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那些不管是健合會還是彎記的混混,都沒有反應過來,白毛就已經躺在了地上,雙手撐在地上,想掙扎的站起來,結果沒撲騰兩下,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義哥!這……”
韋吉祥和小馬哥都被盛家義這一腳驚呆了,站在原地就能把一個一百多斤的人踹出去三四米遠,這腿上的功夫得多硬?
韋吉祥看白毛都被盛家義踹的翻白眼,以為這個撲街被自己大佬一腳踹死。
緊張的對盛家義道:“義哥!快走吧,我現在就讓人訂機票……”
盛家義拍著韋吉祥的肩膀,毫不在意的笑道:“買機票幹嘛?我下腳有分寸,這個撲街沒有死,昏了而已!”
盛家義對韋吉祥說完,扭過頭對那些還在目瞪口呆的混混說道:
“還不趕緊把人送醫院?這個撲街食了這麼多粉,身體早就就掏空了,你們要是再拖下去,說不定這個撲街真的會掛掉!”
這些混混反應過來,顧不得和盛家義計較,連忙抬著白毛往車裡塞。
“你是混哪裡的?有本事把名字留下來!這筆賬遲早要和你算!”
“那你們要抓點緊了!”
小馬哥用白毛說過的話調侃道:“我老闆是港島和聯勝的大佬,我老闆很忙的,說不定過兩天就回港島,
不過沒關係,我這幾個月都會在島裡,你們要是想報仇,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叫Mark!你們來的時候最好多帶些人!不然我玩的不盡興啊!”
帶頭大哥被小馬哥懟的火冒三丈,又不敢直接上來動手,嘴硬的放下幾句狠話,帶著小弟開著車灰溜溜的離去。
——
“義哥,咱們這樣做是不是太沖動了,就為了一個不認識島裡小混混,得罪了兩個島裡的幫派。”韋吉祥有些擔憂。
“彎記只是一個角頭,不用擔心,至於健合會?阿祥,我們的電玩廳以後是準備吃掉島裡電玩生意最少一半份額的市場的,這是我給大北定下的目標。你不會真的以為只要我們不去招惹他,他就會讓我們安安生生的做生意?”
盛家義眯著眼,笑著搖搖頭。
“別傻了,就算我們不去招惹他,等以後電玩生意鋪開了,這個健合會也會找上門,出來混,比的是誰的拳頭硬!不是收聲坐低當小弟,以後我們的生意是和三聯幫合作,我們是真金白銀拿出去給他們的!
雷功這個老狐狸自己躲在後面,拿我們的生意給他兒子鋪路,便宜不是這麼好佔的!
我要看看雷復轟這個撲街點處理,在島裡,有人要動我們,三聯幫總不會站在邊上看戲吧!”
韋吉祥沒有想到,他原本就以為只是單純的一件事情,在自己老闆這裡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韋吉祥皺著眉,苦笑道:“義哥,我沒有想這麼多,ruby說的對,還是要跟在義哥身邊多學!”
盛家義笑道:“學個屁!出來混也好做生意也好,學是學不到什麼東西的,只有自己吃過虧,心裡才會明!不用想這麼多,到時候三聯幫要是靠不住,健合會那幫撲街真的敢動我們的場子,我就讓阿武從港島帶人過來,直接在島裡開個堂口插只旗!
我們港島的字頭,連海外鬼佬的地盤都能開堂立棍!
區區一個島裡算咩?真要是惹急了我,直接在島北打出一個清一色!”
島這邊的傳統習俗很繁瑣,這還是忠勇伯考慮到自己寶貝女兒身體和她肚子裡的寶貝外孫的緣故,大幅縮減了流程。
就算是這樣,也是一直折騰到了晚上。
小馬哥一直跟在盛家義身後,和他一起見證了幾乎整個流程,現在一臉後怕的跟盛家義坐在貴賓席裡,手裡端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島裡本地酒,不時抿幾口,壓壓驚!
忠勇伯是島裡有名的大角頭,又是三聯幫的元老,他混了一輩子的江湖,別的人不認識,就是認識的古惑仔多。
所以這次他唯一的女兒結婚,除了三桌他自己和欣怡媽媽那邊鄉下親戚,剩下的都是來捧場的各個角頭大哥,還有不少東南亞的幫派也派了人過來。
“這不是大佬義嘛?
我聽說,以前給你揸車的小弟泡上了島裡三聯幫大佬的女兒,還一直以為是下面的人亂說,沒想到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