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盈盈來到小村落,這裡一共也就有十多戶的人家,村落裡很是安靜平和,陸盈盈找了好一陣,才在一個房子裡找到了公孫鈺。
公孫鈺看到陸盈盈出現在自己面前心中歡喜,他走上前一把摟住了陸盈盈在她的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盈兒,這麼快你就想我了啊,比我預想的要早了許多哦。”
陸盈盈伸手在公孫鈺的胸前捶打了一下,她知道公孫鈺這是想要撩撥自己,不過她還有正事要和他商量呢,也就沒在調笑把早已經準備好的一張地圖從懷裡拿了出來。
“七爺,這裡是城中雨水排水口的地圖,這些排水口可以直接將誰排出城外連線聽雲城的護城河,我已經把這張圖交給了蘇王。
等把岱山將軍引出城外以後,我會讓蘇王命人在護城河的排水口進入聽雲城,讓他們奪取城門,落下吊橋,到時候城門大開蘇王的大軍就可以直入聽雲城了。”
公孫鈺聽後眯了眯眼,他看著這張簡易的地圖,上面分別有四個排水口,分佈在聽雲城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每個方向各有一個大的排水口,地圖上排水口位置還畫著一個籠子,公孫鈺伸手指著這幾個籠子有些好奇的看著陸盈盈發問。
“盈兒,你畫的這個籠子是什麼意思呀?看上去很是奇怪。”
“七爺,你還真有想象力,排汙口誰會放籠子呀?你說的這個是排水口的鐵柵欄。”
陸盈盈看著公孫鈺指著的地方有些想笑,他知道像他們這樣的皇子是不會知道這些東西的,他們對這樣的結構是一點也不瞭解,公孫鈺聽後卻對這個產生了好奇。
“鐵柵欄,盈兒,這個是幹什麼用的?”
“七爺,這個鐵柵欄是防止別人在城外偷入進城內的東西,這個柵欄有一人多高,兩米多寬,用精鐵打造,堅硬異常。
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就要想辦法把這個柵欄破壞掉,放心,這個我已經讓蘇王幫著想辦法破壞了。
七爺,我今天來找你還是想讓你幫我辦件事情,你去聽雲軒找一個名藝,她叫黃穎,那個岱山將軍對這個黃穎是垂涎已久。
他幾次要約見黃穎和他她單獨相會,但是都被黃穎婉言拒絕了,你想辦法讓黃穎主動相約,我想岱山將軍一定會赴約的,這樣我們就可以暗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一切了。”
公孫鈺思索了片刻微微頷首,只要是陸盈盈想要辦的事情,他都會不遺餘力的把事情辦好,即使在難辦他也一定會竭盡全力。
陸盈盈把她和蘇王商量好的計劃講給了公孫鈺聽,公孫鈺覺得陸盈盈這個調離岱山將軍的計劃很好,能不損兵折將的把岱山將軍給抓著,還能拿下聽雲城真的是一個好計策。
兩人又在房間內卿卿我我了一會,陸盈盈看著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她就和公孫鈺告辭又回到雞冠山大營。
回來後,陸盈盈讓蘇格拉趁著黑夜的時候開始按照計劃行動,蘇格拉也不含糊,當即就下了命令。
讓大營內水性好計程車兵集合起來,讓他們偷偷地潛入排水口去破壞了水下護欄,之後又都安排好了人,只等著岱山將軍離開的那一刻。
兩日後的清晨,岱山將軍府門前的官兵接到一封帶有香味的信件,官兵很是好奇,但是也不敢多說什麼,他將信件轉給了岱山將軍。
此時的岱山將軍剛剛起床,他正在讓兩位夫人伺候著自己穿衣洗漱,他感受著兩位夫人的溫柔也是很心滿意足,覺得自己的人生都是很愜意的。
岱山將軍將官兵遞給他的信件接過了過來,他聞著信件上的香氣也是好奇的開啟看了看,看過信之後,他的臉上馬上堆滿了笑容,連眉頭都跟著挑了挑,隨後他就讓人備了馬打算出府。
大夫人看著岱山將軍這滿臉的笑容,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伺候岱山將軍時間最長,對他最是瞭解。
她有預感岱山這樣的笑容裡面有著情迷的意味,她頓時就有一種危機感,將目光看向岱山小心的試探性的詢問。
“大人,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呀?吃了飯再走吧,有什麼事情也不急著這一時啊。”
“夫人們自己吃吧,我還有軍務在身,耽擱不得。”
岱山將軍沒有在理會她們,在兩位夫人相送的目光下,他騎上高頭大馬一甩馬鞭就揚長而去,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興奮。
岱山將軍匆匆趕路,用了最短的時間來到了聽雲軒,他剛一踏進門,聽雲軒的小二就迎了上來,朝著岱山恭敬施禮。
“將軍裡面請,黃姑娘都等你多時了,她今天是有些想念將軍了。”
岱山將軍聽了小二的話,心裡更加的高興了,他隨著聽雲軒的小二上了二樓黃穎的閨房,他剛一進門,就看到了黃穎穿著輕薄的衣衫在房間裡面等著自己。
他的兩隻眼睛都看的直了,雙眸冒著藍光,看著眼前的黃穎出塵脫俗的氣質和豐滿勻稱的身體,整個人頓時就都酥了。
岱山將軍在心中不停的感嘆,這麼美麗的女子竟然主動約了自己真的是做夢都沒有想到,他之前怎麼樣接近黃穎,她都無動於衷。
想必現在她是想清楚了,知道跟著自己以後會有好日子過,他也會幫她贖身,不會讓她在繼續待在這裡了。
岱山將軍一把就把黃穎摟在了懷中,抱著她走向了床榻,兩人在黃穎的閨房內整整待到了大半夜還在床上纏綿。
一直到兩人酣暢淋漓的還要在繼續的時候,岱山將軍身邊的近衛急匆匆的衝進了聽雲軒,來到了黃穎的閨房門口,他著急的敲著房門,兩人聽到了聲音才停了下來。
“將軍,快起來吧,蘇格拉的人馬已經在城外列隊了,將軍大人快快想辦法吧,我看那個架勢好像要攻城。”
近衛著急的大喊著,聽到蘇格拉來攻城,岱山將軍被掃了興,也沒有興致在繼續和黃穎纏綿了,他一口悶氣湧上心頭氣的想要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