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義坐在車裡,開窗,點一根菸,夜風灌進車窗,疲憊的精神為之一振,拍了拍主駕駛的位置上的大北,開車返唐樓。
今天發生這麼多事情,精神疲憊的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去想。
什麼入銅鑼灣插旗,整死靚坤,工廠被燒,在醫院見到前女友,還有個極大程度是自己女兒的孩子。
發生事情太多,腦子都有些反應不過來,把手機關機,扔到床底,大腦就像宕機一樣,沉沉睡去。
……
時間過很快,盛家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三眼等人早上六點就已經從警局出來。
他們去茶樓食咗飯,去洗了個桑拿,到缽蘭街去了去火,才返到唐樓。
盛家義起來,到廁所放水,洗漱乾淨。
大北站在客廳裡拿著一塊巨大的啞鈴正在做運動,盛家義喝了口水,大北放下啞鈴,才對盛家義說:
“大佬,話事人樂少call咗你好多次。
仲有大D哥嘅頭馬,長毛哥剛剛都來過,都說搵你!”
盛家義端著茶杯,點點頭,林懷樂找他無非就是銅鑼灣地盤的事情,大D找他大機率也是一樣,大D私下來找他,看來他對話事人嘅事還不服氣。
“長毛來過?人呢?”
“我看你仲睡緊覺,準備去叫你,他說不緊要,等你睡醒再說。他話去對面間茶餐廳等你。”
丟...這長毛還挺有禮貌...
去請龍根的時候,知道讓人家尿完。
去請官仔森的時候,知道讓人家食完蕉...
盛家義帶著大北去到茶餐廳食飯,點了滿滿一桌子,吃了一會兒,盛家義就看到長毛走了過來,邊上還跟著一個染著紅髮,很有自信的年輕人和他的馬子。
年輕人走到盛家義桌前,自來熟的毫無顧忌的坐在對面。
盛家義擦了擦嘴,“這位係?”
他衝著年輕人的方向努了努嘴,問雙手交叉在肚子前站在邊上的長毛。
“義哥,這位係我們大D嫂的親弟弟,紅髮哥。紅髮哥有點事要搵你,所以大D哥安排我帶他來見你。”長毛說完就退回到紅髮身後閉嘴不再說話。
大D老婆的弟弟?不就是大D的小舅子,大D還有小舅子?他找我幹嘛?
盛家義很奇怪,按理說,他和大D沒什麼交集,更不用說他小舅子。
“紅髮哥嘛?搵我咩事?”盛家義點了根菸,靠著背椅,菸圈在兩人面前暈散。
“你就是A貨義嘛!聽講昨晚你很威啊,一百人就插旗銅鑼灣?
不過你插旗歸插旗,做咩燒咗靚坤的粉庫?裡面的貨有我一份噶!
那批貨,價值成千萬啊!
吶,大家都是一個字頭嘅,不要講冇俾你機會!
現在你只得兩條路行。
一係你賠返一千萬給我,一係交出銅鑼灣嘅地盤俾我,這樣就兩清無數。”
盛家義聽笑了,舔了舔乾澀的嘴皮,把菸頭規規矩矩的滅在桌上的菸灰缸裡,挺起脊背,不去搭理紅髮,而是轉向長毛,衝他揚了揚頭。
“啊...長毛啊...這個係大D嘅意思,仲係這蛋散自己搵上門的?”
“你話咩?夠敢罵我!長毛動他!”紅髮平時靠著大D的名頭狐假虎威慣了,被盛家義這麼當頭照臉的罵,身邊還跟著自己的馬子,這誰受得了,當場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