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穿著頗為奢華,走路頗有些帶風的人。
兩縷八字鬍鬚,上下搖擺。
神情頗為得意。
文武百官臉色都陰沉下來。
陳宮更是直接拔出佩劍。
中年文士切了一聲,道:“這就是江東待客之道?也難怪難以成事!”
帥帳最末位的呂蒙直接撲了上去。
中年文士鄙夷地看向呂蒙,甚至沒有躲閃。
陸翊見狀,呵斥道:“子明!”
呂蒙這才停在中年文士身前,臉上全是殺氣,將佩劍緩緩入鞘,退回位置。
陳宮也強忍著怒氣。
陸翊看向中年文士道:“使君所為何來?”
中年文士這才看向陸翊,卻連行禮都沒有,而是淡淡道:“我乃南陽許攸,袁公賬下謀主,奉袁公之命,特來勸降爾!”
這次不只是陳宮和呂蒙,就連其他文武大臣都憤怒地朝著許攸圍了過去。
陸翊恍然。
他還好奇袁紹手底下哪有這般傲慢的人!
原來是許攸。
和原歷史裡的許攸脾氣是真一樣。
果然,歷史能夠改變軌跡,甚至能夠改變一個人的心志。
卻無法改變對方的脾氣。
眼看著許攸被包圍,陸翊大聲道:“退下!”
文武百官雖然一個個都氣得不行,可此刻,也只能按捺住怒氣,退了下去。
許攸見狀,撫摸著八字須,哈哈笑了起來,指著陸翊道:“一群鼠輩,都不能成事,也就你這吳侯算是有點涵養。”
環顧四周,許攸輕蔑道:“不是我說,你們這些人,若是到袁公帳下,都得不到重用。”
說著,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遞向陸翊道:“吳侯,袁公讓我送來邀請信,明天在壽春城外五里相見。”
“原本是想定在十里。”
“怕吳侯害怕,所以經過大家商議,縮短距離,只定五里。”
“這樣的話,就算我們騎兵突襲,你們也能退回壽春,暫時得以自保。”
“袁公,還是很體貼的。”
“當然,我覺得沒甚用。”
“遲早要投降的。”
“大家都是一家人。”
“原本是派其他人來的,可我好奇,能夠將幾度三番從阿瞞手裡佔便宜的吳侯,會是怎樣一個臭小子?”
許攸打量著陸翊上下,搖了搖頭道:“有點失望。”
“雖然有點涵養功夫,但是,不像是成大事的人。”
“放肆!”一聲咆哮。