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長空詩桃絲毫沒理他的意思,連一眼都不曾看過來,只駕馭前些琉璃琴不快不慢飛著。
厲守頓時有些尷尬,此女性格他也略有耳聞,於是不得不將目光投向了尹策,卻發現後者一樣只默默控制著玉劍,連看他一眼都欠奉。
現場詭異的安靜下來,厲守呆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時間狼狽到了極點。
朱鵬忍無可忍站了出來,盯著眾人怒道:“你們什麼意思?這就是你們問劍宗的待客之道?”
葉潯煙哼道:“待客之道是給人準備的,上來就亂咬人的狗不配我們待見!”
朱鵬再次拔出長刀,目光陰冷道:“你們當真想和我邪刀門開戰?”
孫弈手腕一抖長槍出現在,指著他淡淡道:“行啊,別怪我沒給你機會,放馬過來吧!”
其餘邪刀門弟子見狀紛紛亮出了兵刃,不待他們有所動作,問劍宗一眾弟子也拔出了劍虎視眈眈盯著他們,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都給老夫住手!”
厲守急忙喝止道,雖然他自信邪刀門弟子總體實力絕對要高過這屆問劍宗弟子,但真打起來他們肯定也會有所折損。龍神殿之行處處暗藏殺機,一不注意就可能丟掉性命,把人消耗在這兒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厲守心中鬱悶到了極點,這連海域都還沒到就差點和人死磕起來了,這個兆頭真是遭透了,他感覺自己出門沒看黃曆。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臭小子!厲守瞪了孫弈一眼,隨即看向尹策道:“道友難道就坐視一個小輩肆意挑動兩派關係卻無動於衷?”
尹策終於轉過頭來,盯著他哼道:“什麼小輩?這是我們這次行動的領隊,他的意思就代表我們的意思,再不滾蛋要你們好看!”
這下不止厲守,連一眾邪刀門弟子都傻眼了,他們也是裝裝樣子而已可沒想要真打,誰都清楚這個時候不亂來,否則就等著讓別人撿便宜吧。
尤其厲守,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現在回想起之前一幕,孫弈出來回答本來應該名正順的,自己說出的話簡直如同把他往死了得罪。本來他此次上前打招呼的目的只是為了結個善緣,現在結果完全被反了過來。
“一個剛入門才數月的晚輩竟然能當此重任,看來你們問劍宗是真沒人了,也罷此次是老夫誤會了,咱們就此別過!”
厲守說完便揮手帶領眾弟子離去,既然已經得罪了對方那也沒必要再呆下去,一個後輩而已,還不至於讓自己卑躬屈膝去道歉,再者問劍宗經上次一役之後元氣大傷,如今實力也配不上他們邪刀門去刻意巴結。
孫弈也不想在這兒就和人開戰,作為領隊,他的職責是儘可能護住每個弟子周全而不是讓他們做些無謂的犧牲。
眼見邪刀門眾弟子紛紛轉身離去,孫弈剛要收起長槍,朱鵬回過頭來陰笑道:“就剩這點實力了還敢這麼狂,活該你們被衝靈派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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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弈眼神一冷,不待眾人發話便長槍一指,凌厲的槍威直取他面門。
“天元滅世槍,鬼神驚!”
朱鵬臉色大變,一股驚人的劍氣將他牢牢鎖定,他想動卻無論如何也動不了分毫,從對方招式上他感受到了濃濃的死亡威脅!
還不待他有所反應,厲守猛然拔出一柄同樣造型奇特的長刀橫掠而來:“邪刀式,敲山震虎!”
“轟!”
伴隨一聲輕響,厲守整個身形倒飛出數丈方才站穩,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所有邪刀門弟子頓時呆若木雞,誰也沒想到他們長老竟然連一招都接不下來,物件還是這個他們口中的晚輩。
收起長槍,孫弈淡淡道:“剛剛是給你們警告,管好你的嘴,再有下次把命留下罷!”
說完不理會他們直接帶領一眾弟子遠去,留下臉色難看的厲守和其餘邪刀門弟子,此時方才醒悟過來,這個小輩能當上領隊絕對不是巧合,問劍宗此次原來也是有備而來。
海域邊緣有座規模宏大的小鎮,名叫從陽鎮,平時此處總是一副冷冷清清的鮮少有人前來,最近卻一改常態,成群結隊的修士紛紛湧入使得原本寬廣的的小鎮顯得異常擁擠。
看著天空密密麻麻的飛劍法寶,孫弈不由皺眉問道:“怎麼這麼多人?”
尹策哼道:“你以為貪圖龍神殿內寶藏的只有我們嗎?歷來一到開啟之日,前往修士幾乎數不過來,最誇張的時候覆蓋到了這座小鎮數十里外!”
孫弈不由咂舌,正暗自感嘆,一道笑聲自身後傳來:“師弟你可知道這座小鎮為何叫從陽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