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比試的事情,我們被算計了,暫時是一贏一輸,自然心裡不太舒服,而且還死了很多人能高興嗎?畢竟是我帶隊,要負一定責任的。”
陸盈盈臉色不善的又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和公孫鈺細說了一遍,公孫鈺聆聽著眉頭皺了起來,他不希望陸盈盈不高興,而且今天這樣看起來很危險,他心裡忽然擔心了起來。
“要不要我來插手此事?而且聽你說的過程我也很擔心你,雖然知道那些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但是我還是忍受不了你置身在危險之中。”
“不用,放心吧,和我們在北荒的經歷比這才哪到哪啊,你不用管,萬一暴露了反而因小失大,只要我最終是勝利者贏到兵力佈防圖就行了。
其他的事情都沒這個重要,就算是要為死去的人討回公道,也是事情結束之後,不能耽誤了大事。”
陸盈盈想都不需要想直接就拒絕了公孫鈺的幫助,她也是擔心公孫鈺,畢竟他的身份很特殊和她自己可不一樣,皇室中人向來都是引人關注的。
公孫鈺皺了皺眉走到了陸盈盈的身邊,他伸手抱住了陸盈盈的腰,將她圈在自己懷裡,腦袋靠近陸盈盈的耳下,小聲呢喃。
“不讓我插手也可以,但是你要保證不能讓自己受一點傷,不然我可不會聽你的了,不管付出什麼我都要插手的,還有三皇子那邊怎麼樣?有沒有在找麻煩。”
公孫鈺不提,這兩天忙,陸盈盈都差一點忘記了三皇子的存在,不過現在沒什麼可擔心的,她迴轉頭吻了一下公孫鈺的唇,輕聲開口。
“三皇子不在軍營裡,我們探親是分批分次的,我剛回來軍營的第二天,他就離開軍營了,想必是出去放鬆了,要不就是回宮裡了。
總之要到這次所有比試結束後他才能回來,這些也許是魏江特意安排的,可能不想讓他見宮裡來的人,想必是讓越少人知道他被罰在這個軍營裡越好,也是對他安全的保護。”
陸盈盈說完,抬眼看向公孫鈺,看到了他眼底下的疲色,知道他肯定也是沒休息好,陸盈盈有些心疼,她伸手撫摸著公孫鈺的臉頰開後勸說。
“七爺,以後你不用每天都來的,這樣你很晚才來,天沒亮就離開,你休息不好的,我看還是三天來一次吧,這樣我們既可以見面,又能保證你書面充足不會累到。”
公孫鈺聽後臉色有些不好,他定定的看著陸盈盈,露出一副很委屈的神色。
“你是不是不願意看見我,要不你怎麼會這麼說,我原來每天來,我不怕累,你不要趕我好不好,盈兒,我一天不見你心裡都不踏實。”
陸盈盈看著公孫鈺扭曲加委屈的臉色,你心有些想笑,沒看出來這公孫鈺還是一個纏人的主。
“不是,我怎麼會不想見你,是真的擔心你說不好,影響了身體,我這是為你好,你一天兩天這樣沒什麼,但是如果長期下來,是鐵人也會受不來的。”
公孫鈺內心不樂意,他抱著陸盈盈腦筋飛快的轉動,想著怎麼樣才能讓陸盈盈打消這樣的想法,思索片刻,公孫鈺的嘴角勾了勾,輕身開口。
“盈兒,要不這樣吧,我在這附近找個臨時住處,雖然條件簡陋一些,但是完全可以解決你擔心的事情,我就不會休息不好了,而且我還能每天來見你,你看好不好?”
陸盈盈看著公孫鈺期待的目光,真的不忍心拒絕,而且她也希望能夠天天都看見公孫鈺,於是就媚笑著親了公孫鈺的額頭同意了。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我明早離開後就讓聽風幫我找住所,你就不要擔心了,這些都很好解決。”
陸盈盈靠在公孫鈺的懷裡,享受著這一刻的溫暖,公孫鈺看到陸盈盈今日也是有些累了,他把陸盈盈報道了床榻上,隨後輕聲在她耳邊低語。
“盈兒,你躺一會,我去給你弄沐浴的水,一會你好好泡一下,解解乏。”
公孫鈺說完不等陸盈盈反應,就拿著浴桶,在營帳裡看了看四下沒人,就竄出了營帳去後山河邊打水去了。
陸盈盈嘴角含笑,看著公孫鈺的背影消失,心裡甜蜜,前世她累得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扛的,因為家裡的人全都要靠著她,她沒人可以傾訴。
她又沒有男朋友,所以一直都是很孤獨,即使是有幾個小姐妹那也不能到什麼都交心的地步,她只能忍下心酸,自己安慰自己。
如今看著這個一心為自己,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的人,心裡怎麼能不感動,又怎麼能不把這個人放在心上呢?
陸盈盈閉了閉雙眼,又睜開,又掐了自己一下,很怕這是不真實的夢,可是身體又明明感覺到疼痛了,她才肯定這是真實的,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思慮迷茫之中,公孫鈺回來了,他帶著一身的冷氣,把浴桶放好,又點了柴火打算把浴桶裡的水燒熱,陸盈盈看著公孫鈺忙碌的樣子,感動的眼淚流了下來。
她不想讓公孫鈺看到,於是就翻了個身,平穩下自己的情緒,又把眼淚才幹,才又轉過身來,眼中含笑的看向了公孫鈺。
“你要不要一起洗啊?你身上看著挺寒冷的,一起洗能暖和一些。”
陸盈盈不知道這些話她是怎麼說出來的,頓時就有些後悔了,以前這些不正經的話都是公孫鈺說,她現在一度懷疑自己被傳染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說出來的話。
陸盈盈的臉色頓時紅了起來,公孫鈺在聽到陸盈盈的話後也是愣了愣,沒想到能聽到陸盈盈這麼熱情的邀請,他自然求之不得,雙眸眯了眯,嘴角帶著一抹壞笑。
“盈兒這麼迫不及待要和我洗鴛鴦浴,我怎麼能不讓盈兒如願呢,求之不得,一會我還要抱著盈兒洗,好不好。”
公孫鈺來到陸盈盈身邊,把臉湊到陸盈盈跟前,帶著曖昧的調戲陸盈盈,讓陸盈盈頓時有些窘迫,撇過頭不敢看公孫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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