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手下的小弟不一樣,20萬港幣對這些普通爛仔甚至有些看場的小頭目來說,都不是小數目。
足夠他們為了拿這二十萬的花紅髮瘋一樣的找人。
這樣不管這些大哥們是否親自下場,只要是他們的小弟下場了,三眼後面就有藉口拿這個說事。
鬼佛的臉色就像便秘一樣難看,從牙縫裡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話:
“我自己的小弟,怎麼好意思麻煩其他兄弟呢,三眼哥放心,我會交人的。”
得到鬼佛的保證,三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就等鬼佛哥的好訊息,
你同烏蠅在陀地打架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不過我希望明天這個時候,我能看到人,還有槍。”
三眼代替盛家義開了這場會,說完槍和死人的事情,還說了一些社團其他事情,和其他社團的糾紛,還有生意上的一些小事等等。
主要就是有一些堂口已經開始不按時交數了。
要麼就是交上來的錢和賬不對勁,明顯比前兩年剛開始的時候,少了很多。
賬目上是沒什麼問題,做的天衣無縫,但是就是這種天衣無縫讓三眼和盛家義知道,有人開始不安分了,在做假賬,黑他們的錢。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事情和人的改變都是從一點點小地方開始的,今天敢做假賬黑自己的錢,明天說不定就敢勾結外人對付自己。
今晚在陀地出現的大黑星就是最好的證明。
人心隔肚皮,當年一起打江山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多事情,現在一起坐江山了,為了自己的利益就各懷鬼胎了,人心難測。
三眼這場會一直開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等了盛家義半天又聽三眼廢話了一個多小時的大哥們又累又餓的帶著小弟從唐樓裡走了出來。
他們也沒有著急散夥各自回各自的地盤,而是關係親近的三兩成夥,三五成群的找地方吃飯。
鬼佛也一樣,出了唐樓之後,他就讓跟在自己身邊的頭馬去做事,是不是交人再說,重要的是要先把跑掉的那個小弟找出來。
要是被別人的小弟先找到,尤其是烏蠅這個混蛋,到時候打他一頓,屈打成招,讓自己的小弟亂說話,說槍的事情和他有關係那他就真的麻煩了。
人證物證都在,他身上就是長了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
“行啦,鬼佛,不用喪著一張臉嘛,不就是一個小弟,交出去就交出去嘍,是他自己衰,拿槍打死人,殺人當然要償命啦,這種事情連在球場裡那些毛都沒長齊的爛仔都懂。
我想你的小弟會理解你這個做大佬的難處的。”
中環一家街邊排擋裡,一個和鬼佛關係不錯的大哥一邊喝著酒一邊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的安慰著鬼佛。
他們周圍的幾張桌子上,三三兩兩的坐著他們各自的小弟,方便保護他們。
陀地出現了大黑星,給他們這些人都提了個醒,出門在外還是安全第一啊!
鬼佛心中怒氣未消,但他知道,現在不是亂髮脾氣的時候,能挺他的人不多了,不能因為自己心裡不爽就給這幾個大哥臉色,下次在三眼面前說話,他說不定還需要這些人幫自己說話。
鬼佛強壓著心裡的火氣說道:“理解個鬼,這幫小弟你帶他們搵錢的時候,他們就一個大佬大佬叫的比自己親生老豆都要親。
沒錢給他們,闖禍了罩不住他們,這幫人就一定會在背後問候你老母。
我這次糗大了,交人下面的小弟一定撲我老母,說我出來混連自己小弟都罩不住,以後誰還會一心一意跟我?
不交人?
剛剛三眼那個撲街怎麼說的你們也聽見了。
出20萬花紅?就是噁心我,和聯勝上上下下那麼多窮鬼,肯定會為了這20萬撲上去到處找人的。
但是不交人,這一關我一定過不了。”
北角的大哥大口榮喝著冰涼的啤酒,手裡捻著花生,去掉皮扔了兩顆在嘴裡,似笑非笑的試探道:
“不會吧,點說當年你都是幫大佬義話事兩千萬借兵的人,大佬義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為難你吧?”
鬼佛聽不得這個,他現在對盛家義的怨氣很大,最聽不得有人幫盛家義說話。
“丟,不會?你還沒看出來?人家A貨義現在什麼身份?哪裡還會記得我這個古惑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