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衝陸翊擠出尷尬的笑容道:“讓陸使君看笑話了。”
“如今徐州危急,卻發生了這種事情。”
陸翊:“......”
看來,昨晚陶謙說的,的確是真的了。
這些徐州本地家族,和他根本不是一條心的。
陶謙突然病重,哪裡是什麼吃齋唸佛所致?
分明是絕望了。
估計是腦溢血或者中風之類的。
看著糜竺那故作尷尬的笑容,陸翊內心很沉重。
他很想說,那我帶兵回廬江了。
但是,能帶走?
剛剛來援助,就撤回去?
以什麼理由?
陸翊只能點了點頭道:“那行吧,我就再等一段時間。只是,如今徐州形勢如何?我該如何安排我的將士?”
糜竺重重嘆了口氣。
陸翊:“......”
糜竺看向陸翊,指著東面道:“陸使君有所不知,負責鎮守郯城東的豫州牧劉備和我徐州曹豹將軍被曹操麾下於禁率軍擊潰,正往郯城急速撤回,不日便將趕到。”
“而北面,曹操主力大軍已經攻到東海,然後分兵西路,從西北兩軍朝著我們郯城而來,最多兩日便會兵臨城下。”
“也就是說,我們郯城的東西北三面,已經被圍。”
“現在,就剩下南面!”
“廣陵等郡縣,已經在集結兵馬來援助。”
“在此之前,陸使君,此等危機時刻,還得依靠你的援軍和城內聯合,防止曹軍襲擊了南面。”
“否則,到時候,我郯城就是甕中之鱉,只能坐以待斃了!”
陸翊:“......”
這麼快了嗎?
不過,雖然看似形勢危急,但是,陸翊卻並不是很著急。
按照原歷史的推測,陳宮已經開始反叛了。
想到這,陸翊道:“我知道了。”
糜竺欣慰地點了點頭道:“那現在,煩請陸使君和我一起前往府衙,我們一起等待豫州牧和曹豹將軍的迴歸,到時候商量如何抵抗曹操大軍的來襲。”
陸翊道:“好。”
糜竺做了個請的姿勢。
陸翊帶著南宮雁、徐庶和徐盛跟著糜竺一路來到郯城府衙。
在郯城府衙門口,站著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