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放下帷幕,直接走了進去。
張郃怔怔地看著袁紹消失在帷幕裡面,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罷了。
罷了。
自己再努力,又有何用?
且不說自己立功,他依舊這個態度。
一旦自己告訴他真相,恐怕等待自己的,便是立馬被殺死。
既然不受重用,而且會被殺死。
那為何不跟著江東,還能做個騎兵第一人?
張郃冷笑一聲。
都是你們逼我的。
那就誰也不要怪誰。
張郃大踏步回到自己營帳門口。
他沒有睡覺,而是找來醫工,幫他左手手背重新換上藥。
看著傷口,張郃臉上瀰漫著殺氣。
在袁紹軍營龜縮在營寨,只派了將士巡邏之時。
壽春。
城門緩緩開啟。
無數計程車兵如潮水一般湧了出來。
每個士兵鞋子底下,都綁著厚厚的稻草。
隨著士兵湧出,陸翊、陳宮、太史慈、黃忠、陳武、陶商、南宮雁、施桓、馬良等人也騎馬從城內走了出來。
陸翊調轉馬頭,對陳宮和馬良道:“你們就送到這,這壽春城就交給你們了。”
陳宮抱了抱拳,對眾人道:“我在城內準備好慶功宴,等吳侯和諸位將軍回來!”
又看向南宮雁和施桓道:“一定要保護好吳侯的安危。”
南宮雁笑了一聲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到陸兄。”
施桓重重點了點頭。
陸翊這才大手一招,當先騎著戰馬朝著袁紹大軍營地趕去。
南宮雁和施桓帶著護衛隊緊緊跟上。
大軍映著月光,沒有點燃任何一支火把,朝著袁紹營地悄無聲息地靠近。
在距離袁紹營地不到三百步的距離時,陸翊舉起手。
五萬大軍紛紛停住腳步。
陸翊深呼吸了口氣,看向遠處袁紹營地。
裡面燈火通明。
巡邏士兵來回不斷。
很明顯,對方準備龜縮死守。
陸翊看向身邊一個十三四歲的瘦削少年。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陸翊在荊州時,魯十三旗下的馬忠。
這次征戰,馬忠也趕了過來。
之前賈詡將他也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