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油麻地只會有一個浩南,那就是我司徒浩南!”
東星五虎之一的司徒浩南一字一句放著狠話,現場氣氛緊繃到了極致,話說到這個份上,不打都收不了場!
就在兩邊的小弟準備動手幹上一場時,人群中傳來一個突兀的聲音,只見山雞高舉的一隻手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啊東星的司徒浩南?是吧?本來你們之間的事,我沒有興趣管,不過你的話說的我很不爽!
你說油麻地是洪興陳浩南在隻手遮天?
呵呵,你把我和聯勝放在哪裡?你這麼說話,別人會以為我和聯勝大佬義的堂口在油麻地只是小角色啊!
我大佬,盛先生聽到了會不高興啊!”
山雞理了一個寸頭,不過後腦勺上留了一小撮小辮子,帶著幾個阿華的小弟,旁若無人的走到了兩個浩南面前。
陳浩南聽見山雞的聲音先是一愣,緊接著一陣歡喜,不過在聽到山雞的話後,陳浩南又愣住了!
什麼意思?和聯勝?什麼叫他的大佬,盛先生?
不只是陳浩南,連山雞的其他兩個兄弟薄皮和大天二也愣住了,不過性子較急而且和山雞關係比較好的大天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兩步就走到山雞面前,盯著已經看著有些陌生的山雞質問道:山雞!你發昏啊!你是洪興的人!你的大佬是南哥啊!”
山雞面無表情,語氣平淡的開口道:
“大天二,麻煩說話客氣點!看在以前兄弟一場的份上,我當沒聽過,再有下次,你就不要怪我不給你面子了!
我什麼時候跟的盛先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是盛先生的門生,是和聯勝的人。
以後你不要亂說話,我和洪興現在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山雞.”陳浩南看著陌生的山雞,不知如何開口。
“得啦!不用多說,我過來只是為了還你這塊手錶!南哥,我在最後叫你一聲南哥,以後兩清!”
“山雞.”陳浩南默然無語,木訥的從山雞手裡接過那隻當初,他給山雞跑路當盤纏的金錶。
“喂!那個山雞是吧?搞什麼?你不是洪興的,不要在這裡礙事,不然等下打起來濺你一身血啊!”
司徒浩南的小弟囂張的對山雞叫囂著。
山雞還沒來得開口,跟著他身後的阿華的小弟先忍不住懟了回去,這幾個人都跟了阿華有段時間,自從他們跟了阿華之後,還沒有見過敢在他們面前這麼囂張說話的。
在油麻地這塊地盤,他們和聯勝的招牌可是亮的很!
幾個小弟都忍不住紛紛出口罵了回去,甚至開的還是地圖炮,不僅東星,連洪興都一起罵了一頓。
三方開始罵戰,但一直沒動手,
司徒浩南一直默默地看著沒有任何反應,放任手下小弟跟對面兩夥人對罵推搡。
對於港島最近的局勢,他都是從外面收到的風,沒有親自見過,這次他從尼德蘭回來,就是要重新在港島打響自己的招牌!
司徒浩南作為東星五虎之一,他的野心也是不小的!
而且東星龍頭駱駝在尼德蘭的時候,就多次和他說過,以後等他退位,就撐司徒浩南上位做東星的新龍頭!
要不然,司徒浩南也不會甘心幫駱駝在尼德蘭那麼長時間,幫他處理那麼多事情!
但司徒浩南知道,就算駱駝這個老鬼沒有騙他,可要想上位東星龍頭,不是駱駝一句話就可以解決的,自己也要有實力才行!
“哇!這麼熱鬧啊!你們動靜小點啊!隔壁就是我的電玩廳場子,不要到時候搞得差人過來掃場,影響我生意啊!”
一個囂張的聲音透過擁擠的人群從酒吧的門口傳來,只見已經身家不菲的大飛依舊穿著一身花襯衫,大搖大擺的帶著幾個小弟從外面走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他吸引,全部停下動靜。
“大飛哥!”
“大飛哥”
“大飛哥!”
大飛點點頭,看見山雞就像見鬼一樣,怪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