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洪興這次是真的撲街了,整個字頭都完蛋了。蔣家這個群子真的不行啊,可惜洪興這麼大個字頭,幾十年的招牌就敗在他手上。”
“可惜個鬼啊!要我說就是洪興活該啊!連大佬義都敢得罪,三眼哥就是因為洪興現在還躺在醫院裡。
要是不搞定洪興,以後我們還點樣出來混?”
聯記一幫大哥你一我句,今晚都很盡興,在酒桌上對著瓶子一邊吹水邊喝酒,氣氛很熱烈。
大D哥擺脫了幾個來敬酒的小字頭的話事人的糾纏,拉著也喝了幾杯臉色微微紅的阿華在陽臺上食煙:
“我聽我頭馬長毛說,義哥的老頂同叔明天就要出獄了。
我同義哥說了,他說三眼現在還躺在醫院裡,社團的事情交給你話事,讓你看著安排。
你怎麼想的?明天要不要派人過去給老東西接接風?
點說都是義哥老頂來的,要是老東西出獄,我們都沒有表示不太好。“
義哥老頂同叔要從赤柱出來了?
阿華一驚,被冰涼的夜風吹,微醺的醉意隨風而散。
兩人又說了幾句,大D就被他的老婆叫回去,給他老婆家的親戚敬酒去了。
大走,烏蠅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走到阿華身邊,滿臉醉意和不爽,看樣子對剛剛的事情還耿耿於懷。
“大佬,我都聽見了。麻的,大佬義老頂出獄要擺接風宴也是我們擺才對,大佬義都說了,三眼哥出院之前,社團你話事的嘛。
大D他什麼意思?搶風頭啊!大佬你放心這場接風宴交給我,我一定給老頂的老頂辦的風風光光的,要是大D這個撲街敢搶風頭,我他麻的就帶人掃了他的場子。斬死他的冚家產。”
烏蠅揮舞著手臂,惡狠狠的說道,阿華看滿面通紅,一臉酒氣的烏蠅就知道這個撲街又喝多了。
阿華一陣頭疼和無語,以前烏蠅這個撲街做小弟的時候,也常常喝多,但是那時候就算喝多了,也不會像現在這麼囂張,動不動的斬人掃場,酒品比現在好多了。
阿華伸出手,薅住烏蠅的後腦勺,使勁捏了捏,力氣用的有點大,讓烏蠅疼的齜牙咧嘴,算是給他醒酒了。
“衰仔!我告訴你,你不要給我亂來,更不要給我搞事情!
論實力,論能力他們哪個都不比我們差,而且在別的字頭的時候就已經是大哥了。
義哥卻把社團的事情讓我暫時話事,別看剛剛在酒桌上一個個笑呵呵的喝酒吹水,其實心裡都不很不爽。
都等著,看我們兩兄弟笑話!你要是這個時候和大D鬧起來,爭著辦什麼接風酒,不是在幫我,是害我啊!
而且義哥認不認這個在赤柱養老的老頂還不一定,你這麼積極幹什麼?敬老啊。“
阿華說話的時候轉過身看著從大廳到陽臺的唯一大門,確保沒有人盯著他們兩兄弟說話之後,團繼續往下說道:
“行了。其他的事情你都不要管,先把尖東洪興的那幾家場子搞清楚先。
以前他們是洪興罩著的,烏煙瘴氣,什麼都搞,現在不一樣了,場子是義哥的。
管好下面那些剛剛過檔的小弟,義哥定下來的規矩,什麼能碰什麼不能碰要和他們講清楚。
不然搞出事情,動家法的時候,你別來和我說情。
至於那個在赤柱養老的什麼老頂怎麼處理,再說。
阿華警告了烏蠅一遍,讓他不要去惹大D,就進到大廳,又和那些大哥虛情假意的喝了幾杯酒之後,裝作喝多了就帶著已經醉醺酥的烏蠅走了。
讓兩個小弟先送烏蠅回去之後。
阿華上了自己那輛黑色低調的商務車,關上門,了晃腦袋的,點了根菸,臉上哪有一絲醉意。
想著剛剛大D和他說的話,阿華掏出手機,給他老頂義哥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