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偉,如果五年前我選你,讓阿秋去死,你覺得這五年,你會開心嗎?”
張子偉一聽這話整個人就炸了,五年積壓的憤怒一瞬間噴湧而出,咬牙切齒的對著馬昊天低聲吼道:“五年!五年!你知這五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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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消停了幾天的黃志誠收到下面彙報,聽說又有人在搞韓琛,還有人綁了蘇建秋的老婆孩子!
而且綁蘇建秋老婆孩子的人還是八面佛的女婿?
他盯八面佛的這幫人不是一天兩天,一直沒有機會抓到他們的手尾,這下好了,自己送上門來了!
黃志誠幾個電話下去,吩咐下面的人做事,除了人質,死活不論!
黃志誠站著靠坐在辦公桌上,他雖然不甘心,但也沒辦法,倪家的事情在他這裡只能到此為止,不能再搞下去。
他走到窗戶邊,看著樓下螞蟻一樣大小的人,撥通了盛家義的電話。
“喂?邊位?”盛家義沉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電話接通了,但黃志誠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盛家義見沒有人說話,以為是騷擾電話,就要結束通話的時候。
黃志誠開口了:“盛先生我是黃志誠。”
盛家義嘴角上揚,笑道:“原來是黃sir,好長時間沒有通話,一下子差點沒有聽出來黃sir的聲音,唔好意思!我聽說你這段時間很忙!倪家,洪興,八面佛都要靠黃sir關照,這麼晚了打電話給我,是不是也要關照關照我?!”
黃志誠忍著怒氣道:“大家都是明白人,這次倪家的事情到此為止,不管倪永孝能不能醒過來,我都不會再去搞他!當然前提是他不主動來搞我!
韓琛我也不會管,要是他在我的地頭搞事被我抓住,我一樣會拉他。”
頭盛家義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盛。
結束通話,黃志誠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後背和掌心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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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一家濠鏡最豪華的酒店裡,賭神和賭王的巔峰對決正式開始。
在場來了很多人,好像就被盛家義說中一樣,賭神和賭王這場決鬥就好像變成了一場收門票的演出一樣。
盛家義大略的掃了一眼這家酒樓的宴會廳,樓上樓下的人加起來最少三四百人。
一個人六七十萬港紙,三四百人,光門票都多少錢,盛家義不得不感嘆,賭神的名頭真不是吹出來的。
盛家義買的票貴,就站在離賭神不遠處的警戒線外,周圍的人雖然多,但是礙於賭神剛剛進場自帶強大氣場的氣勢,現場鴉雀無聲。
三眼這個跳脫的性子在這時候也收斂了很多,左右小心翼翼的看了兩眼之後,才湊到盛家義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阿義,丟!以前只在報紙上看到過,沒想到真人的賭神這麼靚?你說他沒錢?沒理由!這麼靚,就算沒人同他玩牌,去拍電影也搵錢搵到手軟!”
盛家義詫異的看了一眼三眼,沒想到三眼平時眼盲,今天倒是醒目,就賭神這幅油光鋥亮的大背頭賣相,要是真的去拍電影,真的會大紅大紫!
不知道是不是盛家義一直盯著賭神的緣故,還是三眼說的話被賭神給聽見了,賭神突然毫無徵兆的轉頭往盛家義和三眼這邊看過來。
盛家義和賭神四目相對,盛家義眉頭微微一挑,心裡詫異,賭神不光牌技好?耳朵也這麼靈,這麼遠都能聽得見。
主辦方雖然賣門票,讓人進來觀看比賽,但是為了不讓人影響到牌局,特地弄了一圈警戒線,離的牌桌也有段距離。
正在盛家義心裡還詫異著,賭神突然對著盛家義笑了笑,點點頭,就回過身摸著小拇指上的翠綠戒指,專心準備比賽。
比賽快要開始的時候,突然門口處傳來一陣吵鬧聲。
“你不認識我!我是賭聖(賭俠),我是賭神師父的關門二(大)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