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比菜市場裡吵架的街坊還熱鬧的場面,鄧伯感覺有點胸悶,事情的發展已經有些出乎他的掌控了。
這次選新話事人以來,鄧伯就發現,自己在和聯勝裡的威信已經大不如從前了。
以前敢和自己唱對臺戲的就只有串爆一個人。
現在除了串爆和眼鏡同,好好幾個往日裡牆頭草跟著投票話都沒有一句的撲街,都敢在他面前大小聲了。
對於他提出來讓林懷樂的乾兒子師爺蘇當話事人,這幾個人都不同意,反而各自提出了自己的候選人。
鄧伯人老成精,見過多少風風雨雨,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幾個人擺明了就是和串爆這個撲街一樣,收人家錢了。
鄧伯看了一眼一直不說話,淡定玩著茶杯的眼鏡同,這個撲街是支援大D的頭馬長毛做雙話事人之一,而且他的人數不少,已經佔了三分之一多。
按照和聯勝的規矩,少數服從多數,只要同意的人數超過二分之一,這次和聯勝新話事人的位置就有長毛一個了。
就算他帶著手下的人不投票給長毛對眼鏡同,也沒有什麼影響,只要他搞定另外幾個中立還有想推出自己話事人人選的老東西就行了。
他這邊也一樣,也有近三分之一的人還是聽他說話的,要想讓師爺蘇坐上雙話事人的位置,也需要再搞定另外幾個人。
鄧伯大概已經猜到了,這幾個平時都不吭聲的老東西,為什麼這次會這麼跳。
這幫老鬼也是的人精,知道以後的和聯勝選話事人就是鄧伯和同叔他們兩個人鬥法,他們這幫人就是邊上看戲的。
可就算是看戲的,他們幫誰加油喝彩,誰就能出位臉上有光,壓過對方。
既然手裡有籌碼了,能上桌談判了,自然也就囂張了。
鄧伯的茶室裡,一幫和聯勝的叔父輩吵了整整一天,也沒有最後確定下來。
不過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至少人選已經確定下來了,現任和聯勝話事人之一大D的頭馬長毛,前和聯勝話事人林懷樂的乾兒子師爺蘇,還有另外兩個其他堂口的大哥。
只要等鄧伯和同叔和那些坐地起價的幾個老傢伙談妥了,和聯勝新話事人的位置就沒有懸念了。
師爺蘇在林懷樂的幾個乾兒子裡面不算出位的,說話都有些結巴,也不知道為什麼鄧伯會選他出來做和聯勝的話事人。
師爺蘇自己現在也很納悶,鄧伯準備讓他出來選話事人之前和他聊過一次,但也只是簡單聊了聊,還是要走的時候才和師爺蘇說,這次他要選師爺蘇出來爭話事人的位置。
在林懷樂這個撲街鬼的幾個乾兒子裡面,師爺蘇和吉米仔的關係是最好的。
就算吉米仔和其他人鬧翻,跟了盛家義,兩人之間還是經常有往來,在鄧伯找師爺蘇說和聯勝話事人的事之前,兩人才剛剛一起飲過早茶。
師爺蘇在和聯勝裡面沒有什麼靠山,所以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師爺蘇第一個能想到找來幫忙的人就吉米仔。
鄧伯這場的飲茶會上的訊息很快就傳出去了,師爺蘇作為風暴中心的人,自然也第一時間就收到了風。
師爺蘇收到風之後,連夜找到了剛剛從島那邊出差回來的吉米仔,把鄧伯找過他的事情說給了吉米仔聽。
“吉米,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啊,我.我在和聯勝裡面,能.能信的人就只有你了。”
師爺蘇不是傻子,無緣無故鄧伯要推他上位做和聯勝的話事人,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那麼多人哭著喊著,拿著錢去鄧伯那邊的買票都沒用,莫名其妙忽然就要撐他出來之選話事人?
師爺蘇是透過港島司法考試的人才來的,正經律師,食腦的。
想想,鄧伯撐的人的下場,他乾爹林懷樂和東官仔。
師爺蘇怕了,但是他又沒膽子直接拒絕鄧伯,現在和聯勝裡雖然不是鄧伯一個人說了算了。
可病虎還是虎,就算的鄧伯這隻老虎又老又病,但是要對付他這種小角色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師爺蘇可不想,大晚上突然就被人從家裡拖走,拉到公海去划水,所以現在的師爺蘇還搞不清楚鄧伯到底想要幹什麼,心裡六神無主。
這次和聯勝選話事人雖然沒有鬧出什麼事情,但是師爺蘇知道這次選話事人,其實搞得比上一次他乾爹林懷樂還有大D爭話事人,場面搞得都要大。
上次說到底,也就只有兩個人出來選。而這次,師爺蘇知道幾乎和聯勝所有的有點勢力的堂口大哥都跳出來,爭這個話事人了。
師爺蘇自己清楚自己的事,他除了在灣仔一處便宜的他老樓裡有一個的小律所。
還有在吉米仔的地盤裡有幾個夜場的生意,別的有什麼?毛都沒有一根啊,手下小弟都沒有,就連在吉米仔地盤裡的場子也是吉米的小弟幫著睇的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