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從劉繇住處出來。
陸翊對南宮明道:“南公伯父,我們就不跟你回去了。”
看了一眼許貢,陸翊道:“我們和許郡守一起回去。”
南宮明點了點頭道:“以後有機會多來走動走動。只有走得多了,關係才會更親。”
陸翊應了一聲。
南宮明最後看了一眼南宮雁,轉身獨自離開。
陸翊這才跟著許貢去地牢,將高岱的母親提了出來,然後一行人乘坐著馬車,往吳縣趕。
許貢和陸翊坐一輛馬車。
高岱的母親坐一輛馬車。
南宮雁則騎馬跟著。
許貢看向陸翊,終於是沒有忍住,率先打破平靜道:“陸家主,陸家有多少丹陽老兵?”
陸翊看向許貢,道:“不多也不少。”
告訴許貢真實數目,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這種小人,一旦他知道你真實實力,就容易下黑手。
許貢聽陸翊這麼說,訕訕笑道:“不多不少是多少?”
陸翊笑道:“剛剛夠的意思,保護我們陸家,應該沒有問題。”
許貢:“......陸家這般強大的實力,很讓人擔憂。如果陸家主想要為官,我可以向府君推舉。”
陸翊搖了搖頭道:“我對為官暫時不感興趣。”
“實際上,陸康太守在世的時候,他就推舉過我為孝廉,只是天子受難,我就暫時留在了廬江,在居巢做居巢長。”
“許郡守放心,我們陸家都是良民,只想安心發展,做個富貴家族,不想參與到任何事情上面去。”
“不管是府君這邊,還是孫策那邊。”
“實際上,我們和孫策這邊還是仇人。”
“孫策殺了陸康太守。這仇,不能不報。”
“只是,我們實力弱小,只能作罷。”
“人嘛,要量力而行。為了陸康太守一人的仇恨,而犧牲陸家所有人的性命,真這麼做了,黃泉路上見到陸康太守,我都無顏見他。”
許貢見陸翊說到這份上,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對陸翊道:“陸家主這話可是真心?”
陸翊道:“人無信不立。”
“而且,我陸家要發展,還有很多事情要許郡守幫忙。”
“當然,我們該繳的賦稅,一樣都不會少。”
“相反,還會盡力多給一些。”
“畢竟,我聽聞許郡守手底下有很多門客,這些都是一筆大開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