往日的威風,被蘇格拉的軍兵綁著帶到了蘇格拉的大營。
軍營大帳內,陸盈盈和蘇格拉已經回來了,他們在得知岱山已經被抓到的時候,兩人就快馬加鞭反回了軍帳大營。
軍兵押著岱山將軍走進大營,他們給蘇格拉躬身施了一禮,用崇拜的目光看向了陸盈盈,其中一個領頭的軍兵滿是敬畏的開口。
“陸公子不愧是神人,岱山將軍的確是從陸公子說的那條路逃跑的,我們在半路等著圍追堵截,還真等到了岱山這個老匹夫。”
軍兵說完還把手一伸,就把岱山將軍押到陸盈盈和蘇格拉的面前,軍兵毫不客氣的讓岱山將軍給蘇格拉下跪。
岱山將軍怎麼也是一軍的將領,他還是有自己的風骨,並沒有在軍兵的施壓下給蘇格拉下跪,他還有些不服氣的雙目怒瞪著蘇格拉,好似要把他吃了一樣。
“蘇格拉,你這是陰險,有種堂堂正正的和我打一場,玩這些個陰謀詭計你還真的是有臉,不怕你自己計程車兵瞧不起尼瑪?”
“呵,做了這麼多年的將軍,兵不厭詐這一說你不是不知道吧,難道你打仗的時候就沒有用過陰謀詭計?輸了就是輸了,別輸不起。”
蘇格拉並不在意岱山的挑釁,他作為將領們推舉出來的大王,這點承受能力還沒有的話,他也不會在這些人中混了這麼多年,這麼多人都服他,推舉他為大王。
陸盈盈看著蘇格拉的臉色,知道蘇格拉並沒有把岱山放在眼裡,他的目標始終是皇城,既然他已經舉兵造反,那麼他就不可能停下,心中有理想,有抱負,有目標,其他的自然都是無足輕重。
“蘇王,把岱山將軍交給我來處置吧,我還有問題想要問他,問完後我會把他關在聽雲城的大牢之中,我們也該進聽雲城了,蘇啟立還有大部分計程車兵已經在城裡等著我們了。”
蘇格拉聽了陸盈盈的話,略微頷首,之前陸盈盈答應幫助他的時候,蘇格拉就承諾過,無論陸盈盈想要什麼或者想做什麼他都不會干預,只要是在合理範圍內他都會答應。
“好,那麼本王就隨陸公子還有剩下的軍兵一起進入聽雲城,岱山將軍的府邸就留作我們棲身之所吧,我們要在聽雲城整頓一些時日再出發去攻打下一個城池。
來啊,把岱山押下去等到進了聽雲城在交給陸公子處置,我們現在就出發進聽雲城。“
蘇格拉下令之後,在雞冠山的所有士兵都整裝待發一起前往了聽雲城,陸盈盈和蘇格拉並排騎著馬走著。
等到了聽雲城的大門的時候,站在城門的蘇啟立看到蘇格拉來了,馬上下令讓人開啟城門歡迎蘇王進城。
蘇啟立帶著人來到城門迎接,他走到蘇格拉的近前,躬身施禮讓所有士兵讓出了一條路,跟在蘇格拉和陸盈盈的身後一起進了聽雲城。
當他們來到了岱山將軍的府邸的時候,蘇格拉還是滿通人情的,他並沒有為難岱山的家眷,他的兩個夫人和府中的小人都被遣散走了,並沒有給他們用刑或者殘殺。
岱山將軍的兩位夫人哭天喊地的不想離開,可是無奈,府邸被蘇格拉攻佔了他們也不能留在這裡,兩位夫人被蘇格拉安排在了一處民居之中。
蘇格拉告訴他們,如果他們想要見岱山將軍的話,可以安排他們見面,不過也僅此而已,不會在給他們更多的優待了。
陸盈盈在和蘇格拉幾人又寒暄了一陣之後,她就把岱山將軍帶走來到了蘇格拉給她安排的房間裡,她把岱山押到椅子上坐下,又把綁在岱山身上的繩子給解開。
陸盈盈伸手給岱山到了一杯茶之後,她就做到岱山的正對面,抬眼含笑的將目光看向了岱山,隨後輕聲開口詢問。
“岱山將軍,我之所以把你帶到這裡,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問你,這件事情連蘇格拉都不知道,在下還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我。
如果你肯配合,在下可以保證不會讓你吃苦,也許以後能放了你也說不定,不過如果你不肯配合,那麼你以後會怎麼樣我都不敢保證了。
也許比死還要痛苦百倍,什麼叫生不如死我想到時候你會明白的,我要問你的就是你有一個裝著兵力佈防圖的匣子,你把它放到哪裡了,如實告訴我什麼都好說。”
岱山將軍本來也沒把陸盈盈的話放在心上,覺得她只不過就是虛張聲勢,但是當天聽到兵力佈防圖的匣子的時候,臉色就馬上變了,很是震驚的看著陸盈盈,不覺又仔細的上下打量了陸盈盈一番。
“你是誰?你又是怎麼知道兵力佈防圖的匣子的,這件事情屬於機密,一般人是不會知道的,你是從哪裡知道此事的?”
陸盈盈聽後嘴角微勾,訕笑了一下,有用一種岱山看著意味不明的目光瞥了岱山一眼,隨後氣定神閒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我怎麼知道的就不勞岱山將軍費心了,將軍只要將我想知道的告訴在下就可以了,其他的都和岱山將軍無關,將軍要想要以後過好日子,最好還是配合在下一下。”
岱山將軍聽後有些無論,陸盈盈說的沒錯,他現在已經成了階下之囚,不是原來的將軍了,他的小命都掌握在眼前之人的手中,他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
“你真的能保證我的安全嗎?我還想要過以前的日子你能讓我做到嗎?如果能,我不介意把兵力佈防圖的匣子藏在哪裡告訴你。
整個將軍府邸也只有我知道,這也是我的保命符,你如果不答應或者做不到,我是不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輕易告訴你的,還有我的兩位夫人,你也要保證他們沒事才行。”
岱山將軍戰戰兢兢的看向了陸盈盈,這是他最後可以賭的籌碼了,陸盈盈聽到岱山這麼說,知道岱山這是放手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