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渺壓下心中多餘的情緒,低頭道:“弟子遵命!”
梁羽已經怒不可竭,這些人分明當他不存在,自己怎麼說也是個金丹強者,放眼整艘戰艦除了李鴻儒以外還沒幾人能超過他,當即喝道:“欺人太堪!你們真以為老夫不敢動你們?”
尹策哼道:“老東西叫什麼叫?有本事倒是出手啊!”
之前對上圓滿境的李鴻儒都他們都絲毫不懼,何況一個金丹境?更別說雙方之間還有著不可化解的仇恨。
梁羽眼神冰冷,渾身氣勢爆開到極致,身後其餘衝靈派弟子也趕了上來,與問劍宗對峙著,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一道冷哼聲傳來:“你們在幹什麼?大家現在同處一條船上理應相互關照同舟共濟,這般內鬥成何體統?”
尹策撇嘴道:“誰稀罕和他們同舟共濟?要不是迫不得已老子連看他們一眼都嫌多!”
李鴻儒擺手示意他閉嘴,接著淡淡道:“此事到此為止,你們之間有恩怨老夫管不著,但是身處船上就得給老夫消停點,下了船隨便怎麼打都行!”
梁羽不甘道:“可是前輩,我衝靈派那麼多弟子難道就這樣白死?至少得讓那妖女給我們一個交待!”
其餘諸如邪刀門之類身處底層的宗門都紛紛附和,一個個看向馮渺的眼光都彷彿噴著火。
馮渺冷聲道:“若非你們貪得無厭,對龍神殿無休止的索取最後威脅到了整個海族生死存亡,我又豈會對你們動手?”
李鴻儒揮手製止了還想繼續吵鬧的各宗門弟子,嘆道:“設心處地想一想,若是我們神州遭遇同樣的災難,恐怕所做所為也會與她一般無二。此事就此揭過休要再提,若有不滿意的,老夫現在給他單獨分出一艘戰船,你們大可自行離開!”
眾人聞皆是一驚,縱有不甘也只得先閉上了嘴,戰艦行駛速度比法寶飛行都要快上不少倍,如今航行了一天一夜早已不知身處何方,這個時候讓他們自行離開簡直就是讓他們送死,更別說暗中不知道還有多少海獸在盯著。
當下不再語各自回了房間,由於之前海獸群的騷擾,紫夏幾人修煉被打斷,孫弈便再次將他們收進了圖中,並放下了話,不到聚靈階不許出來。
此番變故讓他更加明白前路有多危險,實力越高話下來的希望也越大。胖子幾人面色一苦,原本還想偷懶的,現在為了能早點出來不得不也開始認真修煉。
唯獨踏入了聚靈階小成的葉潯煙留在了外面,孫弈便將蛟靈兒交給了她,為了不影響到其他幾人,自己心神潛入圖中找了個稍微遠點的地方開始閉目打坐。
感受著漂浮在靈氣汪洋之上一動不動的金丹,孫弈暗自皺眉,這東西說是丹也實在太過勉強了點,難怪自己境界依舊停留在聚靈大成。
放出神念操控著“金丹”不斷吸收靈氣以充實自己,沒錯就是靈氣,到了這個境界基本上用不著自己再去慢慢轉化,金丹就相當於一個巨大的真氣貯存庫,從之前憑一已之力就敢揚要踏平問劍宗的鄒桓身上不難看出,接連使出數次大威力殺招根本不帶停留,若非受李嬈容貌氣勢所影響捱了一記萬蝶共舞,當時情況下還真沒人能攔住他。
隨著時間推移,金丹也一點點變得光澤圓潤,此時才終於有了丹的樣子,只不過個頭只有拇指般大小。孫弈也不心急,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它一點點充實壯大,直到再也無法繼續為止,那個時候就是他修為達到圓滿大成之時,可以著手準備破丹成嬰,這是個漫長的過程,就算有山河圖幫助也得不少時日。
孫弈剛剛退出修煉就感覺有人搖晃自己,當下收回心神打了個哈欠。
葉潯煙正站在身前,見他醒來頓時不滿道:“弈哥哥你太偏心了吧,把我一個人扔在外面你們卻都在修煉,你知道這幾天時間我的修為得拉下多少嗎?要是他們都超過了我,以後就得被他們欺負了!”
孫弈哭笑不得,捏了捏她小臉道:“你不是才突破嗎,修煉得一步步來不能過於心急,況且有我在誰敢欺負你?”
隨即起身道:“現在外面怎麼樣了,到龍神殿了嗎?”
葉潯煙哼道:“虧你還想得起外面,李前輩說今日應該就能到目的地了,不過這幾天發生了些事,簡直噁心死我們了!”
孫弈奇道:“哦?什麼事能把我們小公主氣成這樣?”
葉潯煙眼中透著怒氣道:“就因為馮師姐的事,現在整艘戰艦上的人都對我們不待見,好幾個弟子出門一趟都遭到了偷襲身受重傷,至今卻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就連尹策師兄想替他們出頭,結果隻身出去都中了招,現在長空師姐下了命令所有弟子沒事不得外出,我都快要悶死了!”
孫弈眼神一寒,這些傢伙還真是狼心狗肺,自己等人明明救了他們,結果反倒變成兇手了。雖說馮渺是問劍宗弟子不假,但這也不能遷怒宗門,事先並沒人知道她是海族之人,更何況問題根源還是出在他們貪婪的本性上,否則又豈會惹來海族報復?
想了想後,孫弈突然笑道:“你要是實在悶的話,不如我們出去玩個遊戲怎麼樣?”
葉潯煙眼睛一亮:“是什麼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