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了肖丞相這第一杯酒,眾人又紛紛落座,肖琦又在主座上站起來,說了一些鼓舞眾將士的祝賀詞,又敬了所有人一杯酒後,眾人才放開的喝酒吃菜了。
由於陸盈盈這次的功勞是最大的,所以有很多士兵都主動的來給她敬酒,陸盈盈也是不客氣,有人給她敬酒她就喝,她不想駁了別人的面子,而且她對自己的酒量也是有信心的。
在就喝了三旬之後,陸盈盈的臉色就有些紅了,不過她的腦子卻還是清醒的很,她可還沒那麼容易醉,裝的稍微醉一點,她也是為了擋擋酒。
她也不想喝的太多了,畢竟就喝多了也傷身,在下面坐著的三皇子也一直盯著陸盈盈的狀態,感覺她多少喝的有些微醉,三皇子就給他的兩個屬下使了一個眼色。
兩個屬下接收到三皇子的眼光,瞬間會意了三皇子的意思,兩人馬上站起身把之前就準備好的蒙汗藥和有助興致的藥準備好,走到存放酒的地方假意幫忙,給眾人喝空了的酒壺倒酒。
由於給眾人上酒計程車兵都是固定給那麼幾桌上酒,每人的分工特別的明確,酒壺也是固定給那麼幾人,所以陸盈盈的酒壺用的是哪個兩人早就已經看到了。
兩人趁著給陸盈盈上酒的那個士兵來給酒壺填酒的時候,兩人配合著一個人和上酒計程車兵聊天。
一個人幫著往酒壺裡面倒酒,順便用身體擋著,把手中的蒙汗藥和助興藥都放到了酒壺裡面,倒完了酒他就把酒壺又遞給了上酒計程車兵,讓他給陸盈盈上酒。
兩人看目的達到了,也幾不在裝著樣子幫忙了,和其他人寒暄了幾句就以要上茅房為藉口離開了存放酒的地方,過了幾分鐘,兩人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臨坐下時他們還不忘給三皇子一個眼神,示意三皇子他們已經把事情辦好了,三皇子看到了他們兩人遞過來的眼神。
他的嘴角漸漸地勾起,拿起酒杯看著陸盈盈眯起眼睛,將酒杯裡的就一飲而盡,隨後放心的大口這吃著菜,打算讓自己酒足飯飽之後享受晚上的時光。
陸盈盈在自己位置上吃著菜,她的酒壺被拿下去填酒了,她等了半天,才看到給她上酒計程車兵把酒壺拿過來,她把酒壺接過來,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陸盈盈習慣了每次喝酒的時候用鼻子聞一聞酒香,這次也一樣,她把酒杯放到唇邊,正要喝的時候還是習慣性地用鼻子聞一聞。
可是這一聞陸盈盈就皺了皺眉,覺得這酒香和剛才的不一樣,陸盈盈本來警覺性就很高,她又細細的聞了聞杯中酒的味道。
這回她的心中不禁有些驚詫,這個味道她太熟悉了,以前在艱苦訓練的時候,也會訓練他們為了防止別人下毒,而辨別一些普通毒藥的氣味。
而這蒙汗藥和那種讓人助興的藥的氣味他們也是辨別過的,陸盈盈這時候就是不明白也明白了,這是有人在針對她,會是誰呢?
陸盈盈首先想到的就是三皇子,因為陸遠風在軍營的時候,三皇子就已經對他出過手了,如果是魏江的話,陸盈盈不是沒想過。
畢竟有了昨天新發現的事情,她對魏江已經有了警惕之心,但是陸盈盈覺得魏江現在應該還不會針對她,畢竟他們之間還沒什麼矛盾,魏江之前也算很照顧自己。
想到此,陸盈盈嘴角微勾,把酒悄悄的在唇邊假裝喝酒一樣的倒了出去,她還將目光不經意的飄向了三皇子那邊。
用餘光看到三皇子和他的那兩個屬下果然都在看著自己,陸盈盈沒讓他們發現自己已經注意他們了,她假裝把酒喝了之後又倒了一杯。
讓他們看著自己自斟自飲的又喝了好幾杯,放鬆他們的警惕心,她倒是想要看看三皇子他們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
慶功宴已經有兩個時辰了,很多人都已經喝醉了,陸盈盈看到魏江和肖琦兩人也已經醉的趴在了桌子上,之前兩人也沒少喝士兵們敬的酒。
陸盈盈知道自己這時候也應該做做樣子裝的醉的不省人事,好給三皇子他們機會,所以陸盈盈當下就倒在了桌子上,裝的醉的已經昏迷不醒的樣子。
三皇子他們看到陸盈盈倒下了,一個個眼中都充滿了興奮的光芒,隨後三皇子又給了他的兩個屬下一個眼神。
兩人會意,當即就站起身來開始組織那些還沒醉的人,幫著把這些已經醉倒的人都送回營帳,兩人有序的組織著,先讓人把魏江和肖琦都抬回去。
緊接著就是那些小兵,等到抬陸盈盈的時候,是他們兩人親自抬的,陸盈盈就感覺自己被兩個人一個抬著腦袋,一個抬著腳在挪動著自己。
陸盈盈就感覺自己一路被抬進了營帳裡,但是她很明顯的能感覺到這個營帳不是自己那個營帳的,等他們把她放到床榻上的時候,陸盈盈還在裝著昏迷不醒的樣子。
陸盈盈是真的很好奇他們這麼做是究竟為什麼,不知道原因她也沒辦法對症下藥啊,只有知道他們的目的,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等到陸盈盈覺得自己已經裝的有快五分鐘了的時候,就聽到似乎是三皇子回到了營帳裡,隨後陸盈盈就聽到兩個屬下給三皇子見禮,還用一副幸災樂禍的聲音開口。
“主子,事情辦的很順利,沒有人發現我們做的的事情,現在這女人已經給您帶過來了,還請主子玩的盡興。
我們倆也有些醉了,就在外面醒醒酒給主子把風,等到主子盡興之後叫我們一聲,我們會把人悄無聲息的帶回去的。”
陸盈盈聽到兩人這麼說,心中就咯噔了一下,原來他們已經知道自己是女扮男裝了,陸盈盈好奇他們是怎麼知道的?畢竟在軍營裡她可是一點都沒暴露。
而且這三皇子知道自己女扮男裝也沒舉報自己,原來是想著這麼齷齪的事情,陸盈盈現在心裡真的噁心到了極致。
她已經不想在聽他們接下來的談話了,無非也就那麼些個齷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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