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很快就會有個完美的結果!”
“聽講,今次營救主要靠社會各界人士幫助,真的假的?”一名記者伸出麥克風差點戳在了黃志城的臉上。
黃志城臉色一變,但還是強撐著笑意回答道:
“啊,對,是這樣的.
今次成功營救,還要.感謝港島的.愛港企業家盛家義先生,是他第一時間向我們提供線索.”
“呵呵!”盛家義臉上露出一抹輕蔑。
郭家大少爺這件事可以說這些差人,除了去郭家喝了一個茶瞭解了下情況,剩下的更多是收拾殘局跟開記者釋出會,但黃志城只要稍微運作下,絕對能再升一級。
官升一級,這麼大的禮物,就這麼不痛不癢的一句感謝?
盛家義在心裡盤算之後一定要他好好還清。
“義哥!”
盛家義盯著電視裡的黃志城,嘴裡叼著半個叉燒包正琢磨著,就聽見阿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阿仁笑呵呵的手裡還提著一袋用酥油紙抱起來的老婆餅向盛家義走來。
一邊走還一邊炫耀一樣提著手裡的酥油紙包裝的老婆餅在空中晃了晃:“義哥!新鮮的老婆餅!三眼哥特地讓我趕早從元朗捎來的。”
不是讓阿仁這幾天都跟著三眼嘛,點會這個時候回來?
難道三眼那裡出事了?
不會啊,還是三眼那裡出事了?
盛家義忍著一肚子的疑惑,招呼阿仁坐下,讓菲傭給阿仁上茶。
“你怎麼回來了?”盛家義咬了一口老婆餅開口問道。
“三眼哥把我趕回來,他說,我整日盯著他,搞得他就像蹲苦窯一樣,他不爽就讓我回來給義哥揸車。”
盛家義無奈的點點頭,這很三眼。
說起車,賓士保姆車還在修車廠修,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修好而且以後不管是三眼那邊,還是自己家這邊,這麼多口人,車子得多備幾輛,不然老是出門坐小弟的車子或者叫自己車行的計程車也不是事。
阿仁倒也算是正好!
說道正好,盛家義就想起昨天飛仔東給自己打電話,說他要的“寶貝”已經到碼頭了。
這些“寶貝”盛家義本是打算應對不時之需,宋子豪真就是運好,剛好可以幫他實時效能。
那更是湊巧。
簡單吃過早飯,盛家義便叫阿仁揸車。
車上,盛家義給宋子豪發去一條簡訊,便點起一根菸,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倒是作為司機的阿仁,喋喋不休的跟著盛家義在敘說三眼那邊發生的事情。
“義哥,號碼幫炳文的人馬已經退去,撤退前還特地和三眼哥打招呼,說這次不打不相識,以後得閒他請食飯。
陸家人的事,三眼哥已經差不多搞掂,氣也差不多消啦。
現在就是陸國集團工地的事,弟兄們還堵在工地不讓他們開工,不過我回來的時候,陸金強和陸永泉他們帶著個金髮碧眼的年輕鬼佬去找三眼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