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尚則親自給袁譚寫信,然後派遣使者將信送往兗州濮陽,交給袁譚。
鄴城城內。
司馬懿正坐在幽暗的的大廳裡,聽著一個個身影彙報城內情況。
“城東成衣鋪那些人被發現了,幾個人和官兵廝殺起來,最終全部戰死。”
“城東酒樓掌櫃已經安排家眷準備退出鄴城,官員已經盤查到他頭上了,雖然暫時糊弄過去了,可掌櫃感覺他們還會回來,他向公子你請求許可。”
“.”
“城南醫工店的一家八口全部被官兵剁死。”
“城南門口的流民甲字號傳來訊息,有使者正從城南門而出,急匆匆的,有數十人相隨。”
司馬懿聽著這些身影一一彙報,一直沉默。
一直到聽到“甲字號”的彙報,司馬懿才道:“讓人分散撤出鄴城,我們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然後組織三十個一等刺客,立馬匯聚城南紅樹林,一個時辰的時間。”
“實在是撤不走的兄弟,告訴他們,他們和我司馬家的恩情,已經結束了。以後,誰也不欠誰,讓他們好好活下去。”
眾身影齊齊應了一聲,快速消失。
司馬懿這才站起身,走進臥室。
臥室裡,一個十二三歲,明明長得頗為乖巧可愛,但是臉上卻冷若冰霜,瀰漫著一層和年齡完全不符的穩重少女迎了上來。
少女名叫張春華,是河內郡粟邑城的縣令張汪的長女。
因為從小聰明絕頂,被司馬懿父親司馬防看中,從而向張汪要來給次子司馬懿作為妻子。
司馬懿和她交談過幾次,也覺得此女有著不同常人的智慧和穩重,所以一直帶在身邊培養。
此刻,見司馬懿回來,張春華道:“我們要離開這裡嗎?”
司馬懿脫掉外衣,換上普通衣裳,坐在梳妝鏡前道:“幫我打扮下,打扮成一個四五十歲的老者,我們待會要去要刺殺一群人,不能有任何失誤。”
張春華一邊從梳妝鏡前拿下各種工具,在司馬懿臉上不停地操作,一邊道:“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嚴肅過。”
司馬懿笑了一聲道:“這是最後機會。”
“吳國太強大了。”
“趙國不是對手。”
“我們現在不抓住機會,以後就沒機會了。”
“而且,吳王似乎對我非常不滿,當著父親的面暗示過我好幾次。”
“如果我沒有作為,他會弄死我。”
張春華皺了下黛眉道:“你和吳王有恩怨?”
司馬懿也一臉愁悶道:“怎麼可能?我一直在河內郡,雖然之前得罪過不少人,可從未離開這裡。而吳王及其勢力,也是最近才來到這裡的。”
“八竿子打不著。”
張春華嘖了一聲道:“這吳王,也不是個好東西!”
司馬懿幽幽道:“好不好東西我們不知道,但是,確實是個難纏的主。”
“要知道,僅僅九年,他就從一個陸家旁支族人到如此地步!”
“簡直和高祖皇帝有得一比。”
“問題是,相比於高祖皇帝,他更加重用年輕人。”
“之前在我們家待的那個諸葛亮、龐統、陸遜,才是這批年輕人還不嶄露頭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