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除了林懷樂手下的小弟和他幾個乾兒子,其他的人都走的一個不剩。
林懷樂臉色鐵青,握緊拳頭的右手因為用力過度顯得顫抖慘白。
飛機剛把報紙買回來,他已經看過報紙,直接把頭版頭條那版朝上遞給林懷樂,
還說起回來時在樓下撞見大D的事情。
“契爺,我頭先系樓下,撞到大D同班叔父講,今晚八點繫有骨氣吃飯......”
林懷樂強壓住胸口翻騰的怒火,看向報紙,上面赫然就是盛家義捐款的訊息。
林懷樂愣在原地,看完一句話都說不出,要不是手上拿的是港府公報,他還以為是撲街A貨義自己搵人印的無名小報。
500萬港幣?話捐就捐?
當話事人之前,他林懷樂自己手頭都沒有500萬現金,更不用說直接捐出去。
林懷樂的臉徹底烏黑一片,臉被打的啪啪響,之前那句用500萬買銅鑼灣的地盤,現在想起來好像笑話,
人家直接白捐500萬,和聯勝的話事人,手筆還不如一個賣A貨的四九仔。
盛家義離開富樂酒樓後,就讓三眼揸車返到銅鑼灣,三眼已經等在這裡一家酒吧裡,
這裡原來是靚坤罩的酒吧,現在已經改姓盛。
三眼帶著小弟在吧檯喝酒,酒吧經理則是在一旁向他彙報。
三眼握著一瓶嘉士伯,迎向走過來的盛家義,向店長介紹道:
“我大佬!盛家義先生,叫盛生!”
“不是吧!大佬!”盛家義心情很好,和三眼開起玩笑:“你是我堂大佬啊,我驚被伯孃聽到會打爆我的頭!”
三眼晃了晃手裡的嘉士伯,正色道:
“系屋企我係大佬!但在外面,你先系我大佬!我們各叫各的!”
盛家義從三眼手中接過嘉士伯,一口冰冷的啤酒下肚,神清氣爽,接著向拘謹在一旁的酒吧經理說道:
“話俾你老闆知,以後這間酒吧,就由我盛天義罩,只要準時交數,其他我會搞定。
還有,我不喜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唔好俾我見到你玩嘢,不然耶穌都冇面俾!”
“明,我明!”店長額頭已經滲出冷汗,連連點頭。
能在銅鑼灣開酒吧夜店的老闆,要麼是大老闆,要麼就和港島的字頭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不然這種每晚賺錢如水的行當,一般人絕對開不起來,就算開起來,也會被在當地插旗的字頭收規費抽水,抽的還比其他人多,誰讓一般人沒背景,好欺負。
大老闆是不會碰粉這種東西,要碰也不會讓自家產業涉足,
那麼多家業,粉這種東西一旦被差人抓住,就會徹底盯死,大老闆家大業大,壓根不值當。
所以盛家義口氣才敢這麼強硬,他料定能讓靚坤在場子散貨的肯定不是什麼大老闆,頂天就是個有點字頭背景的普通商人,
盛家義接過煙,打發走酒吧經理後,向火爆問道:“點啊,傷得重唔重?”
“傷乜啊,靚坤那些小弟全都是廢柴,斬他們同站瓜切菜差不多,今晚起三飛都還行!”
“丟,淨吹水!”
煙霧瀰漫,兩人開了幾句玩笑後,盛家義就開始說正事:
“這間場你以後看好,以前靚坤收幾多,我們也一樣,到了十五號,就把規費交上去。”
“點解系15號?”三眼疑惑道,他們之前沒有地盤,所以沒給字頭交過數,不太清楚這裡面的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