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弈哭笑不得,如玉已經笑得花枝亂顫,好半響才緩過來,指著孫弈道:“妹妹你說的神箭將軍就在這兒。”
葉潯煙聞言眼睛一亮,打量著孫弈道:“原來大哥哥就是趙崢,難怪這麼厲害,你剛剛說名字我還覺得耳熟呢,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說著就要跪下去。
孫弈一把將她拉住,道:“我不適合收徒,你還是拜陳將軍為師能學到的東西更多。”
說著指了指陳廣,見葉潯煙一臉不情願只得耐心解釋道:“你可不要小看他,無論資歷還是自身修為功力軍中無人能及他,認真來說他可算我半個師父。”
葉潯煙明顯有些不信:“真的?可是我想學箭術。”
被一個孩子三番五次質疑,陳廣脾氣再好也有些坐不住了。孫弈忍著笑道:“箭術你想學我隨時能教你。”
“謝謝趙崢哥哥。”葉潯煙高興道,隨後轉身跪下對著陳廣磕了三個頭。
“潯煙拜見師父!”
“起來吧,我得提醒你一下,軍中不比你葉家,吃不了苦還是趁早離去吧。”
“你又小看我!”
陳廣摸了摸鼻子,隨即想到了什麼,奇怪道:“怎麼這麼久還沒上菜?”
此時酒樓除了他們並無別人,從入座到現在已經半個時辰,按理來說不可能這麼久。
“小姐不好了!”正說著一個小二打扮的慌慌張張跑了上來,看到在座等人明顯有些顧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如玉揮手道:“何事但說無妨。”
小二道:“由於最近鮮有客人上門,食材放太久又會壞掉,因此只准備了一點,菜剛做好五長老就過來堵著不讓上菜,要我們把菜送他們那兒去,小的不知道該如何……”
“豈有此理!”小二還沒說完,如玉已經臉色鐵青。
孫弈和陳廣對視一眼,陳廣出聲道:“要是不方便就給他們吧,我們無所謂。”
如玉咬牙切齒道:“那幾個混蛋太平時期就白拿著我百花樓供奉少有出力的時候,如今亂世更是趁著敵軍圍城將我修為封閉在此作威作福,若非還想留著我要挾我爹,我連清白都不保!”
陳廣一拳砸在桌上,怒道:“我軍將士以鮮血生命庇護之下竟有此等人渣,今日既然遇見絕不可輕饒!”
葉潯煙揮著小拳頭道:“此等忘恩負義之人絕不能留!不過老頭子你這一驚一乍的嚇唬誰呢?真要出手還不是得靠趙崢哥哥。”說著鄙視地看著陳廣。
陳廣實在忍無可忍,抬手給了葉潯煙一個爆慄,道:“小丫頭第一天拜師就沒大沒小的,你眼裡為師就那麼不堪嗎?”葉潯煙摸著頭一臉委屈。
孫弈起身對小二道:“你帶路吧,我們去會會他。”再不起身孫弈怕自己忍不住,記憶中陳廣可從沒這麼吃噶過。
小二帶領下幾人來到後廚,一個留著鬍鬚的中年男人般把椅子坐在門口,孫弈一眼就發現此人竟也是抱元初級強者,難怪能成為百貨樓的供奉。五長老見到孫弈幾人過來冷哼道:“怎麼?爾等不服還要親自來討教?”
“討教?憑你還沒資格,把你後面那幾個傢伙一起叫出來吧。”陳廣說著站了出來。
“找死!”五長老明顯被激怒了,直接一掌拍向陳廣。
陳廣哼了一聲,一拳轟了上去。“嘭”一聲悶響,五長老噴出一口血,身形如同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抱元巔峰!”五長老爬起來一臉驚恐道。
“一拳都接不了,真是廢物!”陳廣摸了摸拳頭鄙視道。
葉潯煙驚訝道:“老頭子真的這麼厲害?”
孫弈微笑解釋道:“陳將軍跟隨我爹數十年,經歷過的戰爭沒有一萬也有九千,他的修為可都是從敵人屍體上磨礪出來的,同境界中很難有人是他對手。”
葉潯煙聞言長大了觜,陳廣見此心裡終於舒坦了。
“是何人在此放肆?”唰唰三道身影落在了院中,說話的是領頭一個黑袍老者。
五長老見此大喜,趕緊迎了上去:“二哥,三哥,四哥,就是這群傢伙鬧事,前面這傢伙是抱元巔峰,我應付不了。”
黑袍老者打量了下陳廣,道:“修為倒是不錯,你可願意加入我們?以你修為只要入夥第三把交椅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