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弈飛快轉身走到被困住的蛟龍身邊,手中匕首接連揮動。這鎖鏈材質當真詭異,孫弈揮了數十下才勉強劃斷,急忙召出山河圖將蛟龍收進去。隨後向一旁已經清醒過來的人質女孩走去,女孩看到孫弈過來,一臉驚恐不停往後退。
孫弈冷哼道:“若非你受人控制我也不會對你動手,現在我們必須速度離開這兒,你最好老實一點。”說著抱起女孩飛速衝入了電梯。
冰冷的倒計時聲音仍在響起,博士目光掃過整個實驗室,從最開始的絕望到現在變得麻木,這些都是他多年的心血,此刻即將化為烏有。
目光停留在不遠處玻璃罩中的女子,博士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喃喃道:“死也跟你在一起,此生也無憾了。”說著掙扎著爬了過去,俯身吻在女子唇上,一切在這一刻彷彿都變得不重要。
隨著一聲巨響,大地震動間無數裂痕如蛛絲網般四散開去,無數參天大樹被連根拔起,這片原始森林深處出現一個深達數百米的巨坑,坑中土壤焦黑一片寸草不生,或許數百年後此處才會恢復生機,那時又是另一番景象。
巨坑遠處一條河流中,原本清澈的河水因為震動變得渾濁不甚。一個人影從水中探出頭來,抹了把臉上的泥水,右臂夾著的小女孩緊跟著也露出水面,不停的咳嗽著吐出嘴裡的淤泥。
“你沒事吧?”孫弈拍著女孩的背問道。女孩搖搖頭,掙扎著想要下來。
“別動,我們現在還在水裡,你想再喝泥嗎?”孫弈叫道。女孩聞言停止了掙扎,抬頭看著孫弈,佈滿泥水的臉上寫滿驚懼和委屈。
孫弈有些無奈,正不知要怎麼安慰這丫頭,不遠處傳來一陣撲水聲,又一個人影鑽了出來,抹了抹臉上泥水,正是給孫弈報過信的蘇晏。
蘇晏盯著孫弈懷裡的女孩無語道:“不是吧,你還真把她弄出來了?這丫頭叫成雨,她的身份可不簡單,她爹是銀杏花聯盟的盟主成剛,死老頭抓她就是為了脅迫銀杏花聯盟,結果發現這丫頭體質有些特殊。如今不但被死老頭注射過狂暴基因還花了大量精力改造過,她要是發狂這天下怕是沒幾個擋得住。”
“銀杏花聯盟?是什麼組織?”孫弈有些好奇道。
“顧名思義,銀杏何等珍貴,銀杏花更是難尋,這個組織遍佈世界各地,其中每個成員都是萬里挑一的妖孽!人間兩大組織其一便是銀杏花,還有一個就是影獄,若非他們維持著秩序混亂山脈那些傢伙早把魔爪伸出來了。話說回來,你打算怎麼安置這丫頭?要是成剛那傢伙知道他女兒在你手裡非來找你拼命不可。”
孫弈盯著蘇晏,面色不善道:“先不說她,我記得你剛才可是抽了我一巴掌來著,這筆賬怎麼算?”
蘇晏聞言趕緊跳開和孫弈拉開距離,喊道:“餵你丫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小氣,我剛剛也是迫不得已才想出這個辦法的。”
“那你有必要下手那麼重嗎?我感覺你就是故意的。”孫弈依舊盯著他。
蘇晏訕訕笑了笑,趕緊轉移話題道:“對了你怎麼會來這兒?我臥底了那麼久訊息雖然摸得差不多卻一直沒機會動手,他們盯得太嚴想走也走不了,要不是你來了我還真不知道要拖多久。”
孫弈摸了摸心口,清晰的機械跳動聲讓他表情苦澀地搖搖頭,剛要說話,蘇晏一個閃身來到他面前,一根手指點在孫弈胸口,隨即目光變得冰冷。
“告訴我,誰幹的?”蘇晏盯著孫弈一字一句道,他和孫弈從小一起訓練一起長大,聖鷹山的訓練何其殘酷,還得經常被派遣外出執行任務,兩人經歷過太多生死,如今就算孫弈被還了出去,在他心中兩人也依然是兄弟。
孫弈將他手指拿開,看了看四周道:“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上去再說。”說著抱著成雨就要往岸上去。
蘇晏連忙拉住他:“等等,這兒是網罟領主地盤,那傢伙被震動刺激到了,現在上去就是找死,我們還是沿著河出去最安全。”
孫弈皺眉道:“我們不想辦法解決掉它嗎?這東西要是衝入人類城市後果不甚設想。”
蘇晏撇撇嘴:“這兒可不是我們混亂山脈,人間自有他們管著,我們強行插手反而惹他們話柄。對了你的傷不要緊吧,還有這丫頭好像也傷得不輕。”
孫弈搖了搖頭,只給成雨簡單做了包紮。
一輛銀色的高大坦克正在森林中飛馳,沿途參天大樹皆被壓平形成一條怪異且寬敞的路。坦克後面一條長達數米的巨蛇正窮追不捨,水桶的尾巴不時拍在坦克上發出陣陣巨響。
“媽的這玩意怎麼這麼難纏?我們又沒搶他老婆幹嘛一直追著不放。”猴子憤憤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