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義抽出煙叼在嘴裡,看著窗下樓對面的有一輛黑色的私家車,停的位置正好正對著窗戶,裡面駕駛位的人盛家義認識,是O記的差人。
他對大D說道:“大D哥,獨食難肥,不能總想著一個人把好處都撈完。
總要留點湯給別人,不然這些人不一定能幫你成事,但在後面拖你後腿卻拿手的很!”
盛家義看著這群激烈爭論的和聯勝叔父,歪著頭和大D繼續說道:“你看這幫人,平時一個個人模狗樣,動不動就為了社團,現在我們就丟擲一根骨頭,都還沒吃到嘴,已經為了幾條小巴線又要打起來!
說到底,出來混還不都是為了自己!什麼為了和聯勝!都是狗屁!”
盛家義說著把手搭在大D肩膀上,指著最激動的串爆,為了自己多佔幾輛巴士的份額已經青筋爆現的準備和另外一個叔父動手。
“這種人其實最好對付,只要你能拿出足夠讓他們動心的好處,放在他們面前,吊著他們!你讓他往東他就不會往西!
現在我們不過是用幾條本來就不屬於我們的小巴線路,就已經讓這群叔父們就差搖著尾巴在我們身邊打轉。
以後和聯勝選話事人,還不都是我們說了算,想讓誰上位就讓誰上位!”
盛家義叼著煙,嘴角上揚,和聯勝以後就是他養的狗。
鄧伯這個老東西以後再想攛掇著在他背後搞事情,都沒那麼容易,這幫人不會在聽鄧伯的。
盛家義不屑的看著這群還在爭論不休的叔父們,他的便宜沒那麼好佔,是要拿東西換的。
一個小時後,爭論出結果的叔父們心滿意足的散去,盛家義也坐在車裡,讓阿仁慢慢開車往家裡開去。
——
第二天一早,盛家義睡得迷迷糊糊,被門外激烈的敲門和爭吵聲吵醒。
“大早上敲敲敲李滷味!”盛家義拉著臉,一臉起床氣。
開啟門後,門口站著兩個黃毛綠毛的古惑仔,正砰砰砰的敲著阿文家不鏽鋼制的防盜門,
看見開門敲了半天的門終於開啟,囂張的大喊道:“還睡?趕緊搬走,在不搬家,就潑你油漆!”
不只是盛家義這一戶,樓上樓下七八家門口都有幾個古惑仔大早上就敲著門,趕住戶搬家的。
每層樓他們都帶了紅色的油漆,只要是敲門沒人開門的,他們就往人家的牆上和門上破紅油漆。
盛家義揉著眉心,嘴裡罵罵咧咧道:“丟你滷味!古惑仔真麻煩!”
“卡拉”一聲開啟了防盜門,他可不是家裡兩個女的,幾個古惑仔而已,就嚇得不敢開門。
兩個古惑仔見這人不但不害怕,還敢罵人?兩人都準備要好好教訓一下他。
可當盛家義開啟防盜門,赤膊著上身沒有穿衣服,一條威嚴栩栩如生的血龍刺青,從後背翻騰逶迤盤踞盛家義整個健碩的胸口。
兩人立時被這條龍紋身驚了一下,這個撲街,也是混字頭的!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混字頭又怎麼樣!
自己樓上樓下這麼多兄弟!驚你?
兩人挺著胸,昂著頭準備放幾句狠話,撐撐場子,
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尖叫。
盛家義一腳一個,兩腳就把兩個瘦不拉幾,看著像營養不良的古惑仔,踹倒在地。
兩個古惑仔捂著傳來劇烈疼痛感的大腿,哀嚎慘叫。
“丟你滷味!你做乜啊!”樓上忽然跑下來一個脖子上帶著一條大金鍊子,一身隔夜酒氣,四肢發達的大塊頭,看樣子是個領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