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乾急忙喊道:“先聽我說完,那個地方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首先得有至少十億本金,錢還是其次,重要的是得有他們的邀請函,否則就算有錢也進不去。”
又是十億,老薑和銀狐對視一眼,滿是無奈,作為一群剛從監獄出來的,兜裡比臉還乾淨,別說十億,要不是沈默之前接濟了一下,十元都能難倒他們。
凝霜皺眉道:“錢我們倒是不缺,關鍵是邀請函,現在聯絡聯盟的人幫忙找關係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司徒乾微微一笑道:“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大不了找人借一張好了。”
墨鏡青年聞言道:“你不是發過誓這輩子不再偷東西了嗎?”
司徒乾瞪眼道:“我什麼時候說偷了?這叫借懂嗎,用完了再還給人家。”
眾人頓時無語,你用完拍賣會都結束了,還給人家和廢紙有什麼區別?
胖子當即叫道:“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其他的等到地方再說!”說著往駕駛室跑去。
……
山河圖內,血祖看著山崖邊一動不動的孫弈,終於忍不住道:“你已經在此處站了一天了,還是沒想明白嗎?”
一連問了幾遍,孫弈還是絲毫沒有反應,連身體都未曾動一下。
血祖忍無可忍,開始念動法訣,下一刻一道虛擬的身軀幻化了出來,直接走到孫弈身邊,伸手扯住孫弈耳朵將孫弈拉離了山崖。
“你幹什麼?”孫弈掙脫他的手怒道。
“大丈夫有所不為有所必為,你如此消極,一點打擊就一蹶不振,如何對得起地母對你的期許?”血祖哼道。
“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沒經歷過如何能理解我現在的感覺?”孫弈冷笑道。
“沒經歷過!”血祖頓時怒極反笑,下一刻突然出手如電一指點在孫弈額頭。 孫弈身體一僵,腦中一陣天旋地轉。
再次恢復清醒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前,眾多太監宮女正腳步匆忙來回奔走,對孫弈的出現視而不見,彷彿看不到他一般 。
宮殿門前,一個身著金色長袍頭戴龍冠的男子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陛下消停些,當心累壞了身子。”一個年老的太監一邊為男子打著扇一邊勸阻道。
“消停?你讓朕如何消停?這都兩天兩夜了,朕從未聽聞有哪個女子分娩需要如此之久!”男子怒道。
太監正要繼續說什麼,一聲響亮的嬰兒哭聲從屋內傳來。
男子頓時大喜過望,之前的焦慮一掃而空,急忙上前推門闖了進去。
一個年齡看上去已經不小的接生婆正跪在地上,手中抱著一個襁褓包著的嬰兒,臉色慘白身體不停顫抖。
男子哈哈大笑著,急忙上前接過嬰兒,緊接著發現氣氛不對,屋內安靜得出奇,所有宮女太監就連眼前的接生婆都跪在地上,有幾個甚至已經癱瘓在了地上。
男子有些疑惑,低頭一看頓時臉色大變,懷裡的嬰兒全身面板通紅一片,額頭兩邊鼓著兩個小小的覺,再轉頭一看,床上自己深愛的女子一動不動躺著,雙眼瞪得大大的,早已沒了氣息。
“來人,給朕全拖出去砍了!砍了!”男子暴怒的咆哮聲響徹整個宮殿。
老太監屁滾尿流爬了進來,整個身軀縮在地上,戰戰兢兢道:“陛下息怒。”
男子轉頭看著他,吼道:“你讓朕如何息怒?此事若傳出去整個皇家都將成為笑柄!朕給你一天時間解決此事,若辦不好你自己提頭來見!”
老太監急忙道:“是是,奴才這就去辦!”說著起身接過男子遞過來的襁褓,恭恭敬敬退出了宮殿,緊接著身形躍起向皇宮外飛掠而去,一刻不敢耽誤。
孫弈急忙跟上,一路出了皇城,直到一個偏僻的山落方才停下。
山落下一座小小的村莊,一戶簡陋的屋舍內突然傳出嬰兒響亮地哭聲,伴隨著歡呼聲:“生了!生了!”
老太監身形迅速閃入,出手如電將懷中怪物與屋內剛剛落地的嬰兒來了個對調,又飛快掠出,速度不減向皇宮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