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華帶著不爽的烏蠅揸車離開了碼頭。
在車上,阿華接到一個電話,說三眼的頭馬混血仔停手了,不出來選話事人。
因為三眼哥說了,混血仔輩分不夠,不讓他出來選。
當初說要撐混血仔出來選話事人的是他,現在說混血仔輩分不夠,不讓他出來選的也是他。
阿華猜測,三眼前後變化這麼大,一定有原因,說不定是大佬義那邊發過話。
阿華給烏蠅遞了一根菸,道:“剛剛收到的風,三眼哥已經放話了,說混血仔輩分不夠不出來選了。
連三眼哥都不撐混血仔爭這次選話事人了,你覺得自己輩分大過混血仔,還是覺得你大佬我威過三眼哥?”
“行了,醒目點了,義哥不會無緣無故扔兩塊值幾百萬港紙的牌照出來的。
你的面子還能有三眼哥值錢?”
烏蠅聽到混血仔那個撲街也不出來選了,一下子臉色就好看了很多,不過心裡還是有些不爽,甕聲甕氣的說道:
“不是啊大佬,三眼哥現在還躺在醫院挺屍,最多就嘴巴上撐撐混血仔這個撲街。
我不一樣啊,每個人得三十萬港紙啊,真金白銀拿出去給那幫老傢伙的。
現在說不選就不選了,給那幫老傢伙的錢點辦?難道說預支給他們,下次我出來選的時候再選我啊!
丟,這幫老鬼,誰知道過幾年還有幾個活著,說不定等我出來選的時候,都集體撲街了,
到時候,我點辦?難道也跟他們下去,去下面跟一幫撲街鬼爭話事人啊。”
“給出去多少了?”阿華眉頭一皺,烏蠅說的這個確實也是一個問題,三十萬港紙就算對他們這些堂口大哥來說,也不是小數目,就算是小數目,白給也不行。
況且烏蠅這個撲街又不是隻給出去一個人,看烏蠅這幅樣子,給出去的錢最少一百萬港紙打底。
“搞定五個老傢伙了,說投票的時候會把票投給我,串爆這個老鬼是第六個,剛把錢給魚頭標,大佬伱就來了。”
五個老傢伙,一個人三十萬港紙,那就是一百五十萬港紙了。
“回頭把五個老傢伙的電話給我,錢的事情我幫你搞定,
總之這次就算了,過兩屆你要是還想上位,我去和三眼哥說,一定撐你。
下個星期你大佬我結婚,有空就過來幫我發發請柬,安排酒席位置,話事人年年能爭,你大佬我這輩子就結這一次婚啊。”
聽到阿華能幫自己把錢拿回來,再加上自己老大就要結婚了,烏蠅的興致高了很多,不過臉上還是帶著難掩的失落。
這兩天裡裡外外的跑,還給那幫老東西說好話貼笑臉,結果白忙活,烏蠅感覺自己就像吃了烏蠅一樣噁心,還不能發飆。
說完選話事人的事情,阿華最後吸了一口煙,把快燃盡的菸頭扔出車窗外,升上了車窗,表情也變的嚴肅,看著烏蠅把從黃志城那邊聽來的訊息問了一遍烏蠅。
“沒有啊大佬,什麼ICAC洗米的案子啊,義哥有規矩的嘛,在尖東,我連麻雀館都沒開,都是些夜場酒吧,合法生意來的,幹什麼要洗米。”
烏蠅覺得自己很冤枉,大聲叫屈,話事人不讓他選就算了,現在這種事情也要栽在他的頭上?
再說什麼ICAC,烏蠅根本就不驚,又不是差人,什麼時候見過古惑仔會怕ICAC的?
“之前你不是同我說,有份玩菠菜,有個莊家叫什麼,鄧達標的,是不是他有份洗米所以才會被ICAC盯上,把你也拖下水?”
“阿標就他那腦子還能洗米?別開玩笑了大佬,就算他有份洗米同我有什麼關係,我正經下注贏的啊,ICAC還能搞到我頭上?”
阿華見烏蠅這麼囂張,對著他的後腦勺又是一巴掌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