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棟唐樓現在都是盛家義的產業,唐樓的一個大房間裡,坐滿了和聯勝各個堂口的大哥。
鬼佛最近在中環意氣風發,等了半天,還沒有見三眼和混血仔這個撲街過來,有些牢騷的嘲諷道:
“要說混血仔這個撲街的運氣也是真好,要不是跟了三眼哥這樣的好大佬,撐他上位,就混血仔那個撲街,哪有資格能在旺角這種油水地插旗開堂口。
“旺角一個頂級的夜場,每個月光保護費就有上百萬港紙了,流水就更不用說了。
號碼幫在旺角十幾家場子,光流水每個月都有幾千萬啊。
鬼佛一邊食著煙,一邊歪著頭一臉不爽的抱怨著。
一個月就有這麼多油水,混血仔這個撲街要不是三眼的小弟,旺角這種地方哪裡輪得到他話事啊,也難怪鬼佛會眼紅的,是個古惑仔就會眼紅的了,油尖旺這種油水地,是個古惑仔做夢都想打進這裡插旗了。
其實不只是鬼佛,在座的其他大哥心裡可能都有的想法,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阿華見現場的氣氛不對勁,看著中環的扎fit人鬼佛笑了笑,又掃了一眼在坐的其他大哥,就連烏蠅這個撲街都好像認同的點了點頭,一臉不爽的樣子。
因為號碼幫旺角的場子,本來他就有份帶著小弟一起斬下來的,要不是他及時帶著小弟斬的號碼幫那幫撲街跑路,混血仔這個撲街哪有機會拿下旺角的場子?
在場的所有大哥里面,只有加錢哥阿武表情如常,一臉平靜看著一份報紙,喝著茶,瞪著三眼和混血仔,不急不躁,好像今天的事情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只是來佔個座看熱鬧的。
加錢哥阿武是真的不關心,誰上位話事旺角,反正他對旺角的場子又沒有興趣。
加錢哥現在的日子過得很愜意,每個月自己的場子裡除了上交字頭的和分給小弟的錢,他自己留下來的都有上百萬。
本來他拼命加錢,也不過就是為了給家裡,還有幫自己上位招兵買馬,現在他已經上位東山再起了,家裡也不缺錢,每個月他手下的場子都會按時叫保護費給他,收入穩定,簡直就比那些寫字樓公司發薪水的還要準時啊。
錢對加錢哥來說已經不重要了,變的無所謂了,本來古惑仔出來混爭場子,就是為了錢,出來混的下面的場子越多,手下的小弟就越多,搵的錢就越多。
既然加錢哥都不缺錢了,那對他來說的場子什麼的,就都不重要了。
而且,加錢哥比鬼佛這種打仔出身的古惑仔要食腦的。
旺角的場子,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就是三眼擺明了要捧他自己頭馬混血仔上位做大哥的。
所以才會的讓混血仔帶著他銅鑼灣的小弟去旺角插旗。
加錢哥本來是不想摻和這些事情的,但是鬼佛這個撲街一直嘰嘰歪歪的影響他看報紙,加強哥原來就和鬼佛有一些過節,現在鬼佛又嘰嘰歪歪的搞得加錢哥很不爽。
加錢哥把報紙“啪”的一聲把報紙拍在紅木的桌子上,冷冷的對鬼佛開口嘲諷道:
“幹什麼?中環那麼多的地盤讓你睇每個月搵水上百萬港紙還不夠?
你是有三頭六臂,還是胃口大過大胃王啊?
用不用把三眼哥的銅鑼灣也分出來讓你睇?自己有多少本事沒點數啊?
整天唧唧歪歪的,每次還會就你話多,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和聯勝找了一隻鴨子當中環堂口的扎fit人啊。”
鬼佛當初過檔跟盛家義之前就已經是紅棍了,有自己的場子睇,不過就是不懂得食腦,混的太慘沒有搵到多少水而已。
不然當初他也不會幫盛家義話事兩千萬借兵的事情,事後更是過檔跟了盛家義,說到底還不就是看上盛家義能帶著他搵水命。
現在鬼佛已經和當年混的慘的時候不一樣了,手下有錢有人有地盤,脾氣也是越發的大。
雖然是不敢和盛家義還有三眼大小聲,不過他自認為是盛家義一幫小弟裡除了三眼之外最有實力的了,當初幫盛家義話事兩千萬借兵打下那麼多地盤,就是他現在說話最大的底氣。
他也看不上的加錢哥這個撲街,不過就是一個從苦窯裡出來的古惑仔,當年這個撲街也是號碼幫的人,現在他的老東家號碼幫的場子被和聯勝佔了,這個撲街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在自己面前就有膽子大小聲?
要不是這個撲街運氣好,領了大佬義的百萬花紅掛掉了林懷樂那個蛋散,現在哪裡有機會和他坐在一起平起平坐?
鬼佛一下子也不爽了,拍著桌子就從位子上竄了起來,和加錢哥激烈的爭吵起來。
“撲你老母,你說什麼?夠膽就再說一遍,我什麼時候說要把三眼哥的銅鑼灣拿來睇了?
你不要以為幫大佬義做了幾件事情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要不是你這個撲街運氣好碰上了大佬義,你有什麼資格同我大小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