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老頭你有沒有準備獎勵啊,金幣什麼的我就不要了,黃白之物太俗。咱們師徒之間情同父子,不用太客套,什麼靈核,靈丹給我來兩車,對於親人,我一般都是不會拒絕的。”
這孩子啥都好,就是腦子有點問題,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以後要好好的教育,免得時不時的抽風。
孟薪強壓下心中想要滅了天堂這混小子的衝動,抖了抖臉皮隱忍不發。我看你小子想屁吃,靈核和靈丹是大白菜嗎,還來兩車,給你倆大耳瓜子還差不多。
最終獎勵給天堂一個白眼,孟薪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也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上次找我煉藥的那個木系靈帝,在提供報酬的時候,別說你沒有偷偷的從中間吃拿卡扣做一些小動作。”
“唉,這就是老頭你的不對了,上次那個靈帝大叔,只是和我一見如故,意趣相投。單純的是因為喜歡我,想要和我做朋友,才送我一個靈器儲存護腕。並不是你煉藥的酬金,別瞎說,別冤枉,別陷害。”
天堂直接來了一個否定三連,對於吃拿卡要這些事兒,那是絕對,萬萬不能承認的。我天堂又怎麼會是那樣的低俗之人,絕不可能是。
“呵呵噠,你小子如果不是扯著老夫的虎皮,人家能笑呵呵的送你儲存靈器,你可真會開玩笑。”
“還好意思說我,你不想想老頭你自己有多麼的心黑。給人家煉藥,不僅要求別人自行提供藥方,還要自行準備至少三份的煉藥材料。
更不要臉的是,就這樣還不保證一定能煉成。只是單純的丹方和剩餘的煉藥材料,就讓你已經賺到盆滿缽滿了好伐。”
“這還都不算,僅僅只是煉藥的基本材料。除此之外,你老小子還向人索要其他的酬勞,甚至要承諾你一個人情和一顆與靈藥同等級的靈獸晶核。
要知道,那可是一顆六階的靈獸晶核,那能換取多少數額的金幣啊!”
天堂心底是真心的鄙視孟薪的這種不要臉程度,咱年紀這麼大了,心裡多少要有點逼數不是。
越想心裡就越是不平衡,這老小子的心太黑了,竟然還有臉說他吃拿卡扣。咱倆都一樣,大哥不說二哥好伐。
“老夫怎麼就心黑了,找煉藥師幫助煉製靈藥,都是自行提供藥方和煉藥的材料。這在大陸上是共識,不管走到哪裡都是一樣。
而且靈藥師出手幫助煉藥的酬勞,需要同階靈晶或者同階靈技,這也是共識。你小子不要冤枉老夫,老夫可沒有多收人一個銅幣,絕對的誠實可信,這是一位靈藥師的職業素養。”
這樣的收費標準合情合理,別人都是笑嘻嘻的給老夫送錢,你這臭小子倒好,摸黑自己老師你才舒服嗎。你小子單純的就是酸了而已,老夫才不和你這小孩子一般見識。
孟薪像是一個驕傲的孔雀一樣,抬起高傲的腦袋繼續說道:“要不然,你以為憑什麼靈藥師是大陸上最尊貴的職業,就這樣,他們還要求爺爺告奶奶的,求著老夫給他們煉藥。至於最後練不練的成,也還要看老夫的心情好不好。”
孟薪的這番話倒是不錯,當時那位六階的木系靈帝,確實是像一個哈巴狗一樣,一臉媚笑的懇求老頭幫他煉藥,對於給天堂的那件儲存靈器,可是一點都不心疼。
“小子,別說老師不提攜你,明天和我一起去一趟威庭斯。帶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大場面,免得你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一樣,上不得檯面,丟了老夫的臉面。”
啥?天堂一臉的無奈,嫌棄我呀。小爺我就窮了,怎麼樣?又沒吃你家大米,管這麼多幹嘛?
“前幾天老夫接到一位老朋友的來信,說是過幾天時間,威庭斯會舉行一場拍賣會。參加拍賣會倒是其次,主要是拍賣會上有一件東西比較有意思。所以老夫決定過去看看熱鬧,也順道帶你出去見見世面,增長一下見聞。”
“還不是你自己想去,我還以為你良心發現了呢?”
“那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孟薪覺得這徒弟總是拆自己的臺,這次帶他出去的決定,可能會讓自己後悔,不,應該是肯定會後悔。
“去,去,去。”
“那就別說那麼多廢話,收拾好東西,到時候咱們直接在城門口匯合。哦,對了,至於向學院請假的事兒,你自己搞定。不過,再次提醒你,不要再拿老夫的名頭招搖撞騙了。”
得得得,這究竟還是不是老師和徒弟的關係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小三,怎麼搞的這麼神秘,總是一副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樣子。
自己請假就自己請假,有啥大不了的。還有就是我啥時候拿著你的名頭招搖撞騙了,你的名頭也不怎麼值錢好吧。
但是,低頭用手搓了搓手臂上帶著的護腕,天堂張了張嘴沒有繼續反駁,就是離開了。
這還是他嘴強王者,第一次沒有當場反駁。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到手的東西沒有捂熱乎呢。即使是左臉片貼右臉皮的天堂,多少也還是有些不大好意思。
清晨的冷風並沒有阻止早起的人們,紅楓城南城牆下面靠近城門口的位置,此時早已有不少的商販擺弄好攤位,在等待著顧客的上門。
天堂一邊打著冷顫,跺著腳搓著手,一邊發揮他嘴強王者的風範,心裡其實早就是咒罵起來。
這個不靠譜的老頭,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來,做老師的難道就可以隨隨便誰的遲到嗎。說好的天亮就起床,在城南門匯合呢,結果小爺的腳都凍麻了,糟老頭子都還沒到。
歪著腦袋,看著一處已經擺放好的攤位,冒出來的白色霧氣,天堂的心思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