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護衛此刻也趕了過來,接過竹筒,開啟,從裡面抽出一張紙張。
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
刪刪改改。
為首護衛臉色大變。
這絕對有可能隱藏著情報!
一邊命令其他士兵將江東士兵抓捕起來,為首護衛一邊飛奔向袁紹營帳。
這是大事!
一定要稟告主公!
再說許攸趕到袁紹營帳,甚至不經過護衛通報,直接掀開帷幕走了進去,笑道:“明公,你找我?”
袁紹臉色已經平靜了許多。
看著眼前這個兒時玩伴走過來,袁紹心裡有些不舒服。
不過,他也沒有發作。
和許攸認識這麼多年。
許攸對他的忠誠,他還是知道的。
貪是貪了點。
但是,總體不會犯大錯。
只是,他老這樣我行我素。
這次,跟來軍中,甚至私自和江東士兵見面,而且自己還不知道。
這說明,他絕對和其他士兵打過招呼。
其他士兵知道他和自己的關係,所以不敢違抗,所以即使碰到這麼重大的事情,也沒有稟告自己。
但是,這種事情,可不能一直放任。
且不說,萬一哪天他真幹了蠢事,對自己危險至極。
就說他這行為,已經讓荀諶等人不滿了。
荀諶可是自己的謀主。
而且,他是豫州派的首領。
真讓他鬧起來,到時候也是難堪的事情。
想到這,袁紹指了指自己對面,示意許攸坐下。
許攸毫不客氣地坐了下去。
見袁紹給自己倒酒,許攸笑眯眯地道:“可惜了,沒有女人。美酒配美女,其樂無窮!”
袁紹將倒好的酒盞推到他身前,沒有回應他這句話,而是沉著臉道:“你在軍營外接見了兩個江東士兵,還帶人進去了?”
許攸不以為意地笑道:“我還說什麼大事?就這?是,他們人還在我營帳裡呢!”
“就是陸翊小兒給我送了兩箱子金銀珠寶。”
原本許攸想說,昨天我奉了你的命令去見他,他賬下文武百官羞辱我,所以他為了賠不是,特意給我送來這兩箱金銀珠寶賠不是的。
可話到嘴邊,想到自己昨天在陸翊帥帳狼狽不堪的模樣,許攸眼珠子一轉,撒謊道:L“就是,你也知道,陸翊小兒是阿瞞的女婿。”
說到這,許攸哈大笑道:“這小子,還舔著臉跟我蹭關係,說什麼,我和他是親戚。”
“真是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