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林昆就會和察猜去加國,我是直接現在就進去拉人,還是等他到了加國再通知那邊的同事拉人?”
這個港島來的差人就是之前在國際差人總部懟過黃志誠,後臺很硬的年輕人。
他是後臺硬,但是國際差人組織也是紀律部隊,做事也是有規矩流程的,像跨國拉人這種事情,需要上面的上司點頭簽字才行。
雖然他們是國際差人,但是在其他國家他們是沒有執法權的,只能讓總部的長官們和各個國家當地的差館協商,在當地差人的配合下才能拉人。
嚴格來說,這次他們出來盯梢竊聽是沒有和暹羅首都差館的長官打過招呼的,是不符合規矩的。
匡哥自從那晚和盛家義透過電話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做事開始變的張揚,說話也變得硬氣。
“拉什麼拉?暹羅差館總部,已經停了我們國際差人組織半年的會費了!
讓他們走,等到了加國之後,我會親自給加國的分部打電話,讓他們配合加國當地的差人拉人,加國也是聯合王國的殖民地,那邊拉人可以直接引渡回港島。”
匡哥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其實心裡根本就沒有要動林昆還有察猜的意思。
他知道,林昆還有察猜都是A貨義要保的人,他才剛剛上位,而且他第一次嚐到有後臺的滋味。
只要做好上面交代的事情,扎職晉升這些事情完全不用擔心,自然會有人幫你搞定,這種感覺太好了!
匡哥怎麼可能去動盛家義要保的人?不想混了?
他知道所有和盛先生作對的,都沒有好下場,他不想當下一個撲街倒黴蛋啊!
匡哥應付完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的任務就是讓林昆和察猜安全的上飛機,不要讓在暹羅的國際差人過來搞事情。
至於林昆和察猜到了加國之後的事情,就不用他操心,盛家義都已經安排好。
這兩個人已經沒有利用價值,自然不能再留著。
等他離開了暹羅,自然有人送他們上路。
暹羅這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盛家義還沒有走,而是等著暹羅這邊的人搞定運輸大象回港島的手續。
為了把三頭大象運回港島,韋吉祥特意安排了一艘剛剛下水的短線郵輪,清理改裝了一層甲板,專門為了把大象運回去。
花花這個小朋友知道爸爸真的送了大象給她做禮物,吵著要和大象寶寶一起坐船回去。
但是阿文和三眼的老婆懷孕了,是坐不了船的,只能讓韋吉祥先安排飛機送她們回港島。
而他自己則帶著花花和韋吉祥的兒子大洪,準備慢悠悠的坐郵輪迴去。
郵輪在海上飄了兩天,還有半天就能到港島了,這次的郵輪因為是剛剛從船廠出來,下水,所以還是試航,沒有載其他乘客,而是載了幾個盛家義下面公司來暹羅度假的員工和他的家屬。
船上不只有盛家義手下的員工,還有一個盛家義的熟人九紋龍。
九紋龍是在盛家義離開暹羅前一天的時候給盛家義打的電話,說自己在暹羅惹了一點麻煩,想讓盛家義幫手,幫他離開暹羅。
盛家義沒有問原因,不過從上船時九紋龍狼狽的樣子可以看出,要是不帶他一起走,估計九紋龍這次能不能有命離開暹羅兩說了。
九紋龍一上船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就找了一間客房,悶頭睡了兩天,直到快到港島了才醒過來。
盛家義和九紋龍一起站在也郵輪最高的甲板上,這裡是不對遊客開放的,但是誰讓盛家義是老闆呢,整艘船都是人家的,誰能攔著不讓他去?
郵輪行駛的速度並不快,帶著鹹味的海風撲面而來,冰涼潮溼吹的人很舒服。
“點樣,幾時來的暹羅,怎麼不和我說一聲,事情搞定了沒有,用不用我幫手?”盛家義給九紋龍散了一根菸,看著下面甲板上在盛氏防務的保鏢看護下,跑來跑去嬉鬧的花花和大洪淡淡的問道。
盛家義沒有問九紋龍來暹羅做什麼事情,都是出來混的,九紋龍的為人盛家義還是相信的,能讓九紋龍重出江湖做的事情一定對他很重要,九紋龍不說的話,盛家義也不打算問。
九紋龍點上了煙,食了一口,臉上滿是苦澀。
“不用,已經搞定,這次真的多謝義哥幫手了,不然我出不了暹羅。”
九紋龍又食了一口煙,半個身子趴在甲板的護欄上,頭探出郵輪外,看著郵輪行駛帶起的陣陣翻湧的浪花說出了他來暹羅的原因。
“是馬交紅的事情,她跑到暹羅和人合夥做生意,被人坑了,拿了她的錢和貨還扣了人。”
“馬交紅啊?”
盛家義知道這個人,是九紋龍的前女友老情人,還是他兒子潘兆龍的親媽,雖然潘兆龍不是他親生的,但是九紋龍已經想開了,已經把潘兆龍當成了他自己的崽。
怪不得九紋龍會豁出命重出江湖,來暹羅做事。
馬交紅是一個有能力的女人,要不然當年也不會在九紋龍在暹羅出事之後,沒幾年的時間就從一個街頭的小太妹在馬交仔裡面上位,生意做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