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馬尾有點懵,言雪是誰?聽都沒聽過。
但言雪可不管她,吩咐小混混:“去告訴高鴻,星期一早上之前找不回我妹妹的胸針,我就把他的道館拆了。”
小混混們早已嚇破了膽,扔了武器撒丫子就跑。
言雪還有話沒說,叫了聲‘站住’,但哪有人肯留下來找虐。只有領頭的因為受了重傷被言雪抓住。
也不知是被嚇的還是被打的,總之他尿褲子了。
言雪瞥了一眼,問他:“你們叫少年幫?是不是都是高鴻道館的學生?”
小混混承認了。
言雪也沒有為難他,她只是有這種感覺,想要確認清楚。
橋頭就剩下兩個人,雙馬尾捱了言雪一拳,腦袋現在還嗡嗡的,並伴有頭暈噁心的症狀,可以肯定是輕微腦震盪了。
言雪在她旁邊席地而坐,開始大口喘氣。
這是她第一次跟人打架鬥狠,跟擂臺比賽完全不同。交手的時候只想著制服對方,可回過神來才覺得後怕,完全沒有勝利的喜悅感,有的只是後知後覺的恐慌。
雙馬尾看穿了這點,嘲笑她:“第一次打架啊。放心吧,你惹到了我,以後會經常有架打的。”
言雪皺了皺眉,斜眼瞅著雙馬尾:“你不配。”
雙馬尾並不在意,自說自話:“我叫高薔,可以把你的外套給我嗎,有點冷。”
聽到這個名字,言雪‘噗嗤’笑出聲:“你爸媽品味真獨特。”
“是薔薇的薔。”高薔給言雪解釋。但其實言雪說的沒錯,她的名字叫‘高強’。因為這個名字她受到過無數嘲笑,所以‘出身名門’的她才會墮落至此。
“把外套給我,我冷。”這一次,高薔直接命令起言雪來。
言雪十分嫌惡的瞅著她:“我有潔癖,也沒有善良到會把外套送給你這樣的人。”
“你想要回你妹妹的別針吧。其實我沒有扔,所以,你得求我。”
相較於之前的小混混,此刻的高薔冷靜而且睿智,能感覺到她武館女兒、黑幫傳人的銳氣。
但這些在言雪面前都不管用,她是瞄準一個目標奮力挺進的人,不管擋在路上的是什麼都絕不會退縮半分。
言雪告訴高薔:“你知道我妹妹是誰嗎?”
“是誰啊?義崇伯轉世嗎?”
知道高薔是故意嘲諷她,言雪略不悅。但還是一本正經的說:“我妹妹叫黃啟微,古文字領域首屈一指的天才,白毫中學的‘金筆學子’。”
“那又怎樣?”
“她的團隊裡有頂尖的醫生和生物學家。”
“所以那又怎樣?”高薔十分不耐煩,她一點也不想聽言雪炫耀。
“可以讓你嚐遍古今所有逼供手段還能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