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鈺一進屏風後面,就看到陸盈盈閉著雙眼正在享受的躺在浴桶邊上,他輕輕的伸出手,放在了陸盈盈的肩膀上,一點一點的幫著她按摩。
陸盈盈感受著公孫鈺的按摩,她覺得今天的按摩要比以前舒服多了,手勁也大,陸盈盈正在享受著,可是她感覺按著按著,那手就越來越不規矩了。
總是不經意的往下按摩,陸盈盈就感覺很不對勁,她就立馬睜開了雙眼,由於腦袋靠在浴桶上,一睜眼就看到了公孫鈺那似笑非笑的眼睛正看著她。
嘴角還上揚著,帶著似有似無的調笑,陸盈盈嚇得一下從浴桶裡站了起來,臉色瞬間紅潤了起來,像一隻熟透的龍蝦,用雙手擋著前面。
“你,你怎麼進來了,回來也不說一聲,你這樣嚇死我了。”
公孫鈺看著陸盈盈的樣子,眼中逐漸暗沉深邃了起來,似是有一股火從體內往上竄,他有伸出手臂,一下子從身後抱住了陸盈盈。
腦袋貼在陸盈盈的後背上,感受著陸盈盈身上的水汽,陸盈盈這樣一下子被公孫鈺抱住,有些手足無措,而且還很緊張,身體也不斷地發熱。
公孫鈺抱了一會,努力的剋制自己,平復了一下心緒,又在陸盈盈後背親吻了一下,隨後把陸盈盈又按到浴桶之中,幫她擦背。
陸盈盈腦袋此時已經空白了,直到公孫鈺幫她擦完了背,她才恍惚的回了神,公孫鈺又把毛巾搭在屏風上,親了一下陸盈盈的額頭,小聲的在她耳邊低語。
“你慢慢泡澡,我在外面等你,一會讓香菱把晚飯端進來。”
陸盈盈機械的點了點頭,看著公孫鈺走出屏風,她又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沐浴,又過了半個時辰,陸盈盈擦完了身體才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公孫鈺還是一如往常的含笑走了過來,接過她手裡的毛巾,小心翼翼的幫著她擦頭髮,陸盈盈每當公孫鈺幫她擦頭髮的時候,她的心裡總有一股暖意流出。
她感覺特別幸福,這是她兩世為人以來,第一個願意為她做這些事情的男人,陸盈盈嘴角含笑,媚眼如絲,就像吃了蜜一樣甜甜的。
公孫鈺幫她把頭髮擦到半乾的時候,香菱開了房門走了進來,手中還端著飯菜,她看到公孫鈺幫陸盈盈擦頭髮,就幸災樂禍的看著陸盈盈,把陸盈盈看的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香菱還真是有眼色啊,我還正和你加小姐說著讓你去端晚膳呢,沒想到你這麼貼心,已經給端來了。”
香菱衝著他們俏皮的笑了笑,把飯菜放到了桌子上,擺出一副我就是這麼瞭解我家小姐的樣子。
“那是,小姐什麼時候該餓了,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小姐心裡想什麼,我也多半能猜出來,要不怎麼能做她的貼身丫鬟呢。”
陸盈盈看著香菱口若懸河的樣子,訕笑了一下,香菱布好菜之後,就不想打擾陸盈盈和公孫鈺了,輕身退出了房間。
公孫鈺幫著陸盈盈把頭髮擦乾了之後,就抱著陸盈盈來到了桌子前,把陸盈盈放到了椅子上,又幫著陸盈盈把飯盛好,兩人就一起吃起了飯。
吃飽喝足之後,香菱把碗筷收拾好了,公孫鈺又抱著陸盈盈來到了床邊,他把帷幔放好,把陸盈盈放到了床上,隨後兩人就和衣而眠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日清晨,在四皇子公孫齊的住處,安雲一大早就來到房門前來找公孫齊彙報昨日調查的結果。
公孫齊剛起了身,正在洗漱,知道安雲來了,就讓他進了房間,安雲進門後朝著公孫齊躬身施禮。
“主子,已經查出昨日遇到的那個姑娘的資料了,她是將軍府陸懷忠大將軍的嫡女,名陸盈盈,和她的哥哥陸遠風是龍鳳胎,兩人長得一模一樣。
以前是性格潑辣,囂張跋扈,不過最近好像性格收斂了不少,前一陣在南嶺國皇帝的壽宴上還跳了一支鋼絲舞,彈了一曲梅花引。
那曲子還甚少有人聽過,可以說是多才多藝了,她和範佑的嫡女範纖璃有過沖突,而且很不和睦。
她的雙胞胎哥哥陸遠風曾和範纖璃有過聯姻,不過後來逃婚了,聯姻也沒有聯成。
她曾女扮男裝出府遭遇過刺殺,另外七皇子公孫鈺好像也和她認識,在壽宴上說過話,遭遇刺殺後七皇子也幫忙尋人,至於是誰要刺殺她目前還不清楚,不過那姑娘並沒有受傷。
她和兵部尚書府的歐陽譚公子也有交情,兩人似乎也很要好,歐陽譚和陸遠風也是不錯的朋友,這是所有的資料,還請主子過目。”
安雲把資料恭恭敬敬的遞給了公孫齊,公孫齊接過後沒有馬上開啟看,將資料直接放到了桌子上,他有詢問了一下公孫鈺的情況。
安雲告訴公孫齊,公孫鈺最近沒有什麼行動,表面上看似乎很是平靜,公孫齊聽後皺了皺眉,覺得太安靜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公孫齊洗漱完,又吃了早飯,看了看時間,覺得現在出門正好,他嘴角上揚,眼中發出邪魅的光。
他打算把他的愛寵猞猁給拐出來,那姑娘也自然就跟著出來了,也就能製造機會見面了,公孫鈺一邊想著,一邊就高興的帶著隨從出府了。
將軍府之中,陸盈盈起床之後,她和公孫鈺吃了早飯,公孫鈺因為別院還有事情,就和陸盈盈打了招撥出府了,臨走前還不忘囑咐陸盈盈有事情傳信給他。
陸盈盈在公孫鈺走後,覺得自己在府裡也沒什麼意思,想著也應該為自己以後打算了,不能完全的靠著將軍府,萬一以後將軍府出了事情,她也可以有後手能立足。
陸盈盈尋思了半晌,就穿著女裝帶著香菱和猞猁一起出了府,香菱準備好馬車,陸盈盈懷裡抱著猞猁上了馬車一起出了將軍府。
陸盈盈覺得還是先到繁華一些的地方去看一看,有沒有什麼突破口,只有有自己的勢力和能賺銀子的渠道,以後就不會怕任何人,完全能夠立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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