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弈聞轉過頭來,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正站在不遠處盯著自己,看修為在絕塵階大成,比自己略低一點,四周還沒來得及走的弟子都不由停下了腳步堅起耳朵。
“你是?”孫弈翻遍記憶也沒找到與此女相關的畫面,不由疑惑道。
葉潯煙急忙趕上前來,對孫弈介紹道:“這是我們玄宗的大師姐馮渺,上次弟子考核賽她可是拿了第一名呢,可惜你在閉關沒來得及參加!”
孫弈不由眉頭大皺,一個絕塵階大成竟然得了第一名,這怎麼可能呢?就算自己在閉關,不也還有尹策和長空詩桃嗎,再不濟也有天宗的大師兄呂方在,他的劍招孫弈可以親眼見過,雖不及尹策那般變態,但也是其中佼佼者。
雖然這麼想,但表面還是不露分毫,當下客氣道:“原來是大師姐,你叫我有事嗎?”
馮渺淡淡道:“我可當不起,不過想與師弟論下劍道,不知道師弟今晚肯不肯賞臉前來?”
周圍弟子不由譁然,誰也沒想到一向自負清高的玄宗大師姐竟然會出邀請一個男子赴約,時間還是晚上,這由不得他們不胡思亂想。
孫弈搖頭道:“沒空,我要回去修煉!”
眾弟子剛才還暗自嫉妒得咬牙切齒,現在聽到孫弈的回答頓時一個個差點栽倒。
連馮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眼睛好半響才反應過來,不確定道:“你說什麼?”
孫弈卻是沒再理她,轉身就準備離開,他不想在去龍神殿之前浪費任何時間在別的事上。
“你給我站住!”還沒走出多遠身後便傳來馮渺氣急敗壞的喊聲。
孫弈卻是腳步不停,一邊走一邊對跟來的葉潯煙問出了心中疑惑:“弟子考核賽為什麼她能得第一呢?宗門內比她厲害的就有不少,依我之見連呂方她都未必是對手。”
葉潯煙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上次因為那個金丹強者前來大鬧了一通,尹師兄和長空師姐都受了傷並未參加,其餘弟子都不是她對手,天宗的呂師兄更是在她手上重傷至今仍然昏迷不醒。”
孫弈眉頭皺得更深,難怪自從他閉關醒來到現在都沒見過呂方,原來是受了傷,如今離弟子考核賽過去了已經有數月時間,他卻還沒恢復,可見傷得有多重。
孫弈想了想,還是提醒道:“你以後還是對她多提防一點,我總覺得這女人不簡單。”
葉潯煙點頭道:“我知道,在玄宗其她師姐都好相處,唯獨馮師姐好像對我很有意見,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其餘師姐還能跟她說上幾句話,唯獨從來不搭理我,我才剛來又沒得罪過她!”
小丫頭說著一臉的氣鼓鼓,孫弈沉呤片刻還是決定將山河圖的秘密告訴她好,有了修為防身也好過自己總是擔心,當下叫道:“你跟我來一趟!”
兩人直接往孫弈居處掠去,卻未發現身後馮渺盯著他們的目光充滿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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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孫弈再次將葉潯煙帶進山河圖時,感受著此處強於外界數百倍的靈氣,後者眼中滿是濃濃的不可置信,隨後轉頭怒視著孫弈道:“弈哥哥你竟然作弊!虧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比我們勤奮才進展這麼快的!”
遠處焦源不由大笑起來:“小丫頭你怕是想錯了,別忘了這幾個月他可是一直在參悟那劍意並沒有修煉過,而你們卻一直都未曾停止!”
“也是哦!”葉潯煙想了想還真是這樣,隨即反應過來看著遠處喝道,“你是什麼人,為何鬼鬼崇崇躲在此處?”
孫弈趕緊阻止道:“不得無禮,這位是神州數千年前玄冥真府的前輩焦源,不但實力驚人,對於煉丹之道他可算是祖師一般的存在!”
葉潯煙頓時瞪大了眼,還沒待她繼續發問,焦源已經搖頭道:“小友就別往老夫臉上貼金了,自家人知自家事,我現在這個樣子有個狗屁的實力,至於煉丹也只懂一些基本丹方而已,完全沒法和神農齋真正的煉丹師相提並論。”
孫弈道:“前輩就不用謙虛了,之前你不是還說煉丹之道你們能和神農齋共分江山嗎?”
焦?嘆道:“那確實沒錯,不過我們所專精的並不一樣,神農齋是真的以煉丹為主,而我們卻是以培養靈草為要,所以真正論起來應該算是各有千秋,神農齋經常需要從我們玄冥真府手上進貢靈草,同樣我們也經常需要從神農齋那兒進貢丹藥,兩者硬要說來應該是相輔相成。”
孫弈恍然,葉潯煙好奇道:“你們說什麼呢,什麼玄冥真府神農齋的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
焦源擺手道:“這些都是幾千年前的老黃曆了,不提也罷!對了丫頭,你既然能進來說明與這小子交情匪淺,老夫送你個見面禮,不過我現在這個鬼樣子除了丹藥靈草以外別的東西可拿不出來,說吧你想要什麼?”
小丫頭聽到有禮物頓時眼睛一亮,連語氣都跟著恭敬了幾分:“那個請問焦爺爺,這丹藥有什麼功效呢,對修行有幫助嗎?”
焦源頓時有些尷尬道:“按理來說是有的,不過這類丹藥只有神農齋能煉製出來,老夫除了專門修煉這類功法的輔助丹外,別的卻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