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軍想要保住益州,沒有可能。”
“退守南邊,和交州互為犄角,我們還能苟活十數載。”
劉璋面色刷得下慘白。
保不住益州?
退守南邊,才能苟活十數載?
那退守南邊有何意義?
南邊不只是各大蠻族眾多,經常叛亂。
更是瘴氣遍佈,可耕種之地太少,百姓食不果腹。
自己習慣於在成都這等地方錦衣玉食,去那裡生存,只為了苟活十數載?
其他文武百官都大氣不敢出一聲。
連張任都這麼說了,那益州就難保了。
劉璋沉默了許久,才一臉哀求地看向張任道:“一丁點希望都沒有?”
張任長長吐了口氣,沉吟許久道:“這次擊敗法正、劉備等大軍,我來鎮守南邊。”
“再由李嚴將軍繼續鎮守涪水關。”
“我們堅守不出。”
“或者,可以護住成都數載。”
劉璋搖搖欲墜。
只是護住成都數載?
那數載之後呢?
還是要被吳國攻破?
張任見劉璋如此模樣,心裡也極為難受。
可終究,他也無法出言安慰。
畢竟,如今情形,能夠安慰得了一時,卻安慰不了一世。
就這時,外面飛奔而來一士兵道:“報,涪水關傳來的緊急情報!”
劉璋忙打起精神道:“呈上來!”
士兵快速進來,將一竹筒遞給劉璋。
劉璋接過竹筒,開啟,取出裡面的紙張,抖開。
下一刻,他兩眼一黑,差點倒下去。
張任見狀,忙攙扶住劉璋道:“將軍!”
文武百官也紛紛圍了過來。
劉璋顫抖著將紙張遞給張任,哀嚎道:“李嚴和張松那狗賊,在張任將軍你離開涪水關之後,竟然率軍直接北上,投靠了在梓潼的荊州軍團!”
文武百官瞬間喧鬧起來。
張任臉色也是大變,忙開啟紙張,掃了一眼。
信是鎮守綿竹關的中郎將吳懿寫的。
吳懿,劉璋去年亡故的兄長劉瑁的妻子吳氏的哥哥,和張任一般,都是早年就跟隨劉璋父親劉焉的將領。
而且,吳懿跟隨劉焉的時間比張任更久。
吳懿原本是兗州陳留人,父親是大將軍何進的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