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義身上還有傷,在阿武不斷的搖晃中傳來陣陣撕裂痛感,不過他沒有甩開阿武,隨著他搖晃,沒有搭理。
“A貨義!你也看到了!我把這個撲街帶到這裡的時候他還是喘氣的!”
三眼用一個小公事箱裝著一百萬港幣出來,阿武看見後,惡狗撲食一樣衝三眼撲過去,想要奪走三眼手裡的公事箱。
盛家義眼疾手快,手就像大力鉗一樣死死禁錮住加錢哥的胳膊。
加錢哥以為A貨義要賴賬,準備黑吃黑,立馬翻臉:“你乜意思?別怪我沒提醒你,沒有人能賴我的賬!”
盛家義鬆開手,從三眼手中接過錢箱,開啟兩邊釦子,亮出一百萬港幣,這一幕把加強哥眼睛都看直了,不由自主的伸出手。
在加錢哥快碰觸到的一剎,盛家義直接關上蓋子:“錢就在這裡,不是不能給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說完之後,這一箱錢都是你的!”
直到這刻,加錢哥才恢復了些許江湖猛人的風采,急不可耐的大吼:“要問什麼趕緊問!別耽誤我收錢!”
盛家義不在意加錢哥的態度,把錢箱放在吧檯上,隨手給自己倒了杯酒:“你剛剛說,飛機身上的刀是林懷樂插的,他人呢?”
“那個撲街想和我搶一百萬港紙!被我一腳踹下海!估計現在人已經飄出公海了!”
盛家義皺起眉頭,有些不敢相信,對三眼比了個眼神,三眼會意,掏出手機就吩咐手下的小弟出去收點風回來。
打完電話後,三眼狐疑的打量著加錢哥,這個撲街有沒有這麼兇啊?
和聯勝的話事人!他說掛就掛?
加錢哥完全不在意三眼的眼神,自始至終都緊緊盯著盛家義,他的話說完,就直接伸手去拿錢箱,這次盛家義沒有阻止他。
加錢哥提著錢箱,轉身就要走,盛家義叫住了他:“武哥,麻煩你幫我把地上這個撲街處理掉,我這裡是酒吧!明天還要開門做生意的!”
加錢哥轉身,低頭瞅了眼地上已經涼透的飛機,乾脆利落道:“加錢!”
“三眼再拿十萬給阿武哥!”盛家義隨口吩咐道。
“十萬?要不要給這麼多?!”三眼不情願的叫出了聲。
盛家義沒有搭理三眼:“爽快點!”
三眼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加錢哥,悶悶不平的轉身去拿錢,嘴裡還嘀咕著什麼,好像是撲街兩個字。
阿武其實也有些不解,當個收屍工,十萬塊?
A貨義是不是傻的?
這種小事放出去,一萬港幣大把人搶著做。
盛家義似乎看出了阿武的心思,他走到阿武面前,遞給阿武一根菸,手裡把玩著zippo,舔了舔因為疲憊有些發白的嘴唇。
“有沒有興趣過來幫我做事?”盛家義開始說起正事。
加強哥阿武是盛家義很欣賞的一個人,能打,又動腦,關鍵是,做事敬業,有原則!
收了錢,搭上命都會把事情搞定!
這種契約精神,盛家義活了兩輩子都沒見過第二個!
最近自己鬧得太大,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在江湖生不由己!
以後社團的事情盛家義估計不會在摻和的太深,以後凡是和社團打交道的事情就交給自己的堂哥三眼!
自己人,盛家義信的過,飛機掛了!林懷樂估計也下去和飛機作伴,對躺在醫院的大北也算有個交代。
阿武握著手裡的錢箱猶豫道:“你只要出得起錢!什麼事我都幫你搞定!”
A貨義是江湖大水喉的事,早就傳遍了江湖,本身就夠兇夠惡,又有油麻地和銅鑼灣兩塊油水地,手下的街機廳天天爆滿,搵水大過貴利。
盛家義沒有直接回答,等三眼下來後,接過三眼遞來的十萬港紙晃了晃:“一個月薪水!”
十萬港幣一個月?加強哥心臟激動的跳漏了一拍,不心動是假的,多少人能出得起十萬港幣一個月請人?
一個月十萬,十個月就是一百萬!一年一百二十萬!
加錢哥若無其事的瞥了一眼地上已經僵硬的飛機,這個讓自己差點搭上命的撲街也值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