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和荀諶齊齊冷著臉。
袁紹暗暗吐了口氣,看向張郃道:“張將軍,你怎麼說?”
張郃看了一眼袁紹,自己這個主公。
他一向看不起自己,心心念唸的都是那早已經戰死的顏良和文丑。
按照他的本心,他也的確更加贊同荀諶的持久戰。
但是,一來,自己可是冀州人,荀諶等人可是豫州派,自己絕對不能助他威風。
二來,如果自己此次能夠立下大功,那這次對江東就是致命打擊。
自己的功勳,這總能超過顏良和文丑吧!
主公他總不至於再心心念念著顏良和文丑吧?
想到這,張郃站出來,看了一眼許攸道:“主公,我贊成許軍師之提議。”
“反正我們也要試探性地進攻壽春。”
“既然如此,不如今晚當做佯攻來進行。”
“我和許軍師則率領五千騎兵,繞道下蔡城東門突襲。”
“而且,我帶領五千騎兵,進退速度遠不是江東人可比。”
“萬一失敗,我們也來得及撤退。”
“而下蔡又兩面環水,江東不可能在此地設定騎兵。”
“更別說,他們本來也沒有多少騎兵。”
“誰不知,江東更擅長水戰?”
“這樣算,我們成功,那能夠摧毀江東糧倉,江東必敗。”
“我們失敗,也能安全撤回,沒有多少損失。”
“我們還能透過佯攻估摸出壽春江東將士數目,還有真正實力。”
“一舉多得。”
“何樂而不為?”
郭圖神色大變。
這樣想,似乎的確是好事。
但是,怎麼可能讓主公同意這樣?
真這樣,那功勞不是被許攸聯合冀州派搶走了?
好不容易才讓冀州派的田豐自刎,沮授辭官歸隱。
這要是再讓冀州派起來,那以後豫州派還用混?
郭圖快步站出來,大聲道:“不可!現在說得是好聽,可萬一失敗了呢?如今我們才一萬騎兵,劉備已離開,這五千騎兵短時間內無法用上場,需要安排合適的統領,還要給他們適應的時間。”
“如果這次張郃將軍五千騎兵再失利,那我河北騎兵優勢就不復存在!”
“主公,三思啊!”
袁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