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陳永仁說話,烏蠅這個撲街就大手一揮,讓手下的小弟做事。
衝上來就是一頓扁,要不是陳永仁閃的快,說不定連他都要被扁一頓。
“不要動手。”
“不要動手。”
陳永仁喊了幾聲,根本沒人聽他的,烏蠅的小弟幾十個人,亂哄哄的,原本高檔的酒樓,現在比菜市場還熱鬧。
最後還是酒樓的經理過來勸住了烏蠅。
“烏蠅哥,別打了,今晚客滿,好多客人在的,你看很多客人都從包廂裡出來看熱鬧了。
還有啊,今晚老闆也在包廂裡招待客人,讓盛先生知道不好啊。
酒樓經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光頭,在這家酒樓做了十幾年好不容易才得到新老闆的賞識,坐上了酒樓經理的位置。
可不能因為這幫古惑仔做事沒分寸,讓他自己在老闆面前丟分。
現在找份這麼高薪又輕鬆體面的工作可不容易啊。
“丟,義哥在裡面吃飯?你不早說?別打了,別打了,停手啊,混蛋,全部扔出去,不要影響客人吃飯。
還有,讓他們先把帳結了,麻的,在我烏蠅哥睇的場子,從來還沒有人敢吃飯不付錢的。
烏蠅看著手下把新記還有號碼幫的人拖死狗一樣拖出去,才像是做了一樁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拍了拍手,對光頭經理說道:
“我老頂在哪個包廂,義哥來我睇的場子吃飯,說什麼我都要去問聲好了,不然我大佬知道了又要教訓我。
光頭經理一邊招呼著幾個服務生提著水桶和拖把過來,讓他們把地上的汙穢弄乾淨,一邊又頭疼的笑著對烏蠅賠笑道:
“烏蠅哥,盛先生之前有交代,不讓任何人打擾,這樣,要是烏蠅哥有時間的話,可以等一下,我給烏蠅哥找間包廂,你先和兄弟們吃點東西。
等過一會兒,上餐後甜品水果的時候,我親自上菜,進去幫烏蠅哥問下。”
烏蠅聽了興趣缺缺的揮了揮手,還要等?
那算了,他很崇拜盛家義,但是卻也怕見到他,因為盛家義現在的氣場太大,每次烏蠅見到盛家義,總本能的感覺到很緊張,很不自在。
既然老頂自己說了不讓別人打擾,那就不是他烏蠅哥沒禮貌嘍。
“不用了,你等下和我老頂說,就說的剛剛有新記和號碼幫的混蛋在場子裡鬧事,已經被我擺平了,其他場子還有事,我走先,要是老頂有什麼吩咐,就讓人來叫我,隨叫隨到”
說完,烏蠅就帶著人走了,陳永仁都沒機會上去和烏蠅打招呼,這個混蛋就帶著小弟囂張的大搖大擺的出了酒樓。
陳永仁看著一地的狼藉,知道烏蠅剛剛說的什麼擺平,都是放屁。
現在才是麻煩的開始啊。
新記和號碼幫都不是小角色,大傻是新記大角咀的堂口大哥。
號碼幫的那個帶頭的陳永仁雖然不認識,但是能和大傻坐在一張桌子上講數的,一定輩分也不低了,不然也不夠資格同大傻大小聲。
兩人都已經報出了新記和號碼幫的名號,還被烏蠅這個混蛋叫小弟當眾扁了一頓,要是不找回場子,古惑仔也不用當了,這麼好脾氣,不進廟當和尚唸經吃齋可惜了。
陳永仁回到包廂,見倪永孝和盛家義聊得挺高興,心裡鬆了口氣,坐了下來,沒有提外面發生的事情。
一直陪著兩人談事情,知道事情談的差不多了,陳永仁起身送倪永孝出去,回來之後才告訴了盛家義剛剛在外面烏蠅和新記還有號碼幫的人發生了衝突。
“哈哈哈,這個烏蠅,還是老樣子,阿華還跟我說,已經教他學好了,果然自己的小弟自己疼啊。”
盛家義笑著搖了搖頭,以前可能他還會頭疼一會兒,但是自從他決定把字頭的事情全部放權給三眼之後,對這些事情看淡多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混江湖的就是這樣,當人家大哥的也是這樣,明明好好的在吃飯,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但是就是會有麻煩自己主動找上門。
所以盛家義常常說,大佬難當啊。
不過現在不管是新記還是號碼幫都好,盛家義是沒所謂了,反正晚上的在老唐樓開會,徹底和下面的那些小弟說清楚,以後社團的事情都交給三眼,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就和他沒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