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東釧突然帶著暗夜離去,整個獨花谷都在地動山搖,在數息過後,又恢復了平靜,蘇戌染微微蹙眉:“糟了,仙風劍宗有危險。”
“湫芸,你和小百先去仙風劍宗救人。”
“是!”
蘇湫芸和墨廣百也隨後來到仙風劍宗,只見仙風劍宗一片狼藉,大多數弟子倒在血泊中。
暗夜重重包圍了整個仙風劍宗,孟東釧用恪血劍指著秦勼,讓秦勼以宗主的身份開啟占星閣。
他挾持秦勼走進佔星閣,這是仙風劍宗的寶藏之地,他現在有了天神碎元,想要知曉未來,一統天下。
沒有占星師血脈的人,只有一個辦法可以看到星盤的秘密,那就是用仙風劍宗宗主血祭占星閣。
他揮劍在秦勼身上砍了數刀,秦勼卻沒有閃躲,血液浸在四周圍的牆壁上,發出耀眼的光芒。
孟東釧笑了,他高興得認為一切都要來臨,他也可以擁有知曉未來的能力。
可在光芒落下的那一刻,他身上出現斑斑點點,面板像是腐爛一般疼痛。
他一把抓起秦勼,金剛怒目道:“你對本座做了什麼?”
“你別忘了,蘇湫華的逆血靈流還在你身體裡。”
孟東釧頓時疼得鬆開手,只見手上的面板正在潰爛,他終於知道剛才為何揮劍砍向秦勼的那一刻,感覺到秦勼並不想閃躲的原由。
正在這時,墨廣百和蘇湫芸也朝著光芒四射的占星閣跑來,他們一進門就看到秦勼癱坐在地上,全身鮮血淋漓。
孟東釧看見蘇湫芸和墨廣百來了,更是憤怒道:“你們暗算本座!”
“若不是我坐上這個宗主的位子,與你同歸於盡,怎麼能消滅你這個大魔頭。”
“秦勼,原來你早就算計好了本座身體裡有著蘇湫華留下的逆血靈流,是本座輕視你了。”
孟東釧說著,潰爛的肌膚,在慢慢擴散,他痛苦不堪,失去理智般四處抓狂。
墨廣百和蘇湫芸扶起秦勼,秦勼身上的血液不斷流淌,他微笑著告訴蘇湫芸:“小湫芸,我走不了了,只有我犧牲,才能和這個大魔頭同歸於盡。”
墨廣百心間一顫,秦勼奪走宗主之位,竟是為了以宗主的身份血祭這個大魔頭,他突然想明白了,秦勼為何奪走天神碎元,為何砍斷許願神樹。
“你奪走天神碎元,是為了借許願神樹的光芒,徹底斬斷我身上的穿心骨,削弱湫芸身上的感應力。”
“小百,你我同門師兄弟一場,就當我為整個仙風劍宗犧牲,換天下一個太平。”
“小勼......”
墨廣百知道了秦勼的良苦用心,突然哽咽了。
秦勼目光轉向蘇湫芸:“小湫芸,往後的日子裡,我只想小湫芸過正常人的生活。”
蘇湫芸有些傷感,但卻漸漸的感應不到秦勼的情緒,她感覺自身的靈力在慢慢散去,感應力越來越弱。
她難過得站在原地,雙瞳剪水的大眼睛裡充滿著淚花,那句咒語又在耳邊響起:“湫芸花,真是美,美花身邊無人陪,若說長得不好看,看看讓人很喜歡。”
秦勼也是說一定會陪在蘇湫芸身邊的,可是秦勼還是與孟東釧一起同歸於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