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識三眼,露出一臉笑意,有些無奈的對打招呼道:
“三眼哥,你知道規矩的,醫院報告有刀傷,總部那邊有記錄,我們差人就要留案底打指模,這幾個人等會兒也要帶回去。”
三眼擺擺手對制服差人說道:“我明,你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給我兩分鐘,我同他們聊幾句。”
“好的三眼哥,我同夥計去廁所食支菸,等會過來。”
年紀大的制服差人把一邊的年輕差人帶走。
因為是醫院,可能是花花的老媽以前是醫院的護士的緣故,三眼沒有大聲喧譁也沒有在醫院發飆。
臉色鐵青,問著面前的古惑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幫送人來醫院的古惑仔,被三眼嚇得支支吾吾吞著口水,看著三眼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知道三眼快發飆了。
才有一個爛仔站了出來,戰戰兢兢的對三眼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典哥去旺角收賬,被新記的.”
聽了半天,三眼總算是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自己的大舅子貴利典去旺角收賬,沒有和旺角新記的人打招呼,被新記的人堵了,貴利典仗著自己是三眼的大舅子,不把新記的人放在眼裡。
兩邊就吵了起來,不知道是哪邊先動手的,新記那邊的一個小弟一激動就動了刀斬了貴利典。
三眼一直默默的聽著不出聲,雖然貴利典的小弟說的很可憐,好像把貴利典說成是個受害者一樣。
但三眼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只知道動手的古惑仔了。
下面的小弟怎麼想的,三眼很清楚,這次被人斬的原因,五分算在新記頭上,還有五分一定是貴利典這個撲街自己活該。
可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大舅子,而且他妹妹肚子裡還有自己的孩子,這件事情三眼一定會找新記的那幫撲街要個交代。
三眼陰鬱的看著幾個小弟一眼,看的幾個小弟兩腿發軟快一屁股坐在地上了,三眼才不再搭理他們,收回目光,轉過身往急症室走去。
對著站在他身後的心腹小弟說道:“新記旺角揸fit人是邊個?”
一個留著精幹寸頭,看起來很醒目的小弟,馬上對著三眼說道:
“大哥榮,是新記五虎十傑之一,原來是開賭檔疊碼放貸出身,聽說很能打。”
三眼一邊抬起手看時間,一邊聽著小弟說話,用手指擦了擦他剛剛買的十來萬金表留有指紋的金剛石表面,看著指標指向21:00的錶盤,現在這個時候,他的仔應該已經在吃奶,吃過奶之後就準備睡覺了。
放下手,三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打電話給他,就話和聯勝話事人三眼找他飲茶。”
三眼是答應盛家義不搞事情,但是他答應的是不把事情搞大,現在是他大舅子被人斬,而且三眼已經問清楚了。
被斬之前貴利典是有報出自己的名號的。
這已經不是的貴利典被斬這一件事情了,是他三眼的面子,報出他三眼的字號還被新記那幫撲街斬成這幅豬頭樣子。
要是三眼連個屁都不放,以後也不用出來混了。
出來混無非就是為了兩樣東西,第一個就是錢,第二個就是名。
但是古惑仔出來混,有名才有錢,有名人家才會怕你,才會交錢給你。
……
三眼這個和聯勝新晉的話事人和新記五虎十傑之一大哥榮,約在港島冰室談數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油尖旺和灣仔這些地方的社團。
差人那裡也收到了風,雖然比那些古惑仔是要晚一點。
街面上明顯已經多出很多制服PTU在巡邏,就是為了提前警告,和聯勝和新記這兩個撲街字頭不要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