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佬經理領著盛家義到前臺辦理手續的時候,態度好就像條哈巴狗。
“你們今晚就住在這裡,待在房間裡,不要亂跑,明天也不要去上班,吃喝讓他們送到房間裡,等我回來接你們。”
盛家義交代完阿文,就匆匆帶著阿仁離開。
斧頭俊突然發瘋,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實在不放心三眼,怕他沒做好準備搞不定斧頭俊。
盛家義準備親自過銅鑼灣,試試新記的雙花紅棍是不是真的有江湖上傳的那麼兇。
他來到銅鑼灣,終於在佐治街找到了剛剛同斧頭俊斬過一場的三眼。
差人已經控制了現場,地上躺著幾十個哀嚎呻吟的古惑仔,有三眼的小弟,也有新記仔。
三眼的樣子不太好,一身是血,不過對面斧頭俊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也是慘不忍睹。
滿臉是血,一臉煞氣的三眼看見盛家義匆匆趕到,短暫的驚愕之後,咧嘴衝盛家義樂道:
“來了,要不是這幫差人礙事,再晚幾分鐘來,我都讓新記的尖東之虎變成死虎。”
差館裡,熱鬧非凡,除了那些被斬的站不起來的,剩下的小弟就算有輕傷都被直接拉進O記。
“丟你滷味,剛剛和斧頭俊在車上不是罵的很兇,怎麼現在進差館啞巴了?”
見習督察被三眼沉默的態度氣的衝三眼爆了粗口,一把將手中的筆錄簿揚到三眼臉上。
十幾張筆錄紙就像雪花一樣,在空中飄飄灑灑的落下來。
三眼用戴著手銬的手拿起一張筆錄紙看了看,一臉無辜道:“阿sir,你有什麼事等我律師來,你同他談嘍,我有權保持沉默的,你當我沒讀過書就是法盲啊。”
“丟你.”
就在見習督察忍不住要動手的時候,審訊室的門開了,錢翔人出現在了門口。
“阿sir,你想對我的當事人做什麼?”
錢翔人快步走進來,看著滿身是血的三眼,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對見習督察說道:“我要求馬上把我的當事人送到醫院醫治,後續調查,可以在醫院視我當事人的身體情況進行配合調查。
你們沒有第一時間就將需要醫治的市民送往醫院,我代表我的當事人,保留向人權委投訴的權利。”
這見習督察看著嘴裡巴拉說個不停的錢翔人,一臉懵逼。
就在見習督察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
陸啟昌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三眼哥這種大佬,讓我親自招呼。”
他不看錢翔人,直接對三眼說道:“出來混的,這點小傷,用不著去醫院裹傷吧?斧頭俊被你斬的更慘,都沒說要去醫院,自己把血擦乾淨就沒事嘍。”
三眼也不客氣,直接搶過陸啟昌手上的手帕擦拭著臉上的血跡:
“阿sir,我律師在場,有什麼事情,你同他說。”
陸啟昌:“.”
錢翔人等三眼說完,順勢上前掏出一張名片,遞到陸啟昌的桌子面前:
“sir,我申請讓我的當事人去醫院治傷,不然我會向差館公共關係科和港島人權委投訴。”
陸啟昌一臉不在乎:“隨你嘍,不過公共關係科你未必有我熟,我剛從內政部轉到O記,以前公共關係科就是我管的。
用不用我把現任內政部的張總督察的電話給你?我們很熟的,上個星期還一同食飯,你願意告就告嘍,我沒所謂。”
錢翔人被陸啟昌一下子給整不會了,以前這兩招對付差人,百試百靈,現在對上這個皇親國戚,他知道效果會差點,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差。
人家根本直接不在乎!
這就叫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法律只是一套明文的規矩,當執行者願意守規矩裡陪你玩的時候,律師這個職業才是個正經職業。
一旦執行者不遵守規矩,律師也只能瞪大眼睛看人家表演。
就在這時,陸啟昌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手機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