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晏將字據展開,一臉不好意思道:“是啊,你看上面寫的是,贏了不但能帶走這箱金元寶,還能獲得整個陳氏賭場所有資金和產業,你老還真是夠大方,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陳鬼大怒:“一派胡言,小子你想鬧事怕是找錯了地方,現在給老大跪下道個歉老夫說不定還能考慮放過你!”
蘇晏將字據拍在賭桌上,冷哼道:“道歉?你自己看看,白紙黑字寫著你用整個陳氏賭場加一箱金元寶賭我的夜明珠,現在輸了就想賴賬不成?”
明亮的燈光下,字據上確實如蘇晏所說一字不差,上面還有兩人的手印,人群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陳鬼臉色難看到極點,拿過字據一把撕得粉碎,喝道:“來人,將這小子拿下打斷雙手扔出去!”
蘇晏臉色一冷:“你是想跟我玩橫的?”
陳鬼冷哼道:“分明是你找茬在先,怨不得老夫無禮!”
一群手拿槍械的壯漢衝了進來,然而還未等他們下一步動作,孫弈直接從山河圖中拿出一把步槍扔給了老薑,後者會意,接過槍一陣掃射,壯漢還沒反應過來便統統到下一片。。
周圍人群頓時爆發出陣陣驚恐的叫聲,紛紛開始狼狽逃竄,轉眼跑得一乾二淨
“你找死!”陳鬼大怒,身形一動就要撲向老薑,卻被蘇晏單手抓住了腦袋一把按在了賭桌上冷哼道:“想走?先給小爺把賬算清了再說。”
另一名老者見狀急忙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孫弈抬腿擱倒在地。
陳鬼掙扎了半天都未能掙開,蘇晏的手彷彿一把力大無窮的鐵鉗將他製得死死的。
直到此刻他方才醒悟過來,眼前這群人絕對不是他能招惹的,當下忍住恐懼急忙求饒道:“好漢饒命,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好漢放過我吧!”
蘇晏冷哼道:“繞過你?你還記得你剛出來時說過的話吧?現在原樣還你,在小爺面前不認賬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
蘇晏說著手腕用力,生生將陳鬼兩條手臂扯了下來扔在地上,隨即抬腿踩成了肉泥。
陳鬼慘叫一聲差點痛暈過去,隨即面如死灰倒在地上,疼痛不算什麼,關鍵是他一個混賭場的沒了雙手就等於被判了死刑沒區別,從此後這條路他將再無法繼續,想到這些年的罪過的仇家,他完全能夠才到自己接下來會面臨怎樣的處境!
“你的手就當抵你的賭場了,小爺對那個沒興趣,你的金元寶小爺就笑納了!”蘇晏哼道,說完看向孫弈。
後者直接將一箱金元寶收進了山河圖,隨後一行人出了賭場。
路上司徒乾衝蘇晏拱了拱獨臂道:“多謝蘇小友相助!”
他如何看不出來蘇晏是在給他出頭,後者只是微微一笑沒說話。
司徒乾還是忍不住問道:“小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那老頭的手段我根本看不透,我很肯定他暗中改過字據。”
蘇晏搖頭道:“不止是你,恐怕一般人都沒法看透,其實很簡單,他只不過操控了兩隻子母墨蟲而已,這種蟲子體型扁平外表顏色跟墨跡沒任何區別,趴在紙上很難察覺,加上此蟲是以油墨為食,書寫在紙上一樣能被它吸收,然後他在暗中控制自己身上的母蟲,投入敵人字據上的子蟲就會做出一樣的動作,這其實是蠱術的一種,那老頭應該跟蠱門有關係。”
“原來如此!只怪老夫當時年少氣盛,卻不知天下之大,強中自有強中手,一閃還比一山高!”司徒乾苦笑,隨即又疑惑道,“那小友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修改掉字據的呢?”
從字據進入蘇晏口袋後他全程沒看到蘇晏有過任何動作,賭局完成後拿出來卻已是天差地別。
蘇晏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知道了原理想要修改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老薑拍了拍司徒乾的肩膀,笑道:“老哥還是別問了,就算知道你也做不出來,你可知他是誰?來自混亂山脈聖鷹山左使蘇晏,外號織天神手!”
司徒乾眼睛瞪得滾圓,半響再次苦笑搖頭。作為一個C組成員混亂山脈他也僅僅聽說過,整個銀杏花成員能進入其中還能全身而退的只有傳聞中的S祖!
孫弈盯著蘇晏道:“你來這兒幹什麼?聖鷹山那邊可不能沒你。”
蘇晏搖了搖頭自嘲道:“別說了,那幾個老不死的合力發難,南宮大小姐被他們軟禁了,現在正和血神的會長林巖勾結,想要強行將她嫁給林巖的兒子林楓,我這次是真的束手無策不得不來找你了。”
話音剛落,孫弈眼中猛然爆發出驚天的殺氣,一旁老薑等人盡皆寒毛倒豎!
沉默半響孫弈開口道:“你打算讓我怎麼做?”
蘇晏撇了撇嘴道:“還能怎麼做?那群老不死的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現在只能強行發動政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