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了!”胡小刀看著昏迷的詹妮弗,忽然抽出安大略砍刀站了起來。
黑豹看看胡小刀站起來,眼珠子轉了轉轉身撲向摔倒在一邊的詹妮弗。
“畜生爾敢!~”胡小刀一個馬步向前,手中的鋼刀脫手而出,一刀正中黑豹的脖子。
“嘶嗷!~”尖銳刺耳的尖叫聲響徹森林,這無疑是給後面土著發了個訊號彈。
拔刀扛人,胡小刀沒有半點猶豫開跑。
“瑪德,說不殺人剛才砍飛一個土著的頭顱,這下又弄死一個豹子,老子可是來探險的,又不是來參加真人大逃殺的,我呸!~”
一邊抱怨一邊扛著詹妮弗,跑了很遠胡小刀才發現他扛反了,右手扣的是詹妮弗的腦袋,詹妮弗的大長腿可是在他後背晃盪呢,難怪感覺有兩個饅頭在自己胸前一彈一彈的。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胡小刀只能用武俠裡的內容來催眠自己,可是腳下的路卻越來越難走,仔細一看,我滴個親孃啊,上坡,還是寸草不生的石頭山。
胡小刀掉頭就往左手邊的山下跑去,這要是跑到山頂,光禿禿的就兩個人,活脫脫成為肉靶子,一點懸念都沒有。
就這麼一上一下的功夫,胡小刀剛剛跑進森林,三四根標槍就準確地插進他身旁的樹幹裡,嚇得胡小刀再次加快腳步,跟野馬似的一頭扎進黑暗的森林。
誰知跑了不到一百米,胡小刀腳下一滑,連頓都沒打就和詹妮弗兩人同時摔了個狗吃屎。
“瑪德!~”被樹枝在肩膀上擦破點皮的胡小刀從樹葉堆裡轉出來撣了撣頭上的葉子就開始尋找被樹葉掩埋的詹妮弗。
當扒開樹葉看見詹妮弗的傷口,胡小刀這才覺察到自己的右鍵火辣辣地疼。
“這下好了,咱倆都是肩膀受傷了!~”胡亂地想著,胡小刀爬起來就準備拉詹妮弗起來,誰知大腦一個短路,又把手放開,詹妮弗又重新倒回樹葉堆裡。
胡小刀雙手如同攪拌機似的把樹葉蓋在詹妮弗的身上,邊蓋邊想:“我胡小刀聰明一世,怎麼開始沒想到這個辦法呢!~”
可忽然又停下來,上前把詹妮弗的摺疊弓和箭壺都取下來掛在自己身上,雙手又快速地掀樹葉蓋好詹妮弗就順勢爬上旁邊的橡樹上。
望遠鏡早已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身上連個觀察工具都沒有,只能接著月光和樹葉的間隙死死地盯著森林外圍。
由於樹葉實在是太茂密,胡小刀壓根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只聽見土著進入樹林的時候用力拔東西的聲音。
“¥#@%*&!~”
一個土著吆喝著嚷嚷一句,侍衛們的腳步似乎分散開來,瞬間便沒有了聲音,就像樹林裡從來沒有人一樣。
胡小刀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些侍衛分散開來放慢腳步了,原來他們也怕胡小刀在暗處偷襲,所以分開走生存機率大一些。
“混蛋,還不笨嘛!~”
遠遠地注意到侍衛們分成三人一組呈三角形分散開來,胡小刀不禁由衷地讚歎。
不過這個三角陣型卻讓他覺得噁心,因為幾十年前,正是日出國用這種萬年不變的三角陣型一次又一次的突破我們華國游擊隊的伏擊,使傷亡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