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大D就在幾個心腹小弟的保護下,找了已經在辦公室的盛家義。
一見面大D嘴就沒有停過,不是在罵和聯勝和鄧伯就是在罵差館那幫差人。
盛家義給的大D遞了一根菸,大D才收了會兒聲。
“鄧伯摔下樓是真的,我找醫院的人問過了,還不知道有沒有命醒過來。
就算有人要搞你,應該也沒有鄧伯的份,一把年紀了,要真的夠膽拿自己的命搞你,你這次就算栽了也不冤。”
“那我點辦,要是隻有一個兩個撲街準備搞事情,我大D不會怕他們,了不起就打架嘍。
也不知道哪幫撲街商量好了,都對付我一個。”
盛家義抬眼看了大D一眼,嘴角一咧,無聲的笑了笑,這不是廢話嗎,誰讓你平時做人囂張,現在有機會擺你一道,當然大家一起上了。
和聯勝的那幫大佬跳出來搞事情,搞得大D雞飛狗跳,但是對盛家義來說卻是一件好事。
這幫和聯勝的大佬本來自己就不乾淨,混了這麼多年古惑仔,一心想著搵錢,就是想幹淨也乾淨不起來。
盛家義準備藉著這次他們搞事情的機會,直接洗掉一批人,把那些在差館的卷宗比他們人還高的和聯勝大佬們全部洗掉。
免得以後案發了,連累和聯勝。
這是盛家義洗白和聯勝這個字頭的第一步,但是這件事情光靠他這邊做還是不夠的,還需要差人的配合。
“放心,這件事情我幫你搞定,不過大D你不是一直想搞一個新和聯勝嗎?這次是個機會啊。
鄧伯這個老鬼已經在醫院裡躺屍了,其他叔父又沒有鄧伯的威信,再說有同叔在,你要是有心,叔父那邊完全不用擔心我幫你和同叔打招呼,讓他搞定的。
至於那幫撲街的其他堂口揸FIT人,讓他們去死嘍,他們打著“欺師滅祖”的旗號搞你。
了不起,你就自立門戶,不同他們玩嘍。
盛家義一副為大D著想的樣子,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到邊上的茶桌上端起剛剛煮熱的茶,走到大D身邊幫他喝了一半的茶杯重新倒滿之後,一隻手食著煙,一隻手搭在大D的肩膀上繼續說道:
“和聯勝兩年選一屆話事人,屁股還沒坐熱就要換人了,這種字頭的話事人做起來也沒什麼意思,況且做了話事人下面這幫撲街都不見得會聽你的。
你已經做了快兩年話事人了,最清楚了,不如你自己搞個新和聯勝嘍,同新記還有洪興一樣,要做就做一輩子,老了再傳給兒子,就算再辛苦都是值得的,都是自己的產業。
不像現在,就算讓你連一次莊,讓你撐你的小弟上位又點樣,還不是幹兩年就要下臺了。
辛苦了半天,白白幫別人做事。
盛家義的話就像是有魔力一樣一直在大D耳邊迴盪,讓大D都忘了自己今天是幹嘛來了。
“我自己搞個新和聯勝?”
這個大D曾經做過的夢,又重新被盛家義的話點燃,在他心裡揮之不去。
是啊,出來混是為了什麼?不都為了錢。
與其在和聯勝頂著別人的字頭,不如搞一個自己的字頭,那樣手下的地盤和生意才真正是自己的。
就像A貨義說的一樣,話事人的位置,自己想做多久就做多久,想讓誰接話事人就讓誰做話事人,不用跟那幫老東西浪費時間。
“你不反對?”大D被盛家義說動了,可轉念一想又感覺不太對,A貨義現在才是整個和聯勝的太上皇,雖然他不是話事人,但是和聯勝不管誰當話事人,都要看他的臉色做事。
自己要是搞一個新和聯勝出來,和聯勝不就和號碼幫一樣四分五裂,那損失的應該是A貨義才對啊,他怎麼會同意,還特意同自己說這件事?
大D腦子難得轉快一次,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中間不對勁的地方,扭過脖子抬起頭,狐疑的看著笑呵呵看著自己的A貨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