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在陸遠風身旁蹲了下來,伸手開始脫陸遠風的衣服,他先把外衣脫了下來扔在一邊,等他要脫裡衣的時候,就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他伸手摸著陸遠風的前身,發現沒有一絲女人該有的特徵,他的腦袋怔愣了一下,有些空白,但是他還是不信邪,又把陸遠風的裡衣也脫了下來。
這下脫完,他更加的愣住了,覺得自己是不是產生了錯覺,他明明在古託寺的時候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陸遠風一定是女人才是,這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女人。
三皇子頓時有些惱火了,覺得自己是不是被騙了?要不然現在的情況怎麼解釋,和自己之前設想的完全不一樣,這明明就是一個男人啊。
三皇子有些懊惱的床上了衣服,走出營帳,把他的兩個屬下給叫了過來,他想讓他的兩個屬下幫他證實一下,看看是不是自己產生幻覺了。
他讓兩個屬下跟著他走進營帳,然後讓他們給陸遠風脫衣服,兩人不明白三皇子什麼意思,都有些懵,開始他們覺得三皇子這是讓他們和他一起?
不過他們看三皇子的樣子也不是,似乎還有一些怒氣,兩人也不敢多說什麼,就照著三皇子的吩咐,走上前去幫陸遠風脫衣服。
兩人在幫陸遠風脫衣服的時候,也發現了不對,他們躊躇著,最後還是把陸遠風身上的衣服全脫了下來,兩人頓時也呆愣在那裡。
這明明就是一個男人啊,如假包換,一點也看不出哪裡是女人的樣子,兩人狐疑的看向了三皇子,三皇子看著眼前的陸遠風一下把他營帳裡的東西能砸的都給砸了。
還讓他們倆把陸遠風的衣服穿好給抬回他自己的營帳裡,兩人聽後相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看著三皇子氣惱的樣子,抿了抿唇出著主意。
“主子,既然這個人是男人,那我們還猶豫什麼,多好的機會,把他直接給做掉得了,免得挨著主子的眼。”
三皇子聽後,抬眼看著他,略微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覺得這個主意不好,他否定的解釋。
“這是在軍營裡,我們萬萬不能造次,要是真把他給殺了,事情就會鬧大的,很不好收場,何況父皇現在是在懲罰我。
如果我真的犯事了,恐怕就離皇位無緣了,得不償失,如果他是女人玩玩到沒什麼,他也不敢把事情聲張出去,所以本皇子不怕。
要是動手把他殺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恐怕本皇子會受到牽連,這件事情不好善了,你們還是聽我的,把他給抬回去吧,就算是動手也不能在軍營裡面。”
兩人不敢在說什麼,直接領命抬人,他們把陸遠風又送回了他自己的營帳裡面,陸遠風對這一切都完全的不知情,他都沒有一點的意識,一直到把他放到床榻上他都渾然不覺。
三皇子則心情鬱悶,被氣的不輕,不過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在古託寺的時候,他看到那兩人說話的時候也不像是假的,明明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在他們旁邊躲著的。
三皇子思來想去就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他剛剛摸陸遠風臉頰的時候也沒有看到易容的情況,怎麼就會是男人呢?他直覺這裡面一定是有古怪的。
三皇子此時萌生了要查一查陸遠風的底細的想法,他又把兩個屬下給叫了進來,兩個屬下知道三皇子此時心裡不痛快,都不敢造次,忙躬身施禮等著聽吩咐。
“你們去把劉煜的底細給查一查,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總覺得此事很是蹊蹺,他為什麼是男人很值得去探查,明明應該是女人才是。”
三皇子眼睛都沒抬,自顧自的吩咐著,兩人也是低眉順眼的聽著,等到三皇子說完,兩人才領命離開了營帳。
三皇子被剛剛的事情弄得沒了興致,在營帳裡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他就躺在了床榻上,心情鬱悶的閉上了眼睛,也想讓自己冷靜冷靜。
陸遠風被抬回營帳之後一覺睡到了天亮,不過他的藥勁還沒有消除,腦袋昏昏沉沉的睜開了眼睛,感覺入眼一片的朦朧,腦袋也是混沌不清的。
他緩緩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緩了好一會才看清眼前的景物,他發現自己是在他的營帳裡面,他明明記得昨晚在慶功宴上喝酒,至於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陸遠風晃了晃腦袋站了起來,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著,腦袋裡回想著昨晚的一切,不過他覺得自己是喝斷片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陸遠風走出了營帳,四下看了看,去了魏江的營帳,他一進營帳,就看到魏江正在喝著解酒湯,是廚子專門給他弄的,魏江看著陸遠風進來,和善的看著他詢問。
“老弟,你要喝點解酒湯嗎?喝點會舒服一些,腦袋不至於昏昏沉沉的覺得頭痛。”
陸遠風皺了皺眉,還是走了過去,接過魏江遞過來的解酒湯喝了下去,魏江又命親兵再去端一碗解酒湯過來,親兵領命走出了營帳。
“老弟,看你的樣子好像睡得不好啊?”
陸遠風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看著魏江,手扶著額頭晃了晃腦袋開口。
“嗯,頭痛的厲害,還昏昏沉沉的,以前可從來沒有這麼醉酒過,而且我覺得昨天也沒有喝的那麼太多啊。
應該都在自己的承受範圍內,不知怎麼的就是這麼難受,大哥,昨天是你讓人把我送回營帳的嗎?我起來後都不知道昨晚自己是怎麼回去的。”
魏江聽後很肯定的搖了搖頭,他很無奈的解釋,臉色也是不太好看。
“老弟,我對昨天的事情也沒什麼印象,不是我讓人把你送回營帳的,應該是其他的親兵做的吧,我自己怎麼回營帳的我也不知道。
不過這也沒什麼好問的,軍營裡就這麼些士兵,有沒喝醉的就負責送人了唄,也沒什麼好追究的,他們也都是好心。”
陸遠風點了點頭,也不在想此事了,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剛才出去的親兵就又回來了,把醒酒湯遞給了魏江,魏江看了看醒酒湯,皺著眉頭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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