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你滷味!你講咩啊!”斧頭俊的頭馬第一個忍不住,他大佬可是尖東之虎啊!邊個敢這麼同他大佬說話!
三眼斜眼冷笑一聲,要不是阿義說了這幾天不要搞事,三眼還能坐著同他們說話?
斧頭俊也壓著火,昨晚新記十也警告過他,說他最近太囂張,新記內部也有不少大佬對他不滿意,等著他倒黴。
還說最近和聯勝的A貨義風頭很旺,又搞出個那麼多字頭大佬都參股的聯記,讓他做事收斂點,不要給新記找麻煩。
想著新記十對他的警告,不想過多和三眼廢話,他今天來只想要回自己的弟弟,細佬明。
“別說沒用的!我細佬呢?把人還給我!你砸我場子的事情,我就當沒事發生!”
“你當沒事發生就算了?你那個撲街細佬讓人在我的場子裡放蛇的事情點說?”
“你想怎麼樣!”斧頭俊的頭馬再次出聲嗆道。
“你他嘛的,忍你很久了!你什麼身份?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大人說話小孩聽!”三眼嘴裡叼著煙,一把抓起半瓶啤酒,砸在這個撲街面前。
“你!”斧頭俊的頭馬氣的面紅耳赤,這裡這麼多人,要是就這樣被三眼嚇住,以後還怎麼在油尖旺混?
斧頭俊也已經氣的青筋爆現,但他還有理智,大聲的呵斥自己頭馬:“收聲!”
今天他是來要他弟弟的,不是來打架的,等風頭過去,有的是時間陪三眼這個撲街慢慢玩!
斧頭俊深吸了口氣,強壓怒火,眼睛陰狠的盯著三眼:“別說這些沒用的,你就說,要怎樣才放人!”
“我要不放人呢?你咬我啊!”三眼有恃無恐的嘲諷著。
就在斧頭俊準備翻臉的時候,阿華急忙小聲的對三眼勸道:
“大佬,義哥說了最近不要搞事。”
三眼聞言不甘心的撇撇嘴,擺了擺手:
“就當給新記十面子!你拿兩百萬出來,我就把細佬明這個撲街還給你!”
“兩百萬?你不怕撐死?”
開什麼玩笑,兩百萬?就算尖東清一色,
一個月除掉交給字頭的,拋去分給手下搵食小弟的,斧頭俊自己落袋的都不到兩百萬。
“不是吧!堂堂新記的尖東之虎兩百萬都拿不出來?不如這樣,俊哥,你把尖東的場子讓給我,我每個月給你兩百萬?”
三眼更加大聲的嘲笑道,說著還從座位上站起來,端著酒杯走到斧頭俊面前。
斧頭俊握緊的拳頭,發出卡拉卡拉的響聲,他現在腦海裡就一個念頭,那就是錘爆面前這張臉!
一直圍在周圍的街坊們,不管是普通市民還是有字頭背景的古惑仔,不約而同的往後捎了捎,看這架勢,今天又可以免單了!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中氣十足的聲音在人群后響起。
“這麼多人擠在一起幹嘛?拍戲啊?昨天我點樣同你們大佬說的?用不用我現在再給他們打電話,問問他們是不是把我說話當放屁!”
陸啟昌身後跟著兩隊差人,一隊是O記的差人,另外一隊是制服差人過來協助O記的同事查牌的。
一個警長把手壓在武裝腰帶上,上前一步大聲的說道:“差人查牌!關掉音樂,把燈開啟,所有人把身份證拿出來!”
吃瓜街坊們紛紛爆發出不滿的抱怨喧譁聲,酒吧門外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用了阿sir,我只是來路過進來喝杯酒而已。”斧頭俊握緊的拳頭緊了又鬆開,隨口敷衍道。
“騙鬼啊!進來喝酒用帶這麼多人?我警告你斧頭俊,你的材料在O記摞的比你人都高!你要是再搞事!你大佬新記十都保不住你!”
陸啟昌用低沉的聲音警告斧頭俊。
斧頭俊臉色變換了幾次,最後強行扯出一絲僵硬的笑意,轉身帶人離去。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剛可能是剛當差的年輕女差人,剛剛查完幾個客人的身份證,低著頭剛把一張身份證還給人家。
正好撞上斧頭俊帶人從她身邊經過,鬼使神差的說了一聲:“身份證!”
酒吧內嘈雜的聲音瞬間小了很多,因為不管是差人、古惑仔,還是那些客人都驚到不做聲,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