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們王村長的小女子,王廷梅,去年才從南津中學畢業回來,在村上代課。”陳天安回答。
“哦,山椿和她熟?”秦書記看著山椿和王廷梅一路走過來,樣子很是熟糯。
“上次,章書記來時,聽他說好象廷梅和他是同學。”陳天安說。
“哦,不錯。”秦書記不知說什麼不錯。
“秦書記好,我先走一步,你們慢慢來。”王廷梅和秦書記打了招呼,便先走了。
秦書記收拾好魚竿,三人一起向王村長家走去。
中午,飯安排在王村長家。
“這王村長轉性了。”在去王村長家的路上,秦書記冒了句話,讓山椿摸不著頭腦。
“嘿嘿嘿。”陳天安來叫飯煮好了,跟在一路,是知道秦書記說的什麼意思。
“你笑啥笑?一個二球貨,這麼大了還結不到婆娘。”秦書記佯裝嚴肅吼陳天安。
“我沒笑啥,沒笑啥。今天王村長家的飯好吃。”陳天安知道全鄉都流行一名話,王家長家的飯不好吃。
“飯能吃就行,管他好不好吃喲。”山椿不明白。
“你娃懂個屁。”秦書記又來了一句。
“什麼意思?”山椿把陳天安拉到傍邊問。
“沒啥意思,就是這王村長吧,有點夾,就是吝嗇。一般都不請個人吃飯。所以大家都說他家的飯不好吃,不是味道不好,而是弄不到吃。”陳天安笑得很狡黠。
“哈哈哈。你們這些人真是的。”山椿想想,也笑了。
王村長家的菜很豐盛,幾個人喝著酒。卻不是九支書家那種用碗喝的轉轉酒,而是一人一個牛眼睛杯子,就是那種一杯能裝七八錢酒的杯子,農村人都說和牛眼睛差不多大,就叫牛眼睛杯杯。
王村長也很執情,一個勁的招呼大家吃菜。
“王村長,你家女子多大了?”秦書記喝著酒店,見王廷梅端菜上來,就問王朝戰。
“十九了,去年高中畢業的。”王村長今天心裡高興,因為女兒在縣城裡相了個親,能實現他讓女兒跳出農門的心願。
“哦,十九了,我給你談個女婿吧。”秦書記一見王廷梅,就覺得這女子不錯,很漂亮,還是高中生。
“秦書記莫說笑,我們這鄉下偏遠旮旯裡的人,怕是高攀不上哦。”王村長心裡想著,自己女兒已談了普慈縣城裡的人了,卻又不好明說,只是含混地推辭。
“我看可以,秦書記說的親應該是不差的。”九支書呢,是知道情況的,從內心裡來說,是不看好王村長那個縣城裡狗眼睛女婿的。
“我同學可是美女哈,秦書記,條件差了,人不帥氣的,免談。”山椿也知道路王廷梅那檔子事兒,到是希望秦書記能做這個媒,免了王廷梅嫁城裡的殘疾人,但又怕秦書記所說的人條件太差,動搖不了王村長讓女兒嫁城裡人的心思。
“當然不差,王村長這妹子這麼乖一個姑娘,差了我也說不出口。就是我老家,一個堂侄兒,人才沒得說的,一米八五的個兒,帥氣得很,也是個高中生。做得一手好蒸籠,就是農村裡說的蒸籠匠。他呢,是個獨子,老漢是森工局的工人,家庭條件也很好,今天二十二歲,就是對女娃的條件要求太高,一直沒耍朋友,我看這王廷梅和他到是很般配。就看王村長的意思了。”秦書記看來是認真的,這男方條件在這農村裡也是沒得說的了,工人家庭,會手藝,人也帥氣,文化也高,按農村的說法是打著燈籠火把也難找的。
“人家條件這麼好,我看還是算了,不用秦書記費心了。”王村長一聽這條件到是讓人動心,就是吧,是個農村人,我女兒可是要城裡人才嫁的,所以一口拒絕了。
“啊,不問問也本人的意思?”秦書記沒想到王村長對這樣的條件也會一口拒絕,有點不可思議。
“不問了,我們女子的婚事我們老人做主。”王村長淡淡地說。
“還是問問廷梅吧。”九支書勸道。
“還是不問了。”王村長封了口,王廷梅端著飯在門口一閃,沒進來,不知道內心是個什麼意思。
“喝酒,喝酒。”陳天安見氣氛有點沉悶,就打著哈哈敬酒。
“書記,你答應的事,怎麼沒落實呢。”回鄉的路上,山椿問。
“啥子事沒落實?”秦書記睜大眼睛看著山椿。
“我這次吸收新團員可是要用印的哈,還有五四的慶祝要評先進支部,先進團員,優秀節目,五四慶祝活動優秀組織等獎,也是要用印吧。”山椿說。
“哦,你是說團的交接和公章的事兒。唉,那個曾寶兒,真是個真寶兒。我找他談了,他說資料和公章找不到了。”秦書記氣憤地說。
“那怎麼辦?”山椿一聽急了。
“我給了他幾天時間,讓他繼續找,找不到老子非報上級處理他不可。”秦書記發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