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帶頭的古惑仔,見差人過來管了,哄而散。
一個留著八字鬍的教官差人對著心有餘悸的阿正挑挑眉,正他不原下次不成麼好遠正在來得反幫他。
阿正則朝著這個和他關係好的教官一頓擠眉弄眼,表示感謝。
一晚上風平浪靜,不過第天放風的時候,洪興的人又圍上了一個人坐在操場上曬太陽的同叔。
還是基哥最激動,就算已經慘到進赤柱蹲苦窯了,基哥欺軟怕硬的性子還是沒有變。
這裡面被害的最慘的也是他,終生監禁啊,想起這四個字基哥心都在痛。
都不是傻子,洪興這些大哥叔父被陸啟昌關在差館的鐵籠子,就已經想明白了這次是A貨義聯合差館在搞他們。
不然怎麼會每次A貨義手下和聯勝的那幫撲街把他們的貨掃出來,正好就有差人進來拉人,麻的,最氣人的就是,差人拉人還專門盯著他們洪興的人拉。
A貨義和差人之間要是沒有鬼,就真的見鬼了。
一定是A貨義這個撲街惹了皇氣!
昨天聽監倉裡看戲的一個古惑仔說,和聯勝A貨義的老頂就在他們監倉裡,一聽這話,基哥哪裡還忍得住,馬上就想著報仇。
就算這輩子對付不了A貨義這個撲街了,但是對付一個蹲苦窯的老頭綽綽有餘。
“和聯勝叔父輩同叔是吧,麻的,老東西,你膽子真夠大的,昨天晚上放你一馬,你還敢一個人在外面瞎晃,真當我們洪興不敢動你。
A貨義這個撲街不講江湖規矩,惹皇氣,和差人勾結,搞我們洪興!
麻的!這次就先從你身上收點利息,老東西要是撲街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收了A貨義這個撲街當小弟!”
基哥狠話放完,就要動手,
還沒等動手,忽然從操場上打籃球的場地上,烏泱泱的跑來七八個人,擋在了洪興的一幫人面前。
“火氣這麼大啊?都進赤柱了還不消停?
在外面你們洪興搞不過我們和聯勝,在赤柱也一樣,想動我們同叔?有沒有問過我們和聯勝的弟兄啊。“
隨著領頭的和聯勝古惑仔話音一落,跟著他的幾個和聯勝小弟順勢就揮舞著手臂衝著洪興一幫人叫囂著。
很快周圍兩個監區的犯人都注意到了這邊,也都朝這邊靠攏、大部分人都是想來看戲的。
洪興的人明顯就比和聯勝的人多很多,這邊幾十個小弟,和聯勝這邊就只有十幾個。
說到底這也要“怨“盛家義,因為他的竄起,立下了不少規矩,和聯勝開始慢慢做到正規的生意上來,和差人的摩擦就少了很多,和那些做不正當的生意的字頭之間的競爭也小了,衝突自然也就少了。
所以要搞到進赤柱進修的和聯勝小弟就少了很多。
搞得他們和聯勝在赤柱的“勢力”大減,本來他們和聯勝在赤柱也是排的上號的“大字頭”啊。
眯著眼睛曬太陽的同叔,慢騰騰的站了起來,拍了拍領頭的和聯勝小弟:“都進來蹲苦窯了,脾氣就不要這麼大了,長毛,你大佬大D讓你進赤柱是進修的,過兩個月就出去上位了,不要搞,事有話好好說。”
“不是啊,同叔,是這幫洪興的撲街太囂張啊!
我都已經聽說了,這次是他們自己倒黴,腦袋發昏,三眼哥被槍手送進醫院洪興的也有份。
現在被大佬義送進赤柱養老是他們活該啊!
都混的這麼慘了,還是這麼痴線囂張,連同叔你都敢動,我是好心替他們那個自己跑路的烏龜龍頭蔣天養教訓他們啊!“
大D的頭馬長毛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氣洪興的人,說話很囂張,和他在外面做事那種沉穩的性格判若兩人。
“丟!你說什麼?敢糗我們洪興,麻的,送你下去賣鹹鴨蛋啊!”
一群洪興的小弟忍不住了,這群小弟都是肚子裡憋著火的,被長毛這麼一拱忍不住了,吵吵著往上衝就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