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哥呢。南哥怎麼辦?蔣天養是拿南哥頂雷的啊。”
聽著薄皮的話,本來和大天二一樣已經上頭的陳浩南也冷靜了下來。
薄皮說的沒錯,他被蔣天養這個撲街擺了一道,蔣天養讓洪興坐莊散貨,陳浩南是不贊同的,不過陳浩南沒有資格在蔣天養面前說三道四,只能約束自己的小弟不碰這樁生意。
讓本來準備培養陳浩南的蔣天養很不滿意,有幾天陳浩南明顯感到蔣天養對他疏遠冷漠了,但是忽然又變的和以前一樣,甚至比以前更加熱絡。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
陳浩南想清楚了前因後果,腸子都快悔青了。
不過現在後悔也沒有用,差人那邊是說不清楚了,陳浩南就是蔣天養推出來的替死鬼。
現在擺在陳浩南面前唯一條路就是跑路,港島是待不下去了,只有跑路,不然真的被差人送進赤柱。
想清楚了自己現在的狀況,陳浩南走到窗邊,確定外面沒有差人之後,轉過頭對著手幾個好兄弟說道:
“港島我們是待不下去了,收拾收拾,我們跑路去島那邊。大B哥就在島那邊,我們去找他。”
大天二和薄皮對視一眼,都眼前一亮,雖然跑路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麼好辦法,但是比起被差人送進赤柱要好多了,且大佬B現在就在島那邊,到了島那邊也有個落腳的地方,他們兩個和陳浩南不一樣,等過幾年風聲過去了,想回港島還是可以回來的。
“但是,現在差人在外面到處找我們,我們點樣去島那邊?”想到這裡,剛剛有點精神頭的大天二瞬間就閹了,愁眉苦臉的坐在窗邊食煙。
陳浩南手搭在窗戶生鏽的鐵窗條上,看著下面幾個正在村屋前狹小空地上熱火朝天踢球的幾個小孩說道:“找山雞。”
出了事情,陳浩南又想起了山雞。
陳浩南幫蔣天養話事洪興的第一天,還特地擺了酒,山雞和大頭也到場祝賀了。
兩人僵硬的關係緩和了不少。
現在出了事情,陳浩南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山雞。
到底是小玩到大的兄弟,又有能力幫他跑路,這種要命的時候,不找他找誰?
陳浩南決定帶著大天二和薄皮去找山雞和大頭,簡單的收拾完東西,等天黑了,陳浩南就帶著兩個小弟離開了村屋,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在山雞的酒吧前,在烏漆嘛黑的小巷子裡吹了幾個小時冷風的陳浩南終於等到了從一輛紅色GTR車上下來,同行的還有大頭。
大天二帶著一個鴨舌帽躲在另一個小巷子裡的陰暗處,看見山雞終於出現了,趕緊跑了過去,微微抬起帽簷,好讓山雞認出自己。
和山雞說了幾句話之後,又指著遠處陳浩南躲藏的小巷子和山雞嘰裡咕嚕說些什麼。
山雞打了一個電話,幾分鐘之後就有一輛老式的麵包車開過來,山雞,大頭,大天二,都上了車,車子在馬路中間直接壓線掉了一個頭,開了幾十米一個急停,停在陳浩南躲藏的巷子前。
山雞大晚上的還帶著墨鏡,搖下車窗,簡潔明瞭的喊了句:“上車。”
車子裡都沒人說話,顯得很沉悶,氣氛也比較壓抑,山雞帶著開車揸著陳浩南幾個人一路開著,開到了一個倉庫面前。
大晚上這裡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兩條綁在倉庫門前的狗,聽到動靜從狗窩裡鑽出來,對著亮著刺眼大燈的麵包車瘋狂的吠叫著。
等山雞和大頭下車,罵了兩聲,敲了幾下狗腦袋,狗認出了主人才安靜下來,搖頭擺尾的圍在山雞和大頭周圍討好。
山雞開啟了生鏽鐵鏈鎖著的大門,開了燈,大頭把陳浩南幾個人帶進了倉庫招呼著陳浩南幾個人。
倉庫裡有幾張簡易的行軍床,和一張吃飯的摺疊桌還有幾張破椅子。
“這個倉庫是幾個月前我和大頭,同大飛做水貨租的,這段時間島那邊的事情比較多,所以水貨的生意就停了。
平時沒有什麼人來,你們先在這裡待著。
跑路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畢竟動三眼的槍是你們的人提供的。”
山雞看著陳浩南這幅喪家之犬的樣子就來氣,不是氣他倒黴的時候才想起自己,而是氣這個撲街不聽勸。
“你看大佬B幫蔣家做事這麼多年,為什麼蔣天養上位了他就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