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尊敬的伯爵閣下需要我做些什麼?”
盛家義沉默的聽杜福爾這個鬼佬說完條件後,輕笑出聲:“杜福爾先生!沒有問題,我盛家義在港島出了名的港紙多,兄弟多!
杜福爾先生請幫我轉告麥克金代爾伯爵,這事我一定辦好,不過”
“不過什麼.”
杜福爾聽到盛家義答應,先是一喜,但聽到盛家義說不過的時候,他心裡又泛起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面盛家義說的話,讓杜福爾這個港島通的鬼佬,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盛生還真是會挑時候,但是,你確定要我這麼轉告伯爵閣下?”
盛家義依舊笑呵呵的:
“我花這麼大代價,一個太平紳士的頭銜也不過分吧?”
鬼佬杜福爾已經離開,他在聽了盛家義的條件之後,說要回去和麥克金代爾伯爵通話才能決定,明天會給盛家義答覆。
——
回去的路上,盛家義和阿仁正聊著天,阿仁臉色突然一變。
“義哥!有些不妥!後面有尾巴跟著!”
盛家義轉頭向車後看去,發現真的有兩輛黑色的本田車一直緊緊的跟在自己的身後。
盛家義吩咐道:“試著甩開他們,這裡離烏蠅場子最近,往烏蠅那裡開!”
吩咐完阿仁,盛家義用手機給烏蠅打了一個電話,告訴烏蠅大概的方向,讓他帶人過來。
阿仁一腳油門踩到底,賓利的引擎發出劇烈的轟鳴聲。
盛家義眉頭緊蹙的思索著會是誰找人跟他。
這段時間得罪的人太多了,洪興,和聯福,新記,元朗圍村,還有鬼佬!
這讓盛家義怎麼猜得出來,是哪邊的撲街找人跟他。
既然都已經明目張膽找人跟他,盛家義也做了最壞的打算,他從賓利後排位置的一個角落裡摸出一把短火。
這是他經歷上次飛機的事情,特意放在車上的!
而且為了這把短火,盛家義特意拖錢翔人找弄了一個完全符合流程規定的持短火牌照。
就算這把短火在車上當著差人的面被搜出都沒事,因為盛家義是有牌照的。
港島就是這樣,只要你有錢,什麼東西都能買的到!
雖然不能隨意開火,但只要感覺不對,他也管不了這麼多,至於開火之後的麻煩事,就交給錢翔人處理吧!
阿仁透過後視鏡看著盛家義掏出了一把短火,有些驚訝,他揸這輛賓利這麼長時間,就是洗車都是他安排的,都沒有發現車裡有火器?
驚訝之後,他安心了很多,畢竟後面的那幾個撲街明顯來者不善,手裡有傢伙和沒傢伙,完全是兩回事!
“丟!義哥!當心!坐穩!”
盛家義抬頭看去,只覺得兩道刺眼的光芒透過賓利的擋風玻璃照射進來,刺的盛家義的眼睛的都睜不開!
這一陣強光襲來之後,盛家義腦子裡忽然就想起了三眼同他說過自己出事的經過,也是有車燈照過來,緊接著應該就是
“砰!”
盛家義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聽到耳邊一陣巨響,接著就是整輛賓利車被轉的開始原地旋轉,最後撞到了街邊的電線杆上。
凹陷進去一塊的賓利車頭冒起了白煙,原本路邊出來享受夜生活的行人都被突如其來的車禍嚇一跳。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直到有人反應過來,終於拿出手機撥打差館電話,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緊接著就有人打了醫院的電話。
做這些已經是他們的極限,雖然圍著冒著白煙的賓利車的圍觀街坊越來越多,但就是沒有人敢上前檢視賓利車裡人的狀況。
反倒是撞賓利車上的大貨車上下來一個滿臉酒氣,金髮碧眼的鬼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