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都聽到了,你說要帶著整個字頭打架?
你知不知字頭裡這幫撲街每次打著和聯勝的招牌鬧完事,差人都會拉我去差館喝茶?!”
大D提起字頭這些耽誤他掙錢的破事,就一肚子火,七分怒氣三分委屈:
“阿樂已經撲街了,我現在才是和聯勝的話事人,你有沒有問過我!”
鄧伯平靜看著臉紅脖子粗的大D:“既然你說你是和聯勝的話事人,那現在我問你,整個字頭一起打A貨義,你同不同意?”
大D猛然一擺手:“痴線啊!當然不同意啊!”
他幾步繞過鄧伯,手指都戳到阿樂遺照的相框玻璃上,說道:
“現在外面都在傳,是阿樂讓契仔飛機帶槍去堵A貨義的!
他做錯事在先,現在反過來被人家掛掉!怨的了誰?
要我說是他運氣不好,自作自受!”
鄧伯連續被兩個瘋子當著面懟,隱隱覺得血壓有些高,用柺杖用力杵地:“現在是和聯勝的話事人死了!以後外人怎麼看我們和聯勝?”
“只是死了一個話事人嘛!我不是話事人?當初就是為了怕一個話事人撲街,社團群龍無首,才選兩個話事人的。
阿樂撲街了,更加說明當初選雙話事人是個英明決定啊!”
大D梗著脖子,有一句他就回懟一句。
“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實在聽不下去的北角大佬開口說道。
“當然不是,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再選出一個話事人,頂上阿樂的位置,不然和聯勝五萬人,我一個人好辛苦的!”
大D這招不得不說,直接把矛盾徹底轉移,堂口大佬們瞬間眼前一亮。
是啊!林懷樂這撲街是掛啦!那又怎麼樣?又不是我契爺!
現在話事人的位置空出一個,才是正經事!
大家都有份選!
怎麼早沒想到,再選一個話事人,又有大佬要出來拉票,給他們送錢。
大D也說了是阿樂犯門規在先,現在被別人做掉,也是他自作自受。
況且不管怎麼說,A貨義也自己人來的嘛,現在又有錢,有人,整個江湖都知道他最猛,邊個敢看不起和聯勝?
自己人打自己人反而讓人看不起!
串爆對搵水這種事情積極性很高,裝模作樣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鄧伯,我覺得大D說的有道理!是應該在選一個話事人,頂阿樂的位置,你覺的呢?”
鄧伯罕見的沒有直接反對,而是反問道:“你們覺得串爆說的有沒有道理?”
“串爆說的也有道理的,現在我們和聯勝是雙話事人,這一屆話事人任期才過去幾個月,總空一個位置,讓他別的字頭知道,會笑我們和聯勝沒人。”
一位大佬輩的見沒人回應,便起身開口。
鄧伯一邊聽一邊點頭,慢悠悠拄著柺杖坐回到唯一一張椅子上。
“阿樂當上話事人已經有幾個月了,就算選出新的話事人,和其他歷屆的話事人比會少幾個月,這對新話事人不公平。”
“我看不如這樣,除了想出來選的堂口大佬,阿樂的契仔裡也挑一個出來選。
選出來新話事人,阿樂原來的地盤和生意也都歸他,既然接了阿樂的位置,就要帶著大家打A貨義,你們看怎麼樣?”
幾個有實力參加下屆選舉的大佬,回味著鄧伯的話,皺眉思索。
話事人的位子不能連莊,最多坐兩年,要是接任阿樂的位置,就會少幾個月的任期,確實很不划算。
A貨義已經和字頭鬧翻,他下一屆一定沒機會出來選,那下一屆的兩個話事人,他們都有很大機率選中。
串爆和鄧伯這兩個老傢伙一肚子壞水,說選了話事人,接了林懷樂的位,就要帶大家一起打A貨義。
A貨義有這麼好打?
這傢伙竄起來不過幾個月,不說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