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岱,不過是一沽名釣譽之輩。”
“他仗著自己有點小名聲,竟然勾結盛憲!如今,他雖然逃了,他母親還在,豈能放過他?”
南宮明開口道:“誒,許郡守,你太過謹慎了。我也和那盛憲有過交流,那是個仁義之人,一輩子只忠心朝廷,豈會勾結一篡逆之輩?”
看向劉繇,南宮明道:“府君和那盛憲都是朝廷之臣,這個時候,可莫要互相懷疑,寒了天下名士的心。”
“對了——”
南宮明頓了頓,感嘆了一聲道:“我南宮家最近有二十個弟子,仗著自己略有小成,四處為禍。雖然我極為心痛,但是,不加以懲戒,其他弟子只會爭相效仿。”
“這人啊,就是如此。”
“好的不學,壞的特別上心。”
“這二十個弟子,原本我當做家人一樣對待,習得各種技藝。上馬能征戰四方,下水像浪裡白龍。我現在憂慮的是,如果懲戒他們,將他們逐出南宮家,萬一他們為禍一方,那我罪過就大了。”
劉繇眼睛微微一亮。
這老狐狸!
非得要好處!
劉繇看向許貢道:“南宮家主和陸家主說得有道理。現在這個時候,我們不能放過一個壞人,卻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
“盛憲畢竟曾經是朝廷之臣。”
看向陸翊,劉繇又道:“而且,他的去處,陸家主必定知曉。陸家主是陸康太守的族人,陸康太守為朝廷而戰死,他的族人,不可能背叛我們的。自然,也不會讓盛憲有可能危害我們的安危。”
“你待會和陸家主一起回去,撤去對盛憲的逮捕。”
“還有,高岱母親,一個老人家,能做什麼?”
許貢應了一聲。
南宮明見狀,站起身,笑著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府君了——”
南宮雁看了一眼太史慈,在陸翊耳邊道:“今天難得的機會,我要和太史慈切磋一次。”
陸翊忙對劉繇道:“府君,我有個不情之請。”
看向太史慈,陸翊道:“和這位小將軍有關。”
南宮明看了一眼南宮雁,笑著搖了搖頭。
這臭小子。
倒是和陸翊打得火熱。
這個時候,就為了那好勝心,竟然讓陸翊站出來。
劉繇此時也心情大好。
能夠從南宮家得到二十個高手,這是他之前都不敢想象的。
此刻,見陸翊有事要和太史慈相商,劉繇笑道:“子義。”
太史慈朝陸翊抱了抱拳,問道:“不知道陸家主找我是?”
南宮雁走了出來。
陸翊道:“這是我貼身護衛,他聽聞小將軍武藝非凡,想要切磋一番。”
劉繇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南宮雁,問道:“你這護衛是——”
太史慈也打量著南宮雁。
作為一個常年習武的人,他一眼看出了南宮雁骨骼清奇,是個高手。
太史慈取下身後揹著的短戟,二話不說,朝著南宮雁就是攻了過去!
南宮雁見太史慈如此爽快,笑了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劍,對攻了過去。
劉繇等人忙朝四周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